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要是有你們這樣的資質我還愁這些?你知不知道像你們這種生來就是好命的人是多好的福氣。我們普通人想要修仙得付出多少代價啊!“

“要是我擁有這些資源也不用像狗似的被人到處攆,就是因為資質差所以被師兄陷害,說我覬覦師父的高級心法,其實根本就不是...”

但沒有一個人相信...

在這些人眼裏好像生的笨一點,家境貧寒些,沒有所謂的天資便是錯的,無論做什麽都是錯的。

從被趕出來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決定了今後的目標,那就是變強,無論如何都要變強。

知道這些後姚晴才恍然大悟,難怪看他道術像蜀都的,法術卻像東海的,還有好些門派雜七雜八的加起來,反正都會一點就是不太精。

姚錢樹拍了拍驢道士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但這不是你做壞事的借口和理由。你以為有天賦的人就好過?你看我資質是不是特別好?”

驢道士:“那當然,是萬中無一的。”

姚錢樹:“你不知道的是為此我要在背後付出更多,我要學的東西在一天之內是你們普通人的兩倍,如此你還羨慕我?“

“.....如果我有這麽好的資質我甘之如飴。”

“對了對了聽說了嗎,王李兩家聯合起來在城外建了臨時居住地!”

“啥,還有這事兒?”

“憑什麽啊他娘的,真仗著自己是世家就了不起!”

世家確實了不起,來不來就是傳承百年的大戶,尋常人怎麽會惹得起、就拿這次孫家家主——孫豐源要突破來說,不就把百姓都安置在外了嗎。

百姓們也是敢怒不敢言,再者如果真的能突破達到歸墟境界,也是造福全城,至少如此方圓百裏不會被別的修士欺負,更不會有妖孽霍亂的現象了。

而王李兩家就聯合起來做了生意,上山采藥的路要給過路費,不僅如此,城中的富戶富商當然不會委委屈屈的在草棚子裏過夜,算到這一點,於是兩家就高價出租自家的別院莊子容納富人下榻。

他們本就不滿孫家一人獨大,可有啥辦法,是孫家不知從哪裏得了什麽秘法配合丹藥,簡直進步神速!

好運讓人家占著了,便也隻好不了了之,隻能收點過路費維持生計這樣子。

城門口有重兵把守,連官府的人都幫著孫豐源,這一點確實有點惡心人了。

要不是不好在沒收到錢之前就扯皮不大好的花,她早就攻....

算了,就看在奕劍仙都的麵子上暫且留那孫家一條小命吧。

官兵們看著姚晴在城門口徘徊,吼道:“閑雜人等不要在此閑逛,今天可是我們新陽城的大日子,要是耽誤了的話全城心血就白費了,你們一千條命都賠不起!”

姚晴從腰間取下玉牌,“開玩笑我們豈是普通人?鄙人不才,正是奕劍仙都煉寶宗石長老的親傳弟子姚晴。”

“不才是奕劍仙都掌門座下的親傳弟子姚錢樹。”

為首的官兵聞言,一愣一愣的,再看看這頭驢莫非也有什麽更高的來曆?果然,驢道士開口:“瞅啥瞅!”

“....這牲口還能說話?”

“什麽玩意兒牲口,我是左道長!一群沒眼力見的東西,看到奕劍仙都的弟子還愣著做什麽,趕緊去通報你們家主!”

“嘿你這....”

“等等....”另外一官兵又拉了拉那人,他好像想起什麽,據說在百多年前這奕劍仙都和新陽城還真有些關聯。總覺得不妥,於是先回去稟報了。

孫家這邊家主正在突破,所以全部都是由其兒子孫錢安在打理的。他自己修煉不濟也將全部希望寄托於父親身上,因此這些日子還四處搜尋了一些下品修士,打算煉製人丹給父親服用。

他帶著一批人正在煉丹,將這些抓來的下品修士帶去安置,如同殺牲口一般將這些人殺死。

“公子,公子不好了!”

“什麽事慌慌張張的?”

“外麵來了兩個奕劍仙都的弟子,還說是什麽親傳弟子,什麽煉寶宗的...”

孫錢安皺了皺眉,要是等閑趕走就是了,可偏偏是奕劍仙都的人。若是平日來也就算了,但現在來...莫非是知道什麽了?他讓小廝先候著,轉身進入密室與父親相商。

“父親!”

“怎麽了?不是說我在閉關蓄力不得打擾嗎?”

孫錢安低聲道:“父親,兒子並非有意打擾,隻是事關重大不得不先和您說。城外來了兩個奕劍仙都的弟子,看著凶神惡煞來者不善,您說是不是因為....”

奕劍仙都?

“暫時先別急著下定論,但也不得輕視,先將人請進來探探口風,若是察覺不對勁的話權當人丹一並處置。”

“是,兒子明白了。 ”孫錢安緩緩退出去,打算親自去迎接這倆人,這樣也多些機會去查探口風。

轎子停落在城門口,官兵見了也連忙躬身行禮。

孫錢安從轎子上下來,這會子他們孫家已經獨大了,整個人的氣質自然都不一樣,旁人多看一眼都覺得是玷汙了神仙。

姚晴上下打量著這個黃毛小子,長得普普通通完全沒有溫師叔好看,連修染師兄也不及。還以為入了凡間來至少能飽飽眼福呢。

孫錢安看到她時卻不同了,更是眼前一亮,她一嗔一笑無不帶著江南女子的柔情,總讓人覺得是撲麵而來的一陣清風。

他一時有些恍惚,姚晴皺了皺眉,這人傻了?

“咳咳,不好意思,原來是奕劍仙都的師兄師姐,鄙人孫錢安有失遠迎,實在不好意思。”

姚晴:“沒事沒事,我們也剛剛到。”

“因城中多生變故所以失禮了,先隨我入城吧。”

“有勞。”

姚錢樹覺得不舒服,總覺得那個孫錢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娘親看頗有些奇怪。

“娘親我覺得這個姓張的有點不對勁。”

姚晴:“靜觀其變看看情況再說。”

一行人到達孫家門口,管家就立馬上來迎接。說是公子已經吩咐過準備好吃的飯菜和幹淨的衣裳以及房間,態度很是恭敬。

怎麽看也不像是一百多年不交保護費的人啊。

孫錢安作出一副深情男主的樣子,“還不知師姐叫什麽名字?”

“我叫姚晴,他叫姚錢樹我兒子!”

他瞪大了眼:“你兒子?”

姚錢樹笑嗬嗬:“是幹兒子,這位叔叔我好餓呀,肚子扁扁想吃飯。”

原來是幹兒子啊...孫錢安擦了擦額頭冷汗,笑著對他說:“已經都安排好了,走吧叔叔帶你進去。”他拉著姚錢樹往裏走,管家見人都到齊了便讓下人上飯菜了。

孫錢安本來想介紹介紹這些菜名,可姚家母子哪裏顧得許多,直接就扒拉起來。這讓他不得不懷疑這二人該不會是冒認來騙吃騙喝的吧?

“掌門還好嗎?”

姚晴:“掌門身體不錯,好的很呢。”

孫錢安:“聽聞姚姑娘是煉寶宗的,那你鍛造兵器豈非很有一手?”

“嗯還行吧。”

傻子也聽出來這人在試探,不過她不想回答,因為餓了隻想趕緊填飽肚子。再看看那驢道士,姚錢樹扔了塊骨頭給他吃。

孫錢安愣住:“你們家的驢還要吃骨頭?”

姚錢樹:“這有什麽稀奇啊,我們仙人的坐騎當然是仙家坐騎啦。”

過了片刻。

“飯呢已經吃過了,現在就來說說正事吧。”姚晴拿出手絹擦了擦嘴,端莊的坐好。

“姚姑娘但說無妨。”

姚錢樹遞了個金算盤上去,姚晴撥弄了幾下,“據說呢孫家以前是在我們奕劍仙都保護下賴以生存的,答應說給我們門派的靈石一直沒給,現在算上利息你們總共要給我們十五萬靈石。”

十五萬,這也太心黑了吧!

“怎麽?還是想繼續賴賬嗎?”

還以為是知道了拿到神火教秘法的事,原來竟是為了收債來的,不過這也未免太獅子大開口了!

可這倆人留下始終是隱患,而且今天是特殊的日子,倒不如先答應下來。

孫錢安溫柔一笑:“十五萬嗎,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