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一大早的就惹人清夢。

忿忿的睜開眼,入目所及的,是傅司辰那張,惹人遐想的臉。

過往似乎都不記得了,唐微微的全部心神,都在眼前的那張臉上。

察覺到她的失神,傅司辰眼中閃過一道微光。

他低頭,慢慢的湊近唐微微的唇……

“嘶”

唇與唇,相隔不到一公分,傅司辰的臉上,卻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微微。”輕輕的聲音裏,帶了一點兒求饒的意味。

唐微微眼神清明,冷冷的道:“滾開。”

傅司辰不知道她之前的失神,是裝的還是真的,但是自己腰上被指甲掐住的那一塊,是真的痛。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兩片指甲快速的變換著角度,用的力度也越來越大……

這一大早的,可真刺激啊。

傅司辰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莫名的笑。

下一刻,他不顧腰間的疼痛,唇直接向下,壓住了渴望已久的那淡紅色的唇……

所有的掙紮和反抗,都被鎮壓,指甲間的那塊肌膚,也在掙紮中遺落。

漸漸的,被攫取了所有呼吸後,胸口悶悶的痛,大腦缺氧的感覺,讓她的掙紮越來越微弱……

下一秒,新鮮的空氣湧進肺腔。

看著眼前人大口大口的吸著氣,傅司辰無奈的道:“你都忘了要吸氣嗎?看來,要好好的教教你怎麽接吻了。”

“呼……傅司辰……你無恥……”斷斷續續的說完話,唐微微恢複了些神誌,雙眼怒瞪著他,似是想咬下一塊肉來。

隻是她紅腫的雙唇,和布滿了眉宇的神情,沒有讓人覺得她生氣了,反而給人一種她在嬌嗔的感覺。

“微微,我還能更無恥,你不是知道的嗎?”傅司辰笑著,手指輕佻的劃過唐微微的下巴。

異樣的嘛癢,從他手指劃過的肌膚上,蔓延到心間。

唐微微眼中的怒意更甚,“傅司辰,你給我滾開。”

“你確定要我滾開,而不是離你更近?微微啊,口是心非可不是什麽好事。”

“我確定以及肯定,要你離我遠一點兒,不要逼我動手,我怕後果你承擔不起。”

“嗬!”

傅司辰再次低頭,吻住了她……

兩個小家夥吃完了奶,安藍準備把他們抱進去。

走到門口,發現裏麵有些不對勁,她猶豫了下,還是沒有伸手推開那扇門。

見她又坐了回來,柳言挑了挑眉,“怎麽不進去?”

“我的第六感告訴我,現在不是進去的時候。”安藍笑著逗弄七七,仿佛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

“恐怕不是你的第六感,是你故意為之吧。”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到底是聽不懂,還是……”

“這世上有一種聰明人,通常都是看破不說破。”

“好吧,不問這個,換個話題,我挺想知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據說傅總在微微之前,並沒有其他女人,雖然後來和柳宛如糾纏不清,但你我都知道,那不過是坊間謠傳。傅總還是一個值得微微喜歡的男人,所以有了誤會,還是盡早澄清比較好。唔,我其實也沒做什麽,就是把寶寶抱出來玩一下而已。”

“你到底是希望他們盡早澄清誤會,還是想看戲,恐怕也隻有你自己知道。”

“難不成,你不想?”

安藍做了個可愛的鬼臉,一點兒都沒有當初那個金牌秘書的模樣。

這算是變相的承認了嗎?

可惜啊唐微微,你知不知道自己交友不慎,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啊!

柳言撫額歎息一聲,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得罪哪個女人。

為了實現自己看戲的計劃,安藍抱著七七,進了隔壁的房間,準備做點兒早飯給唐微微吃,借此拖延一下時間。

結果進去後,她看著那些廚具和食材,皺了皺眉。

平時看電視,她也會看一些美食頻道,但是從來沒有動過手,現在打算自己動手了,腦海裏那些步驟和食材,還有那些琳琅滿目的工具,和眼前看到的,卻完全不一樣。

一些廚具,她都認不出是做什麽的,更有一些食材,她都不知道是什麽。

要用這樣的東西,做出吃的來,貌似難度頗大啊。

撓了撓頭,她把目光轉向柳言。

如果她沒記錯,這個人開了一家私房菜館,還是主廚,昨天中午和晚上的那些,好吃到讓她差點兒把舌頭吞進去的菜,就是這人做的。

看出了安藍眼神的意思,柳言卻故意問道:“怎麽了?”

“微微剛醒來,應該還沒有吃早飯,你不打算做早飯給她吃嗎?”

“早飯而已,去買一點兒也可以啊,幹嘛非要我做。”

似乎是這個道理。

但不知為何,安藍莫名的就想讓他做,一點兒都不想出去買早餐。

“出去買多麻煩啊,食材都是現成的,隨便做一點兒就行了。”

“雖然我是廚子,但是我為什麽要給唐微微做飯,傅司辰好好的在那裏呢!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你想吃。”柳言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若是說你想吃,那我現在就做。”

鬼使神差的,安藍張嘴,吐出五個字,“嗯,是我想吃。”

過後,她看著柳言手腳靈活的擺弄那些廚具,不知道在心裏拍了自己多少巴掌。

真是鬼迷心竅了。

早飯很快做好,怎麽送到隔壁,卻是個問題。

他們若是那麽冒冒然的跑過去,打擾到他們該怎麽辦?

又或是,兩人正在做什麽,他們去敲門,那傅司辰會不會想殺了他們。

隻要一想到偶然看見的,傅司辰冷著臉,霸氣側漏的模樣,安藍就膽怯的往後縮了縮。

柳言無奈的笑了笑,“你在想什麽呢?唐微微現在的身體,看起來沒什麽,實際上虛弱的不行,要不然,也不會在醫院住這麽久,都沒有出院了。”

“所以?”安藍懵懂的看著他,腦中有個念頭,呼之欲出。

“所以傅司辰不會在這種關鍵時候做什麽,他也不舍得。”

說完,柳言施施然的跑去敲門。

很快的,傅司辰就開了門。

安藍注意到,他身上的衣服穿的好好的,不見淩亂和褶皺,頭發也還是他們離開時的樣子。

看起來,似乎真的什麽都沒有做過啊!

不會吧,這麽好的機會,居然就這麽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