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你怎麽就給收服了?你不是最喜歡和妖怪打交道嗎?怎麽就區別對待呢,黃三娘是妖你就助她修行,同樣也是妖你卻狠心收了這煞。
姚晴:“我謝謝你好嗎,真不想回答您這種白癡問題。”
係統:要是不回答我怎麽都想不明白...難道野味比人還重要?
姚晴:“媽呀這破係統抽風了吧,不要來煩我了!”
且不論兩個物種好壞,就從一個利民一個利己來說,傻子也知道該選擇哪一個。
她實在不想回答這種垃圾問題,反正係統聽又聽不懂,懂又不會做,最後還是白搭。
“驢道士,接下來我們該往哪走?”姚錢樹騎在驢背上,研究起來地圖,走哪條路都可以,就是不知道走哪裏最合適。
驢道士喊久了自然就忘了他的本名本來是叫左伯仁的,他聽錢錢又在問自己,便如實說:“往東啊東海蓬萊不就是在往東?”
“這上麵顯示下一站是新陽。”
驢道士點點頭:“沒錯,下一站就是,過了新陽就算是往東了。”
姚錢樹收好地圖,轉頭對麻麻說:“娘親,我們走另一條路。”
“?是你要問我的可你卻不信我!”驢道士抓狂。
姚錢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誰讓你老騙我們的。”
驢道士沒有辯駁,心裏卻高興的緊,真要去了新陽城啊....
哈哈,說不定...自個兒就能逃了!
姚晴想了想:“還是往東吧,這臭道士老奸巨猾的。”
驢道士驚道:“你怎麽知道我就老奸巨猾了?”
“看你這個反應就知道沒錯了,詐一下你而已,走,兒子,我們去新陽!”
道士不再說話了,隻專心馱著一大一小往新陽城出發。
他心裏也泛起了嘀咕,這妖女果然是個心思敏銳的,要是隻有小家夥一個說不定還好糊弄,真要逃跑時看來得想個辦法把妖女支開才行。
本著人道主義,姚晴覺得還是和姚錢樹輪流替換來,畢竟這驢子實在太瘦了,感覺一個人都能壓垮了,如此好物可不能輕易玩壞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時不時在樹上摘兩個野果,她摘了好幾種咬了一口甜的,於是順手給兒子一個。
又摘了幾個青色的看起來像蘋果的,一咬便是酸的,還裝作大發善心的給驢道士一個,它剛咬開就吐了,暗罵,“看著吧,老子遲早殺了你!”
“你在罵我?”
驢子搖頭:“沒有。”
“哦,既然大家都這麽好興致不如咱們聊聊新陽城吧!”
新陽有什麽好說的,無非就是有王李孫三家都頗有仙緣,曾受恩惠於奕劍仙都,為人間的主事館。
但在一百多年前這種局麵有所改變,孫家家主孫豐源不知從哪裏得來一些奇怪的修煉心法,在這個時間段內就從末端擠上上遊了。
再之後答應每年給奕劍仙都的靈石自然也就作廢了。
要是別的門派肯定早就派弟子去催收了,但自家門派那尿性姚晴還是知道的。
人人都秉承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理念,對靈石什麽的好像沒那麽看重,二來掌門也懶,自然就懶得管了唄。
她摸了摸下巴心中生上一計,姚錢樹幽幽道:“你該不會想去收債吧?”
“哈哈,我是這樣的人嘛?隻是那三家都是受我們庇護照拂的,如今身為奕劍仙都的兩大親傳弟子前去,他們理應覺得蓬蓽生輝才是。”
姚錢樹:“所以娘親你打算在新陽下榻?也不是不可以,隻是想想那孫家趾高氣昂的不將其餘兩家放在眼裏不說,答應給奕劍仙都的供給也沒給,怕隻怕其中緣由沒那麽簡單。”
雖然兒子說的有道理,但也不妨礙某人想借機發財的決心。
驢道士一路也乖的出奇,除了姚晴偶爾問他幾個問題一一作答以外便不再多話。
當然,他回答的那些事真假如何還有待驗證。
她也深知打一巴掌得給顆甜棗的道理,於是問:“對了左道長,其實我還有件事想問你。”
“你怎麽好端端的叫我左道長?是不是又有什麽陰謀!”
姚晴:“怎麽能這麽想我呢,真讓我傷心。你看我們現在好歹是一路人對不對,而且你還教我兒子法術,我又不是不懂感恩的人,隻要你不和我耍心眼,我怎會時時對你耍心機呢?”
一聽這話便讓驢道士覺得心安,如此說來也不是全無機會逃跑咯?
他下了決定,反正在逃跑之前必須得把這妖女給殺了。
至於這小娃娃嘛倒是個有天賦的,將他留著,回頭學自己的創的心法,說不定也能成為開派宗師呢。
他算盤打的不錯,態度就好了些,難得的笑了笑:“你這小妖女實在讓老夫把握不準。”
姚晴漫不經心的:“瞧你這膽小的,我就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死靈淵在哪。”
“死靈淵?”驢道士趕緊搖頭:“老夫雖修行幾十載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要多,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死靈淵!”
“靠,你又在騙我了是不是?”
“靠你怎麽知道我又在騙你?”
這話不像是反問句,更像是被戳穿後的震驚。由此肯定這臭道士是知道死靈淵在哪的,不僅知道不說,搞不好他還去過。
要是用強的他不一定會就範,所以也不著急,不能鞭策太多,否則這招就不好使了。
接下來就是旁敲側擊的問,一開始驢道士還答上兩句,後來意識到這家夥在套話,他就開啟了裝死模式。
驢子不願說她也隻好暫時作罷,打算先進城安頓下來,好好洗洗這一身的風塵,路上又順手救了幾隻小鳥。
本是準備抓來烤著吃的,卻發現它嘴裏銜著蟲子,估摸著是要回去喂幼崽的,她還真做不到這麽殘忍。
一行人在河邊簡單清洗了下,畢竟這新陽可是大城,灰頭土臉的也不太好,順便就歇歇腳,主要還是想看看有沒有吃的。
驢子一臉嫌棄:“你不是修士嗎,修士也要吃東西?”
“唯有自由和美食不可辜負,你要是不吃我也不會強迫你啊!”姚晴專心致誌的盯著湖麵,轉動手中的鋤頭就立即變成了叉子,生生叉住了那條魚。
驢道士默默豎了個大拇指,不得不說這小妖女廚藝確實不錯,而且生存能力也很強。
他雙眼轉了轉,笑眯眯地說:“就你們也忙不過來,要不暫且把我變成人,你這不也還有血蠶嗎,我也逃不掉不是。”
“你說的有道理!”
“..那.....?”
“現在還忙得過來而且也不是時候,你就這點耐心都沒有嗎?再等等吧!”
驢道士冷哼一聲,他其實也不抱什麽希望。瞥了眼她手裏抓著的魚,再看看那水便覺不對勁。在一旁洗果子的姚錢樹看了他一眼,“驢道士你是不是又要使壞了?”
“使壞?”驢道士:“你們是遇到我了,要是旁人肯定就完了,你們且看看這水中是否有什麽特別之處?”
水有何特別之處,不就是河水。姚晴耐著性子,倒是要看看這妖道玩個什麽把戲,她剛湊近仔細去瞧,便看著那水在陽光的照射下多了一層沉澱物,再看看魚身更是斑紅一片,看了就讓人頭皮發麻。
她吞了吞口水,看看魚又看看驢道士,要是他沒有提醒自己很可能就吃了。
“你這臭道士突然良心發現啊。”
驢道士驕傲的抬起頭:“別誤會,我是怕萬一你讓我先試毒呢?所以我覺得還是和你說清楚比較好。”
“這個主意不錯啊,你倒是提醒我了!”
驢道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既然魚吃不成水也不能喝,母子二人還是打算一鼓作氣進城。
“怎麽越是到新陽城就越是覺得靈力充足呢。”連整個人都變得精神了些。
驢道士見多識廣,說還和剛才的水有關,看上去是被人下了藥,就是想抽走方圓十裏的靈氣,怕是有人想在此渡劫。
在此渡劫?
看來還是要突破一個罕有的境界啊,既然眼下來了當然也要去見識見識。
到了城外不遠處就有個茶棚,這裏歇腳的人很多,好些人都在八卦城裏發生的事。
說是孫家家主要在今天月圓之夜突破煉魂第十段,是非常重要的時刻,所以早在半個月前就已經派門下弟子去山上采藥煉丹,就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做努力。
驢子:“哼,要突破還要借助外力實在有夠丟人的。”
姚晴:“說別人之前先看看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