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錢樹雙眼一轉:“莫非你怕我師叔?”
“胡扯,我才不會怕他,行了行了,你別廢話了,在我耳邊吵的跟蒼蠅似的。”老祖不耐煩的揮揮手,將他徹底驅趕出去,臨了又把自己的屍神轉生大法的秘籍丟給他。
也正是趁這個時候,他拿著秘籍走到山洞外,拍了拍手環爭取和娘親取得聯係。
手環微光一閃,裏麵就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
“娘親,娘親你能聽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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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動靜,姚晴猛地翻了個身從樹上掉在了地上,活像個癩蛤蟆,順帶著吃了一臉的土。
她胡亂拍開臉上的頭發,對著傳音環喊道:“兒子,你怎麽樣了兒子,那老家夥是不是虐待你了,有沒有瘦?你現在在哪,我馬上來救你。”
“....不著急,我現在已在蓬萊範圍,反正還有半年就要舉行天下會武了,實在不行我就在這邊等你好了。”
“不是去洞庭了嗎,怎麽又跑到蓬萊了?”
姚錢樹頓了頓,一時還真不知如何解釋,歎息:“說來話長,但是現在你一定聽我說。我現在很安全你不用擔心我,你自己去唐家堡送還陽草,我辦完此事就去蓬萊等你。”
“你真的沒事?”
“有事的話早讓你來救我了,還有一件事,我和黑風老祖碰到禹秋海了,就是禦靈宗的那個長老,我看他使用的法術不正,想必其中有什麽貓膩。”
“禹秋海……”
兒子言下之意便是說封魔澗泄露的事很可能就是禦靈宗搞出來的。
因為之前就是鎖定了禦靈宗為嫌疑目標,現在禹秋海出來作.亂,不就印證了麽?
姚晴好像是發現什麽天大的瓜,連忙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黑風老祖被這個禹秋海打傷了?”
“差不多,他...他當時要死了...”
但凡兒子說話開始磕磕巴巴了,準是犯了錯。
姚晴換了個姿勢繼續躺,“別墨跡,你是不是又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壞事?”
“哎,當初想著他快死了,所以我為了不讓他有遺憾就磕頭拜師了,可誰知這老家夥是騙我。”
拜師了?
這黑風老祖確實是有實力的,為人喜怒不定,還在想孩子多半會吃苦頭,可現在怎麽就直線轉彎變成收徒了?
所以搞了半天她是假女主,兒子是真男主?奇遇都讓兒子碰到了唄。
姚錢樹見娘親不說話,隨後道:“娘親你放心,其實他人不壞也有原則,我在他身邊還能讓他向善,再者他教我的屍神轉生大法也特別好用。”
“哎呀總之娘親,你最好告訴師父他們,我懷疑封魔澗的事情和禦靈宗真的有關。”
“行我知道了,那你也要小心,再遇到什麽問題就聯係我,不管天涯海角我都會來。”
“知道啦,娘親你也要保重。”
掛斷電話之後她這顆懸著的心才真正能落定下來,眼下知道兒子不僅沒事,還有這般奇遇,作為老母親深感欣慰。
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趕緊把還陽草送到唐家堡,結束任務。
她從草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重新爬回樹上,轉過頭就看到暮司晨睜著一雙眼睛望著天。
居然沒睡,那…那剛才的話他是不是聽到了?
暮司晨緩緩轉過頭來,“你還是和以前那樣冒冒失失,既然錢錢眼下平安無虞,那明日一早我們就去唐家堡吧。”
“....這不太好吧,其實你跟我已經很久了,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要不我們就...各回各家?”
暮司晨眸中閃過一絲落寞,望向天際若隱若現的星星,“我已經沒有家了,在你沒想起你的神通之前就讓我留在你身邊保護你吧。”
“保護?”姚晴擺擺手:“我不需要保護。”
暮司晨笑道:“哪裏不需要,你是不知多少人想打你主意,就連和你同行的瑤姬也是為了你身上的秘密而來的。”
“我身上的秘密?”
“或者說,”暮司晨頓了頓,從樹上躍了下來,然後從腰間變出一朵花遞給她,“或者說妖族都想知道你的秘密,都希望你能帶他們找到無垢城奪取番天印。”
“....那估計得讓他們失望了。”
暮司晨搖搖頭:“那也未必,所以在此之前我還是留在你身邊,如此你才能更安全些。”
“.....”這人好像聽不懂人話,算了,愛留不留,免費多個打手也沒什麽。
她小心翼翼扭過頭看了看暮司晨,正是這麽個瞬間,恰好被他捕捉到,那模樣像極了一隻受驚的小鹿。
他便覺得好笑,以前見到的伽羅從來都是高高在上,就連成婚那天也是那般高潔,殊不知也竟有這麽可愛的一麵。
糟了,那種眼神怎麽好像是男主看女主的眼神....
她趕緊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另一棵樹上睡的死死的驢道士,也虧得在這荒郊野外能睡那麽好。
默默翻了個白眼,攏了攏衣服也睡了過去。
夏季多蚊蟲,本想著野外更應如此,今晚肯定要喂蚊子,然而事實是沒有蚊子在耳邊嗡嗡,伴著徐徐微風,簡直不要睡得太好。
隻是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脖子有點疼。
她揉了揉脖子,轉頭看去,暮司晨已經架好了柴堆在烤魚了。
他氣定神閑的轉動著手裏的樹杈,火候也把握的很好,被串著的鯉魚烤的是兩麵焦黃,再撒上一些調料,簡直香味撲鼻。
“咳,早上好。”
暮司晨微一抬頭,眸子裏便是化不開的溫柔,“魚已經好了,過了前麵那座山就是唐家堡了,等到了地方我們就能好好休息了。”
“....你打聽過了?”
暮司晨:“這天下還沒有我不了解的地方。”
“牛皮。”姚晴拍了拍手,然後坐到他對麵,暮司晨溫和一笑:“坐這麽遠幹什麽,你嚐嚐,小心燙。”
“謝謝。”姚晴接過魚,又看了看四周,“驢道士呢?”
“找我呢?來,我剛在那邊摘了幾個果子,我靠簡直不要太甜,你快嚐嚐。”說著他就遞過來幾個青色的果子。姚晴蹙眉,“一看就酸的要死。”
“你以前不是最喜歡吃酸的嗎?”暮司晨問。
“....以前是以前我現在喜歡吃甜的,一點酸都不喜歡。”她擺了擺手,扯起一塊魚皮吃下,烤的焦焦的確實沒什麽腥味,還不錯。
氣氛一下就變得安靜下來,驢道士看看她又看看他,怎麽都覺得這丫頭好像不喜歡這姓暮的,咋一言不合就懟人呢。當然,他也沒說話,在這種時候說話顯然不是什麽明智決定。
姚晴擦了擦手,“行了,我們走吧。”
“嗯。”暮司晨點了點頭,臉色卻不太好,他好歹是上神,以往在天界那些仙子看了哪個不想得到他的垂青。
可偏偏是這個伽羅,不管是前世的伽羅還是現在的姚晴,永遠都是一副心高氣傲的模樣,他實在不懂,他已經放下.身份和尊貴盡量去迎合,可為什麽還是無法討她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