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應該順藤摸瓜繼續查下去,首先你看這事兒肯定就和妖族有關,我們正邪不兩立嘛,再者我要修複碧落就必須要玄霜,無論如何也不能把玄霜拱手讓人!”

如果不能修複碧落,薛薇不僅會死,還會有很多麻煩,總之死靈淵是必須要去一趟的,沒有碧落,光憑她現在這個修為未必能做什麽。

所以當務之急是先找到玄霜。

姚晴一臉嚴肅:“而且我覺得這件事不對勁,那孫家明顯是做賊心虛,我在想他們隻抓錢錢不抓我,是不是看重他的資質所以想奪舍?如果真的是這樣就更要查到他幕後的靠山,不然錢錢還會有危險。”

溫無邪含笑捏捏她的臉,“小六兒都這麽說了那師叔當然得幫你查下去。”

“咳…”

他的聲音很溫柔,又極具魅惑力,披散的長發隨意散開,風吹的胡亂飄舞,偏偏又離的很近,眼中帶著笑意,像是涓涓溪水緩緩流淌,這幕看去竟讓人春心**漾。

簡直就是人美如畫。

姚晴瞪大了眼睛,趕緊扼住腦中不好的念頭。即便隻是分.身,那也是萬萬不該褻瀆的,罪過罪過。

她吞了吞口水,收回視線:“那事不宜遲現在就去。”

溫無邪眨了眨眼,不急不緩:“還從來不知道小六兒性子這麽急,還是先找到玄霜再說。”

他指了指自己腰間的那把鑰匙,“七寶現在還未恢複,恐怕要等上幾天,我打算帶它去靈氣最盛的地方,若是沒有七寶這死靈淵我們是萬萬到不了的。”

“原來這東西叫七寶啊?我剛才看到它最初的形態像個人參娃娃。”

溫無邪笑道:“本來就是人參娃娃,走吧,我們先去回去找錢錢和驢道士匯合,順便看看新陽城是否恢複如初了。”

驢道士躺在院子裏曬太陽,雖然不能恢複人形,但也有丫鬟伺候感覺還是不錯,他竟然有點開始享受了。

錢錢聽了這話,白了他一眼:“典型的斯德哥爾摩症。”

“...說點我能聽懂的。”

錢錢:“指被害者對於犯罪者產生情感。”

“呸,想起你娘親那個小妖女我就恨的牙癢癢!”

“喂喂喂注意分寸,她兒子我可在場。”

驢道士笑嗬嗬的:“你哪能一樣,明明就是人見人愛的小仙童,不過話說回來你之前幹嘛和孫錢安說你是她幹兒子?難道你想讓他當你後爹?”

他覺得這個驢道士也太八卦了,應該封住嘴。

姚錢樹:“關你屁事。”他坐在搖椅上,戴著眼鏡,手邊放著鮮榨果汁,小日子過的美滋滋的。

心裏也在盤算著整件事,閉著眼開始思索,腦子裏像裝了個棋盤正待一一破解。

縣太爺小心翼翼走到他跟前匯報著當地情況,隨後又問:“請問小小仙君,他們何時回來可有說明?”

“應該快了吧,大人已經安排好了?”

縣太爺回答:“百姓已經安撫了,哎,沒想到孫家居然會出這檔子事。我看著好似是妖魔作祟,不知小仙君怎麽看。”

姚錢樹:“我隻是個小孩子哪裏會懂這麽多。”

知縣察覺磁鐵這位小仙君不想多言,隻好道:“既如此…那我就先不打擾仙君了。”

而外麵王李兩家也忙著分割交接孫家的地盤,以前孫家的門徒弟子什麽的也都爭先恐後的去表明忠心,兩家人便各自平均收下這些願意歸順的弟子,如此還能擴大地盤。

王青為表達對奕劍仙都的感激之情,忙不停歇的花錢重塑了青玄仙人的神像。

這些就是做表麵功夫,不過溫無邪也沒攔著,凡人大多如此,仿佛隻有這樣才能覺得心安。

其實看著這些人跪拜,他有時候就常常在想這些人拜的究竟是神呢還是自己的欲.望呢?

他看了眼身旁的姚晴,“去接兒子,我們也得走了。”

“那城中的事....”

溫無邪:“聚靈陣被姓孫的給破壞了,現在城中靈氣渾濁不利於七寶恢複。方才回來的時候我看到祁山靈氣充足,這幾日暫時就在祁山。”

祁山離新陽並不遠,都是修行之人,不過半個時辰的腳程就到了山頂。這裏山清水秀,風景不俗,靈氣充裕可謂吸風飲露,確實是一個好地方。

讓七寶在這裏休養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不過看著周圍的樹和這空曠的地,她總覺得少了點什麽,於是就問師叔:“師叔你會法術對吧?”

溫無邪點頭,姚晴又道:“既然我們要在祁山待上數日沒地方吃飯睡覺怎麽行,總不能露天席地,要不你變個房子出來。”

“變幻出來的始終是障眼法,這種事情當然親力親為比較好。”溫無邪擼起了袖子,“小六兒喜歡什麽樣的房子?”

姚晴:“最近天氣越發炎熱,不如就蓋個小竹屋。”

說動就動,溫無邪負責打地基,姚晴力氣大則負責砍伐竹子然後綁在驢道士身上讓它背回去。簡直就是免費勞力。驢道士已無力吐槽,在心裏把姚晴罵了一頓。

溫無邪說是親力親為,期間也施了點小法術,所以蓋起房子十分之輕鬆。

姚錢樹就在底下幫忙遞個材料什麽的,看著師叔在屋頂忙活,小臉上滿是失落,幽幽歎息:“要真是一家人就好了。”

“小夥子發什麽呆。”他從屋頂上跳了下來,順手遞給錢錢一個竹蜻蜓,“拿去玩。”

“哇竹蜻蜓誒!”姚錢樹毫不客氣的接過玩具,嘴裏說著謝謝。溫無邪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去看看你娘,告訴她已經差不多了。”

“好呢!”

姚錢樹去竹林的路上順便摘了兩個黃色的果子,這種果子之前娘摘過是甜的,就兜著去找姚晴了。

他扯著嗓子喊道:“阿娘弄好了!”

“這麽快?”她砍了一堆竹子就是怕不夠,姚錢樹笑道:“話說回來溫師叔好厲害哦!”

“是啊溫師叔真的無所不會誒,關鍵還長得帥!”

姚錢樹遞給她果子,“那你還等什麽趕緊拿下啊!”

“...你個小屁孩懂啥,這東西要講究兩情相悅的,我喜歡他他不喜歡我也沒用啊。”

“....不是說女追男隔層紗嗎。“

姚晴白了他一眼:“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兒,抓緊修煉才是王道。”

這有法術做事確實就輕鬆了不少,半個時辰不到就蓋好了一棟竹屋,還有模有樣的。

溫無邪走到她跟前,“怎麽樣,要不要再給你弄個秋千。”

“師叔師叔我要秋千我要秋千!”

溫無邪摸了摸他的腦袋,“好那我這就去給你弄。”

他去弄秋千了,姚晴看著光禿禿的院子也覺得不舒服,就去河邊采了些花打算作裝飾和點綴。

驢道士悠閑的在河邊啃草,“女人就是麻煩。”

又趁著天沒黑禦劍下山去買了些日用品回來,吃的用的蓋的一應俱全。

等溫無邪回來看到竹屋煥然一新時,不自覺就呆住了,仿佛有種一家人隱居的錯覺。

他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其實鳳黯一族不太喜歡群居,何況他又是族內的不詳子不受人待見,常年都是獨來獨往,早就習慣了。

可每次待在她的身邊就有種煙火氣。這種感覺讓人覺得心靜,對他而言自然是樂在其中的。

姚晴:“師叔你在想啥子這麽入神,快點去抓點東西回來吃,今天我來掌勺!”

“好。”溫無邪點點頭按照她吩咐的去做。

姚錢樹見狀也要跟著師叔一起去打獵,於是姚晴和驢道士留下看家。

驢道士:“你整的花裏胡哨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要在這裏常住似的。”他嚼了半天草,又問:“話說你那溫師叔是不是對你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