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擔心此事再出什麽意外嘛!”
夜淵清了清嗓子,與陶小酥說一些杏花的近況,這可不是騙人的。
“杏花的傷已經漸漸好了,隻是不太開口說話。師太很是擔心,我不放心,這才去看看。”
陶小酥故作一副相信了他的樣子,還十分擔心杏花:“喲,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方才我來你屋裏,也正是為了讓我帶我去看看杏花。”
說著,陶小酥拉過夜淵的手臂不放,催促他:“既然我二人衣裳都換好了,不如你帶著我再去看看杏花吧!”
“我都好些天沒見著她了,連她傷成了什麽樣子都不知道。”
夜淵想著,若是此時帶著陶小酥去了,那不是要露餡兒了?
“這會兒太晚了,明晚再去吧!”
二人推搡之間,陶小酥腳下一個不小心,直接將夜淵撲倒在地上。
所幸,夜淵扶住了陶小酥,陶小酥並沒有與夜淵有什麽太親密動作。
即便是如此,陶小酥多少還是有些尷尬的。
“你別動,我自己起來。”
陶小酥輕手輕腳的自己起來,哪知此時居然聽到了外頭有動靜。
夜淵練武之人對這樣的聲音最是敏感,一把推開陶小酥,去查看外頭的動靜。
“誰?”
陶小酥也能聽到,外頭有一陣輕輕的腳步聲。
她趕緊爬起來,追上去看看外頭究竟是什麽人。
可等到陶小酥去看的時候,外頭可是空****的,什麽一個人影都沒有。
“你看到什麽了嗎?”
夜淵搖了搖頭,短歎一聲:“沒看到。”
“會不會是何世凡?”
讓陶小酥這麽一問,夜淵也不肯定方才外頭的人會不會是何世凡。
畢竟杏花家裏才辦了喪事,何世凡還不見得就會相信杏花已經死了的事兒。
“不知道。”
陶小酥心裏突然一沉,嘴裏還不停的碎碎嘮嘮:“方才我們在屋裏可是一直都在說杏花的事兒,若真是何世凡,讓他聽到了,那我的局不就白做了。”
“先別想那麽多了,若真是何世凡的話,那杏花的安危可就不好說了。”
夜淵擔心的是,何世凡若是知道了杏花藏身之處,那杏花家裏辦的喪事就弄假成真了。
二人擔心了好一會兒,陶小酥看這樣子,今晚看來是不會有什麽結果了。
“算了,我們還是先回屋裏去歇息吧!是不是何世凡,他也不會再來一次讓我們捉個現行了。”
陶小酥點了點頭,擔心之餘,也隻能勸自己想開一些。
“也是,就算是杏花當真因此出了什麽事兒,也隻能說是她自己的造化了。”
哪知,次日一早,陶小酥正往後廚裏去,便聽到了夥計們在竊竊私語。
起先陶小酥還不在意,可聽著聽著,仿佛聽到夥計們是在說她的事兒。
陶小酥立即豎起了耳朵去聽,好幾次想上前去問,卻又不知如何開口才好。
“真的?”
“你這一說,我還真覺得他們……”
越是聽下去,陶小酥心裏就越是癢癢。
見著陶小酥不太好意思問,楚文倒是先走上前來問她:“東家,聽說你昨晚在夜淵屋裏……”
陶小酥一時還不明所以,徑直點頭承認了:“我是在他屋裏,說事兒……”
頓時,後廚裏的夥計們一個個都笑了起來,似是在看陶小酥的笑話一般。
“果然在他屋裏!”
陶小酥還不以為然,全然沒發現自己說錯了話:“在他屋裏怎麽了?”
“昨晚可是有人聽到東家在夜淵屋裏說話,什麽今兒太晚了,明晚吧!”
“還有還有,還說什麽,你別動,我自己起來。”
陶小酥這才意識到,原來他們說的是這個。
“不不不……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意思。”
楚文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還拉著陶小酥八卦:“東家,不是我們想的那個意思,那是哪個意思?”
陶小酥此前怎麽沒發現,楚文的嘴也能這麽欠?
她白了楚文一眼,憤憤的說:“你知道我與他不是……”
“哎呀,你們都誤會了,我是與夜淵說後廚裏的事兒罷了。看看你們,成天都想什麽呢?”
後廚裏的夥計們都拿陶小酥當自己人,沒有因為陶小酥是東家就拘著,開起玩笑來。
“東家與夜淵那點兒事兒,就是不說,我們也都知道。”
“就是,用不著不好意思。”
陶小酥低下頭,早已羞紅了臉,這才知道昨晚夜淵門外的人應該就是這後廚裏的人了。
隻要不是何世凡,陶小酥就放心了。
“還真不是我害羞,是我跟夜淵之間真的沒有什麽。不過就是一起做生意,也沒什麽特意的。”
說著,陶小酥還補上了一句:“對了,他還是我師父,我跟著他學功夫而已。”
“別的,真沒什麽。”
楚文也跟著他們一起笑,還帶頭調侃陶小酥:“是是是,你們沒有什麽。”
“我可也不止一次見你深更半夜的往他屋裏去了,這還沒什麽?”
陶小酥故作一臉生氣的樣子,沉聲說道:“行了,你們就別瞎說了,幹活兒了。”
“楚文,明兒個你就去對麵鋪子裏幹活兒,夏老板會讓他手下的人配合你的。”
鋪子裏的生意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後廚的夥計們仍然是忙得停不下來。
夜淵好不容易忙完了手上的活兒,正準備在陶小酥身邊坐下,卻讓陶小酥給攔了回去。
“你還是別與我坐在一塊兒了。”
“怎麽了?”夜淵收著一皺,還不知道陶小酥怎麽突然就衝著他發脾氣了。
“我忙活了一天,沒做什麽得罪你的事兒啊!”
陶小酥左右看了看,難免有夥計會往這邊看:“你不會沒聽他們說吧!昨晚我在你屋裏的事兒,他們都知道了。還誤會了我與你之間……”
夜淵挑了挑眉,這才知道陶小酥氣的是什麽。
不過同樣的事情,換作夜淵,就並不以為是什麽大事兒了:“我聽說了,也說過他們了,到底你一個姑娘家的清譽還是最緊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