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我便是。”
“哦你就是啊...聽說你們被困在這了,那我的小徒兒姚錢樹呢?”
昆吾子臉都綠了,“姚錢樹何時成了你的徒兒?”
黑風老祖不屑道:“怎麽,昆吾子老道,你還要與我一較高低?”他挽起袖子正要出招,卻又想起什麽,連忙道:“不行不行,你們現受製於陣,怎麽也不能乘人之危...這樣吧,老夫我……嗯…先將你救出然後你再與我打。”
眾人聞言,喜極:“難道你有破陣之法?”
“嘿,破這麽個勞什子陣還是簡單的。”說罷,他雙手一召,幾十根銀弩便憑空而出,精光閃爍間又看他召出一座金山。
順著看去那哪裏是金山,而是一頭巨大無比的騰蛇,隻是現在任他差遣不說還能抵住這千軍萬馬的陣法。
田亮眼見陣法要被破,威脅道:“難道就不怕我引爆島上的炸藥大家一起死?”
“炸藥?”黑風老祖動作略微停頓,那騰蛇的動作便也停了下來,老祖作出古怪樣兒,它便跟著作出古怪樣兒,如此看去還有幾分滑稽。
老祖撓了撓頭,恍然道:“哦哦哦,你是說前兩天悄悄咪.咪鬼鬼祟祟埋東西的那些弟子啊?”
糟糕,他如何得知...
黑風老祖不好意思的說:“老夫我以為他們在埋什麽金銀財帛,我這人最喜歡那些奇珍異寶,可結果發現他們埋的是炸藥,所以我就....”
他輕輕鬆鬆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不小心都給殺了,你...不會要找我報仇吧?”
彭越痛心疾首,田亮雙眼一轉,強忍著體內不適,“隻要老祖高興,別說殺幾個弟子,就算多殺幾個又有何妨。不過隻是不明白老祖此次前來是有什麽見教?”
賀掌門:“不要臉,居然向邪教中人低頭,誰不知道這黑風老祖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黑風老祖隻是淡淡一笑,他都是個人精兒了怎麽會不知道田亮此番伏小做低無非是為了讓自己手下留情罷了。
他來此的目的本就是助徒兒一臂之力,隻是恰好就遇到這麽個事。他向來隨性,做事沒有章法不論好壞,反正看著不爽,就得管一管。
“少和我套近乎,現在陣法也破了,還有什麽本事都拿出來吧!”
彭越抱著地圖退後兩步,看樣子這老祖是為了地圖而來的。田亮似乎也明白這一茬,連忙道:“不若這樣,現在地圖就在我手裏,傳聞無垢城中有聖物翻天印,得此印者得三界,不如你我共掌三界如何?”
黑風老祖聞言,麵上一喜,共掌三界成為三界之主,這誘.惑簡直也太大了!他恨不得馬上就要答應下來。姚晴急道:“老前輩,你要是答應了的話錢錢肯定不會原諒你的!”
“那不行....”黑風老祖趕緊道:“那不行那不行,我好不容易才有個這麽聰明有天賦能繼承我衣缽的好徒兒,那給惹生氣不行...好吧得罪了。”
田亮臉色一白,“那看來老祖是真的下定決心了,既如此那我今日便替天行道,先誅了你這妖邪!”
老祖仰天大笑:“哈哈哈,這小胖子還挺狂妄!”
突的,時間似在瞬間定格,鋪天蓋地的黑氣籠罩在上方,又見那巨大而閃爍著金光的騰蛇躍起,似輕易就能將田亮吞入腹中似的。
這種力量使人感到恐懼,大概是因為超越了眾人的想象,甚至是一種不應該存在在世間的力量。
不過片刻間田亮已被黑風老祖狠狠壓製,最後被一擊擊倒。彭越立即上前接住田亮,這才沒有從半空中摔下來。
黑風老祖彈了彈衣袍上的灰塵,“這也太不禁打了,我這不過隻是金甲而已,還不如我小徒兒的紫甲呢。”
解決了眼前事,他走到姚晴等人跟前,“這種小人怎麽處置?”
賀掌門提著斧頭走上來,“當然是先殺之而後快!”
“且慢!”紫月揮了揮手。
蘇千靈抬眼看他:“不知閣下有何高見呢?”
紫月道:“高見不敢,隻是覺得留著他們還有用處,說不定能找到魔族的老巢。”
“找到魔族的老巢?”
他兩指一劃,田亮的衣袖便立即被割開露出紫筋暴起的手臂,仿佛還能看到魔血湧動的痕跡。眾人這才恍然,中了天魔血勢必是與魔族有關聯的,說不定就是因此被要挾,搞不好一直和魔族暗通款曲。
黑風老祖懶得管這些,指了指昆吾子,“老頭兒,現在危機已解,是不是該和我一較高低了?”
姚晴:“....前輩,現在剛剛緩和過來,剛才都受了不小的傷,不如先行安排安排,然後再擇日比試?”
“怎麽這麽麻煩?”黑風老祖雖心急比武,但想想確實不該這個時候來,免得讓人說勝之不武,所以就讓昆吾子先行休息,然後再擇日比試。
田亮和彭越被關了起來,嚴刑逼供下要出了解咒之法,仙主南宮離耀恢複了神識,得知發生之事後也是又氣又悔,不該那般輕易就相信田亮這樣的小人,還險些連累同盟,實在是罪該萬死。
眾掌門接受了他的道歉,接下來的事就是處理叛黨一係列雲雲的事。
受傷的人就暫時留在蓬萊島養傷,所有的丹參藥材什麽的都是用的仙主最好的。而瑤姬的傷勢也很重,一部分源自於那紫電神光鞭,一部分源自於仙家法術,可問她經曆了什麽卻又什麽都不肯說。
曉得她向來倔強,姚晴也沒有繼續追問,照常給她清理了身上的血跡,重新更換了棉麻所製的紗布,然後守著她。大抵是覺得不好意思,瑤姬轉了個身,“你坐在這裏幹嘛?”
“照顧你啊。”
“....誰要你照顧。”
姚晴想了想,“哦對,我去找老二。”
“你找...”瑤姬掙紮著要起身,門就被推開了,禹景曦端著一碗鴿子湯走了進來。瑤姬麻木的臉上有了一絲表情,但很快就淹沒了下去,別過頭不去看他。
禹景曦歎了口氣,把鴿子湯放在桌上,隨後道:“聽說喝鴿子湯能愈合傷口,所以我...”
“老二親手做的?”
他呆了呆,“大姐怎麽知道?”
姚晴拿起一麵鏡子遞給他,“想不知道也難,想不到禦靈宗少主還能親手烹製湯羹,實在是...感動。”
“大姐你能不能別這樣,奇奇怪怪的,你要是喜歡那等你下次受傷了我給你熬湯。”
“呸,烏鴉嘴,你才受傷!”她提著藥箱走了出去,溫無邪便站在院子門口等著。
屋中便隻有禹景曦和瑤姬二人,他站在那手足無措的,也不知應該說些什麽。瑤姬咳了兩聲,略顯虛弱,指了指桌上的湯:“難道不是給我喝的?”
“是,當然是,隻有你可以喝。”
“那你是打算給我喝涼的?”
“是是...不是!”禹景曦反應過來,笑嘻嘻的端著湯碗坐到床邊,吹了吹勺子裏的湯水,“你嚐嚐,我也不知道味道好不好。”
瑤姬小小喝了一口,味道有些奇怪,看著他這麽辛苦的份上也沒有吐槽什麽,隻是用另一隻完好的手擦了擦禹景曦臉上的灰塵。
他被她的手一觸碰,整個人跟冰雕似的,一動也不敢動。她靜靜看著他,“上次多謝。”
“應該的,是他們淺薄了,不過沒關係,等消滅了魔族我再....”
瑤姬似是知道他想說什麽,但心裏有個聲音一直告訴她,這樣是不行的,趕緊轉移了話題,“湯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