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先前還有你溫師叔照應,可現在卻是你獨自在外行走,萬事小心,有什麽事便通知我們。”
“知道啦,走了。”姚晴揮揮手,十分瀟灑的禦空而去。剛走到武陵道場,便看到遠處站著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他輕輕轉身,一襲白衣被日光暈染。
臉上依然掛著若有似無的笑容,搖了搖手中的折扇,“小六兒這是要下山啦。”
“老鐵,你來送我?”
林雲:“我不是來送你,是來告訴你,其實當初穿過來的時候恰逢九星連珠,後來兩百多年前吧又遇到過一次。”
“那你怎麽沒回去?”
“回去...誰又知道在那個時代的我發生了什麽,何況我遇到喜歡的人,我想守著她看著她,所以就放棄了這個機會。”
也就是說三百年後還有一次九星連珠?
林雲道:“其實我認為不必糾結這些,在哪裏不是生活,不一定非要回去。所謂歸屬,擇一座城,為一個人而留下,所以小六兒不必執著於這些,珍惜當下。”
“看不出來你還挺有哲理,果然啊,是一把老骨頭了,行,那我就走一步看一步,師叔,告辭。”
“一路保重。”
出了拓蒼山她也沒急著趕路,拿著一本冊子仔細閱讀上麵的文字,關於明心燈的記載。上麵所述每次要用的時候需以心血為祭,然後就能發揮巨大作用。
之前祖師爺說此物能和另一半元神感應。但現在連無垢城到底在哪都不知道,所以當務之急是得找到照世杯碎片才行。
從容弈手裏得了一片,餘下還差四片。
她把明心燈收回囊中,又拿出了山海鏡花。那鏡靈的原身被趕到幽雲台思過,但這鏡子上還殘留了些靈力,她念著口訣很快就顯現出一個模糊的影子。
“是錢錢?”
姚錢樹呆呆的看著憑空投射出來的影子,他左右看了一眼,然後低聲道:“娘,你好端端的給我發什麽視頻。”
姚晴噘了噘嘴:“你這小沒良心的,我這不是想你麽,最近都了無音訊的。”
“說起這事兒我還想問你,你和蓬萊的人到底結什麽仇了?”
“結仇...沒有結仇啊。”姚晴擺擺手:“算了,這個不重要,你現在在哪裏?完成任務了麽?”
姚錢樹:“本是要完成的,不過前兩天遇到大批妖獸進攻,所以呢,蓬萊島就已經緊急關閉了,現在島上的人都不許出入。”
“那豈不是連你也...”
“放心放心,你兒子我聰明,察覺一點不對勁就撒腿就跑。後來不是接到師父的訊息麽,說是要去大雁嶺誅妖,所以呢我現在正往滄州趕。”
“那你等我,我同你一起。”
姚錢樹欣然:“那行,我還有兩日就抵達,若是你先到便你先等我,若是...”
“行了,出去一趟變的這麽婆媽了?”姚晴收回山海鏡花,也不顧兒子在那邊喊。
看著這個小物件就更加感謝師叔了,這麽好個東西可比傳音手環好多了。
下山之後又行了數裏,她才猛然想起暮司晨的事兒,怎麽就把這事兒給忘了呢。
於是隻好畫了一幅暮司晨的畫像,然後用黃白之物作交換,讓山腳下的村民們看到此人就告知他前去滄州匯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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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黃鼠狼怎麽到處亂竄啊!”
“可不是,黃鼠狼也就算了,我家裏掛的那些臘肉全都被這些臭耗子給吃了!”
“城主你快想想辦法吧,這些個東西跟成精似的,我家裏養的雞鴨都被那幫狐狸吃的光光的。”
“昨兒我們村有人上山去打柴,結果就一去不複返,隔天村裏人去找隻剩下一副骨頭了。”
“搞不好還真是妖邪作祟啊....”
妖字一出,在場的百姓嘎然靜聲,就連站在城主府門口的城主姚千張也是滿臉凝重。
好在身旁的護衛季筍連忙打了保證,說已經請了五盟仙師,不日就會趕到,到那時就會有辦法對付這些邪祟了。
如此大家才稍微安心了些。看著街道上滿地狼藉,到處堆積著動物的糞便和吃剩下的殘羹爛葉子各種,簡直就是生活在了垃圾堆。
季筍替城主趕走了蒼蠅,又吩咐人拿著艾草過來熏了熏,這才扶著他老人家往屋內走去。
姚千張忽然頓住腳步,問:“季筍,是不是真的請了五盟仙師?是哪一門哪一派的?”
季筍有些為難:“城主我得跟您說實話,這邊已經聯係到清虛門的門主,他說出發的話最快也要十天後才能到達,眼下這個情形鬧成一團,若我不這麽說,怕隻怕...妖未亂人先亂了。”
“你這麽做是對的。”他思索了一會兒,才又吐出幾個字:“難道真的要求助萬獸宗的人?”
“怕也隻有如此了...”
姚千張點點頭,確實如此,求人不如求己。
現在這個時代,那些修仙門派都已經自顧不暇了,哪裏還會管他們的事,不能求人那唯有自救。
他立即吩咐人點算了些錢財。誰都知道那萬獸宗雖有些實力,又打著保護動物的名號,可實際上卻要收取大量寶物和錢財。
“這是在做什麽?為什麽要突然打開城主府的寶庫,你們你們趕緊放下!”
幾個侍衛麵麵相覷,不由道:“夫人您別急,這是城主的意思,小的們...”
“城主?該死的,我這就找他去!”那中年婦人轉眼就來到姚千張的書房,一腳踹開了門。姚千張見怪不怪的讓丫鬟們先下去,然後便拉著夫人坐了下來,“我說你怎麽一天這麽大火氣。”
姚氏:“我看到你在搬空城主府了,怎麽,你這是打算去找萬獸宗的人?”
姚千張歎息:“難道現在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你瘋了不是,說好了這些銀子要給妙音宮宮主的,現在你分發出去一些,我們勒緊褲腰帶倒不要緊,那你有沒有為雲兒想過?”
“夫人我....”姚千張歎了口氣。
姚氏繼續說道:“莫非你還想著你那小野種?當年她珠胎暗結,不知道委身於哪個潑皮了,卻非說感而受孕,就算老天點撥也不可能點撥她!”
“.....”姚千張默然無語,對姚氏這話完全不能苟同,如今人都已經死了,又何必在背後說這些呢。他無奈的歎了口氣,卻又拿姚氏沒辦法。
“反正我不管,那些個金銀全都得留著,你又無子嗣,若是我們雲兒此遭有好的出路,那將來也是你們姚家光耀門楣啊。”
姚千張:“你...口口聲聲雲兒是我骨肉,可你別忘了我好歹也是城主,這城中百姓...”
“城什麽主,這陳國早就飄搖了,可每月按時給你俸祿了?還真以為自己是城主,反正這錢必須留著,說什麽都不好使。”
“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