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
卿雪玉拚命掙紮著抽出自己的手臂,等到卿雪玉身子已經進了傅予的房子。
傅予才鬆開她的手臂。
“姐姐,你還有家嗎?”
卿雪玉眼神怔怔地看著他,卿雪玉不知道傅予是從何得知的,不過他說的沒有錯,她哪裏還有家?
傅予看了她一眼,眼裏翻江倒湧不知道醞釀著什麽情緒。
他試圖伸出手,卻停在了半空中最後又放了下來,“姐姐你在哭你知道嗎?”
“啊?”卿雪玉錯愣了一會兒身子往後退了幾步,顫巍巍地伸出手去碰自己的臉,指尖傳來陣陣冰涼。
她渾然不覺自己的臉已經被淚水給打濕了。
傅予無奈地低了一下頭,向前伸出手抓著卿雪玉的手。
這一次,卿雪玉沒有拒絕。
少年的掌心傳來溫熱的溫度,這個碩大無比的別墅好似終於有了一絲人氣。
“你哭吧,我關燈我可以假裝什麽都看不見。”
房間頓時處在黑暗之中,外麵的路燈照進來一絲淡藍色的微光。
黑暗總是能夠給別人足夠的安全感,可以毫不顧忌的傾瀉一些情緒,而且她還不必害怕自己是一個人,因為牽著手的另一端還有人。
她太累了需要休息。
卿雪玉原本隻是帶著些鼻音若有若無的抽泣,沉浸在自我的世界中哭得越來越大聲。
她蹲在地上將頭埋進自己的雙膝,不停地哭著。
她以為自己可以很勇敢,勇敢到麵對足夠多的悲傷,可是事實上卿雪玉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容易放棄一段感情。
四年的時間啊!四年。
她用自己的青春和耐心苦心栽培一段感情不惜傾盡所有。她失去了避風的港灣,犧牲了自己的理想,就為了去建立一個家庭,為一個人生兒育女。
最後得到的竟然是這樣的結局。
她付出太多不敢回頭,她怕她回頭就會變得一無所有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走,她將自己的價值放在一個男人的手裏讓他去肆意去操弄。
卿雪玉不知道哭了多久,醒來的時候躺在一張紫色的**。身子酸酸脹脹,腦袋伴隨著嗡鳴,她扶著頭起身。
傅予從門外進來,“醒了?”
“喵!”橘貓神氣十足的當著主人的麵跳上了卿雪玉的床。
傅予小聲的嗬道:“團子下來。”
橘貓便灰溜溜得跑了下去。
“嬌養慣了它就這樣,還沒和姐姐介紹它呢!這隻貓叫團子。”
卿雪玉哭了半宿嗓子是啞的說不出話,斷斷續續的說了一句:“謝......謝。”
先前她並不知道這隻貓叫什麽名字因為覺得團子有點胖所以管它叫肥波。
“姐姐,你就住在這裏吧,你不用說話我說就行。”
“我不管你把我當成什麽,我們能別像之前那樣吵架嗎?要是我讓你不舒服或者惹到你了你直接走就行,不用告訴我。”
卿雪玉拚命搖了搖頭。
她不是這個意思她隻是不想要麻煩傅予為她做這麽多,不值得。
“沒事我知道,不麻煩的,姐姐不是會做家務?這個屋子沒有打掃的阿姨,如果姐姐覺得不好意思可以隨便挑幾件做做。”
卿雪玉執拗不過加上她身體確實不舒服需要靜養調整一些,加上自己現在又沒有去處留下來。
或許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再說她會做的事情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