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師兄:“再這麽癡纏下去祁連玉回來就麻煩了。”
“那就一起上。”說著姚晴也衝了進去,五師兄還來不及喊住她,就看到碧落白光大漲,全身通透翠綠,發著刺眼的光芒,和苗女手裏的法寶互相撞了一下,洞口險些崩塌,吃了一嘴的灰。
“你們自詡正道,可三個人圍困一個女子,不嫌丟人麽?”
三人往洞外看去,來人穿著一身紅色錦袍,身後還跟了兩個嬌俏的小丫鬟。
姚晴暗叫不好,這廝怎麽恢複的那麽快?
小周自然也感受到來人氣場強大,一時間失手,竟被苗女再度暗算。苗女見擊中敵人,臉上揚起一抹笑容,然後便乖乖跑到赤羽跟前,“赤羽哥哥。”
“此人修為高深,我們不是其對手。”強忍著劇痛跳到了姚晴三人跟前。修染伸手攙著他,“那也總不能放你一人在此。”
小周:“你聽我說,如今我已經受傷,能不能走是個問題,我不想連累你們。”
“不行,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見大家這般,小周欲言又止,心下很是感動。赤羽卻一臉看笑話的模樣,也沒有急著出手,隻是叮囑身旁的女子,“這紫蘿傘不可輕易使用,當心把你的魂攝了。”
苗女吐了吐舌頭:“知道了。”
姚晴:“赤羽,沒想到妙音宮一戰你居然這麽快就恢複過來,當真是我小瞧你了。”
赤羽淡淡一笑,狐狸眼輕輕一瞥,“隻要你肯交出血舍利,我必定會放你們走,這個條件很合算。”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說罷,姚晴一劍刺了過去,赤羽往洞外退了兩步,卻忽然被人從後偷襲,他忍痛拔下插在身上的箭,上麵紫氣縈繞,流螢似火。
紫流螢....
赤羽不可置信:“原來是你,你竟幫著人族對付自己人!”
瑤姬懶得解釋,隻看向姚晴,“你們先走,我來拖住他。”
姚晴皺眉:“不行,我怎麽能留你一個人在這裏?”
聽二人對話明顯是認識的,小周擦去嘴角的血跡,神情複雜的看著她們,“姚師妹和妖族的人認識?”
“回頭再解釋,你們先走。”說什麽她也不肯留下瑤姬一人麵對赤羽這等強勁的高手。
修染思索了片刻,現在小周受了傷,要是留在此處非但幫不上忙還反而拖累,而且隻要離開此處才有機會報信。
他一咬牙,扶著小周,手一揮,那嵌入石壁上的劍仿佛受到感應一般,‘錚’的一下從石壁裏脫落,緊接著便帶著小周先行離開。
“五師兄你也走。”
赤羽慍怒:“誰都別想走!”他剛一運氣,忽然間心血湧出,從喉中倒灌出來。瑤姬微微一笑,緊接著又是一箭射了過去,一對強勁有力的翅膀憑空長出,一把拎過姚晴和五師兄往遠處飛去。
上空傳來她桀驁而冰冷的聲音,“這滄狼之血就讓你慢慢享用吧!”
苗女急忙用藥散止住赤羽流血的傷口,他狠狠拔出箭頭,連帶著皮肉,咬牙切齒:“我一定會殺了她!”
“赤羽哥哥別生氣,靈兒會幫你殺了她。”
赤羽:“此地不宜久留,先去找...”找字還沒說完,他便昏了過去。
天上,瑤姬飛行了一會,發現了小周和修染的蹤跡便俯身下去,將姚晴二人安全放下後才又朝著相反的方向離去。
小周看著她遠去,眉頭皺的更緊了,他實在走不動,姚晴便上前攙他一把,小周卻默默推了推手,那種目光看的人很不是滋味。
修染解釋道:“其中有別的緣由,此地還算安全,我先幫你療傷。”這話是對小周說的。
“嗯。”他就地盤腿而坐,修染便一直為他療傷。姚晴和五師兄則各自去拾了些柴火,打了兩隻兔子回來吃。篝火發著劈啪的聲音,誰也沒有說話,她便專心的烤著兔子。
若不是此刻走不開她真想去問問瑤姬為何出現在這裏,是否能知道師叔的下落。
過去這麽多天了,完全失去師叔的音訊,著實讓人覺得擔心。
此事結束,小周沒有多問,隻說自己叫霽月,乃是南宮離耀門下的弟子,一直都用小周的身份隱藏在南島玉菩薩門下,為的便是打探消息,卻不想今日竟暴露身份。
一路無話,直至回到大本營。
禹滄海等人得知霽月前來,無不是心中大喜,要知道霽月可是南宮離耀最看重的弟子,如今派他在南島潛伏,也算打進敵人內部,必定有重要的消息和情報。
柳無香:“霽月,你臥底多久了?可有得到什麽消息?這次魔族為何要聚集於此,那扈牛究竟是怎麽回事?”
霽月:“月餘前魔族大批進攻,損毀了島上機關,不得已暫且關閉,現在蓬萊島的弟子能出則不能進,所以師父便讓我先行探查。”
昆吾子歎息:“原是如此,可你這樣實在太冒險了。”
“至於消息的話....”霽月抿了抿唇:“我....”
禹滄海:“罷了,他還有傷在身,讓他安心養傷吧。”
霽月欲起身相送,昆吾子摁住他肩膀“你身上有傷得好好調理,這蠱蟲不容小覷,幸得你修為深厚才勉強撐住,稍後我讓你紫月師叔幫你療傷。”
“嗯,那多謝昆掌門。”
眾人便這樣退了出去,霽月留在房中,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一來他親耳聽到放出扈牛和禹滄海有關,二來又親眼看到姚晴竟與妖廝混...
一時竟不知道信誰。
沒一會兒,昆吾子便帶著紫月進來為他療傷。霽月沉吟片刻,最後還是決定將事情經過說個清楚,順便也將姚晴和妖族掛鉤的事情說了出來。
昆吾子聞言,麵沉如霜,氣氛也逐漸顯得壓抑起來。紫月拿出藥丸給霽月服下,轉而道:“師弟,這件事還需妥善處理,畢竟姚晴現在身份不一般,事關整個妙音宮。”
“妙音宮...那可能真的是我猜測錯了,既是水月前輩能托付之人可能...並非我想的那樣。”霽月暗暗懊悔,怪自己沒查清楚就在人家麵前胡說八道。
昆吾子擺手:“一碼事歸一碼事,霽月師侄的好意我領了,此事我會好好處理的。”
“好好休息吧。”
二人出了房間,昆吾子獨自走回帳中,紫月也隨之而跟了進去,他靜靜站在那裏,也不知道著什麽。
紫月道:“我覺得這件事有蹊蹺。”
“你是說姚晴?”
紫月搖頭:“她到底是奕劍仙都的弟子,又是水月師妹看好的人,豈會那般不堪,且身上也無任何邪氣。我說的是禹滄海。”
“那按照師兄的意思....”
“如果禹滄海真的和魔族有勾結,一試便知。”紫月嘴角一揚:“一個人做了虧心事最怕的就是被人發現,不過我有辦法知道真相,師弟若是信我...”
昆吾子:“我自然信你,那就麻煩師兄了。”
紫月笑了笑:“禹滄海乃五派之首,如果真的出了什麽大事,還得早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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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水,四野無人,清涼的晚風悄悄吹過,拂動夜色裏的樹梢枝頭。一道身影從枝頭拂過,她本是不想這個時候來的,可心裏放心不下,無論怎樣都必須要知道師叔現在身在何處。
不過在來之前卻多留了個心眼,這種非常時機,要是惹出什麽嫌疑是很麻煩的事,因此偷偷從紫月的丹房裏拿了瓶醉清風。
瑤姬站在那等著,她也似乎料定今日姚晴會來。
“這是龍珠,他讓我給你的。”
姚晴:“我不要什麽龍珠,師叔現在在哪裏,都十多天了,我也聯係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