為首那公子見狀,指著李浮塵怒吼道:“殺我不成竟然還想殺我靈獸,展通,殺了他!”
說著,那護衛就朝李浮塵衝了上去,一時之間,整條街道都混亂了起來。
於此同時,李浮塵還感覺到了幾股不一樣的殺氣。
當下也沒打算留手,抄起巡捕分發的刀,便衝了上去。
出乎意料的是,著展通還真的有兩下子,硬生生的讓李浮塵沒有辦法像身後的妖獸動手。
不過其餘幾位少爺身邊也各來了一位侍衛,皆是無常境,然後在他們命令之中,向李浮塵衝了上來。
“小子,等死吧!得罪了我們,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你!”
為首的少爺見李浮塵被壓製住了,一臉邪惡的嘴臉嚷嚷著。
看著李浮塵落於下風,安撫好那匹小馬後,有些擔心的喊道:“李四!”
“呦,這還有位漂亮的小娘子呢!”
為首的少爺聞聲看去,搓著手,向蕭煙走去。
李浮塵躲開一刀後,剛好瞅到朝蕭煙走去的那人。
心中憤怒再也壓製不住,當即一刀朝對方甩了過去,但是卻被一人給攔了下來。
然後李浮塵躲開其中一人的一劍後,從小洞天內拿出佩刀“墨虎”,還有一把搶過來的刀,便朝著擋在身前的一人砍去。
對方躲過一刀後,李浮塵另一把刀從下麵撩起,從對方胸膛,直接劃破刀臉上,雙眼圓瞪而亡。
然後反手一刀看向刺來的人,引得對方回劍去擋。
李浮塵轉身上前,一刀從對方肚子上劃過,好在傷口不深,就在對方認為撿回一命時,李浮塵一刀擋住展通,一把飛刀甩出,直接從眉心飛了進去。
飛刀血淋淋的釘入到了青磚之上。
一下子六人隻剩下四人,李浮塵甩出那一把飛到,左手衣服也被人一劍劃開,露出了裏麵的黑色金屬手臂,還冒著火花。
一刀推開展通,終身一躍,聚刀向劃破自己衣服的人砍去,對方抬劍一檔。
長劍直接被砍成三段,兩把刀也從雙肩了進去,一下子,隻剩下痛苦的嚎叫!
“當……”
展通從李浮塵後背一刀刺入,結果響起了金鳴之聲,刀入一寸,李浮塵抽到回砍,展通慌忙之中,一下子拔不出刀,隻好棄刀後退。
看著李浮塵身後自己的刀,這才明白對方的恐怖,心中戰意全無。
本想去追,待看到那位少爺快走到了蕭煙麵前,李浮塵一刀豎立,一刀橫指對方道:“小子,再敢往前一步,要你狗命!”
那位少爺看了過來,李浮塵豎立著的刀一刀劃掉了眼前哀嚎的護衛。
那位少爺看著李浮塵身上的三把刀,咽了口口水,身上冷汗直冒,而李浮塵看著剩下的三名護衛想挾持蕭煙,李浮塵手臂上黑色雷霆隱隱躍動了起來。
“展通,殺……殺了他!”那位少爺身形顫抖的對展通說著,眼裏卻卻是恐懼。
“住手!”
正打算再動手時,一群繡花郎騎馬而來,為首的正是陳福堂。
“紅衣大人你來得正好,這人要殺我們!”
為首那位少爺惡人先告狀,跑到陳福堂的馬前指著李浮塵便喊冤。
“對呀,紅衣大人,這人當街攔殺我們,你看我們護衛都死了三人!”
一群繡花郎的人看著地上的屍體,再看向李浮塵,內心久久不能鎮定,身為打了監察院臉的人,自然能認出李浮塵。
陳福堂看著眼前這六人道:“禦史大夫陳正陽家陳宇飛,太仆院張廷家張嘉嘉,太常寺卿胡先雍家胡一天,吏部侍郎黃宗鎮家黃星星,戶部侍郎家徐方家徐逸,工部侍郎王唐遠家王喚!”
“認識就好!認識就好!還請紅衣大人為我們做主啊!”
看著六人故作可憐的樣子,李浮塵覺得甚是可笑。
抬起手中的刀,刀指那六隻靈獸,白色雷霆在刀刃上匯聚,“雷念,雷蛇!”
“放肆!”
“住手!”
展通和監察院的人同時喊著,而李浮塵刀上雷霆已經分成流到,直接洞穿了那六隻靈獸的胸膛。
然後,監察院有一人衝了上來,想擒住他,結果李浮塵反身一劍砍去,那人直接被反手攜帶雷霆的一刀給砍中,在街道上滾了而三十多米才停下。
一群監察院的人衝山去圍住了李浮塵,陳福堂見狀立即喊道:“住手,退下!”
蕭煙上前,將李浮塵背後的刀拔下,又拿出一顆丹藥遞過去。
陳福堂看了一會才上前道:“蕭姑娘,李大人,不知這是怎麽回事?”
語氣十分的客氣,沒有一點逼問的一絲。
倒是以陳宇飛為首的少爺就不樂意了,立即質問道:“紅衣大人,原來你跟他們認識啊!想必不會包庇他們吧?剛剛這個巡捕可是在你們眼皮子底下動手殺了我們的靈獸啊!”
蕭煙上前解釋道:“陳大人,我跟夫君出了監察院往回走,結果這六人駕馭靈獸橫衝直撞,好在夫君反應快,這才將我抱起躲開,但是我們的馬卻被撞傷了。之後不光向我們索要二百萬顆靈石不成,便用鞭子向我們打來,更是試圖調戲我,所以我夫君才動手的!”
陳宇飛立即狡辯道:“陳大人,他們扭曲事實,明明是他們走在路中間故意讓我們撞上的啊!”
陳福堂根本沒有搭理他,想李浮塵兩人拱手道:“好了,事情我大概清楚了,就不請幾位去監察院了,蕭姑娘你們先回去吧!”
李浮塵牽著蕭煙就要走,結果陳宇飛六人攔在麵前,李浮塵瞳孔一縮,一股殺氣彌漫開來,嚇得六人顫抖的向一旁退去。
李浮塵摸了一下那受傷的小馬,抱起他放到了旁邊的一輛推車上,便帶著蕭煙回去了。
待李浮塵兩人走遠後,陳宇飛立即向陳福堂質問道:“好你個紅衣啊!我一定讓我爹在陛下麵前參你們一本!”
“我也是!”
“我也是!”
“……”
六人紛紛抗議著,來表明自己的態度。
陳福堂看著遠處的身影,冷笑道:“盡管參,隻有你們怕我們監察院,沒有我們監察院怕你們!”
“哼,就算動不了你,難道還動不了這個小小的巡捕嗎?”
陳宇飛冷笑著,心中已經想出了好幾條懲治李浮塵的辦法。
陳福堂翻身上馬,跟著冷笑道:“一群大黎的蛀蟲,欺負人也不打聽對方是誰!那女子兩次被邀擔任我監察院副院長!”
說著帶著繡花郎便走了,他要趕著回去向顧之卿匯報李浮塵斬殺三位無常境的事!
說什麽無常境打不過,六個勉強算頂級的無常境圍殺他一人,短時間便殺了三個,更神奇的是一刀刺進去,竟然隻進入了一寸有餘!
看樣子這位欺世盜名的李四,在與鄒慶的對戰中,還留有後手啊!
回到店鋪後,將小馬安置好,眾人聚在一起,李浮塵換了身衣服出來。
坐在椅子上,看著眾人道:“三天後我受監察院之邀,前往南方邊境殺敵,但這不是最重要的,今天回來的時候得罪了六個人,其中為首的是禦史大夫家的公子,其餘幾人也差不多!”
看著眾人滿不在意,李浮塵有些欣慰,繼續道:“此次我一個人,小鬼、多餘,你們要一直守在老板娘身邊,小煙也盡量別出門,碧水娘娘、鬼車前輩、遊溯兄弟,煩請你們也幫一下忙。”
又拍著蕭煙的手後,笑道:“店鋪利潤原本一成歸小鬼與多餘,一成歸碧水娘娘和鬼車前輩,我們與風老先生各四成,若是有事,可以從我們利潤中分一些給房朝雨,請她幫忙!”
蕭煙點了點頭,李浮塵難得發表意見呢!原來在路上已經想好了啊。
小鬼聽完,立即舉手喊道:“老板放心,我和多餘一定保護好老板娘的!”
倒是碧水娘娘嘲笑道:“我還以為你沒腦子呢!”
鬼車也是笑道:“空拿靈石,還沒怎麽出過力呢,放心,一般人傷害不了老板娘,洞天境除外啊!”
李浮塵點了點頭,本來還打算帶小火走呢,現在隻能留下了,對於鬼車他們還是挺放心的,畢竟一個無瑕境,一個萬年大妖。
“唉,不是,我是來跟你去打仗是啊!怎麽成了留守呢!”
遊溯拍桌子起身,十分的不滿,根本沒意識到一個禦史大夫是什麽級別的,整個文官集團,也就丞相穩穩壓他一頭啊。
李浮塵也跟著起身,拍著他的肩膀,十分為難的說道:“遊溯兄弟啊,沒辦法,真的沒辦法,我還需要你妖族身份來鎮壓霄小呢!實在不行,大家還能逃往你們海域呢!”
“也是!唉不對啊!這跟我有什麽關係?少主給我的忍住是去打仗啊!要鎮壓霄小找其他人啊!禹白最合適,他是朱厭通變化之法,我這就把他叫過來!”
“能叫來嗎?”
“這得跟少主說,本來他是要來的,可惜跟我打賭輸了!”
“那你趕快聯係吧!”
能來當然最後了,多一個人,不,多一隻強大的妖獸,多一份保障啊。
說著拿起佩刀,“好了,我先巡街去了!”
大年初一的,還跟出去幹活,糟心啊!
也不去找端木黑雲了,這人太不靠譜了,還是跟海神堂打聲招呼吧,畢竟自己兄弟在真君殿怎麽也是個大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