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葉老大憤然起身,拍得桌子直響:“你要帶著兩個孩子改嫁,你們母子三人奔你們的好日子我們管不著。”
“可這兩個孩子到底是葉家的骨血,絕不能改了別的姓。”
“陶三哥,你們家也不能太霸道了,總不能什麽都想要吧!搶走了兩個孩子也就罷了,如今還要得寸進尺,我們家是絕不會答應的。”
陶小酥立即走上前來幫著陶老三解釋:“葉大叔,我參參的原意隻是想要讓我們真正成為一家人而已。他是擔心,日後若是你家再說什麽過繼之事,母親會傷心的。”
“其實,入了我家族譜也沒有什麽不好的。你看我們家如今生意做得這麽好,再過不久,就要開第三家鋪子了。”
“我一個姑娘家,京城也有自己的鋪子,這些鋪子家產都是我爹爹的,他們日後可都是能分一份的。”
為了成事,陶小酥連利誘都用上了,隻是不知道這招好不好使。
“你……你這是什麽話,說的好像好我們家圖你們家錢財一般。”
葉老大這一想,好像也是這麽個道理,卻還是不敢鬆口,憤然離去。
看著他走,白慧這才向陶老三問起入族譜一事。
“老三,上回入族譜一事不是婆母他們都不答應嘛!怎麽今日又說起這事兒?”
因著陶小酥的辦事風格,陶老三有了錢,也是不怕家裏的:“家裏的事情,總歸是有辦法的。我與葉老大說這事兒,無非就是想著讓孩子們改姓陶,能徹底斷了他們過繼的念頭。”
“日後若是時常因為這事兒,三天兩頭的防著他們,損了兩個孩子與葉家的關係也不好。”
白慧還是有些不解,雖然她知道兩個孩子是樂意改姓的,隻是這畢竟不是小事,還牽扯到陶家那兩房的利益,複雜得很。
陶小酥與白慧又解釋了這麽做的原因,好讓白慧明白陶老三的苦心。
“爹爹的意思是,如今不改姓,不知葉家還會出什麽麽蛾子。改了姓,索性兩家就大大方方的來往,去他們家小住幾日也不怕什麽。總比我們這般畏手畏腳要好得多!”
白慧點了點頭,支持陶老三的做法,隻是擔心陶老太太那一關不好過。
“這辦法好是好,隻是婆母那裏……”
陶小酥想著,陶家人無非就是想著財產的事兒,隻要把這根本解決了,應該也就沒什麽問題了。
“他們無非就是看著爹爹如今隻有我這麽一個女兒,還惦記著我們家的家產,盼著日後那兩房的兒子能分了。隻要將這事兒說清楚了,也就不成問題了。”
陶老三也是聽了陶小酥的話,才想到這一點,“這事兒還怎麽說清楚,自然隻有我自己的兒女,才能分我的財產。再說這家裏的錢都是小酥想辦法掙來的,他們何德何能。”
“再說了,方才你不是與你葉大叔說,若是青兒和玄兒入了我們家族譜,便能分我的財產嘛!若是到了家裏說法又不一樣,恐怕不行吧!”
陶小酥靈機一動,想了一個辦法:“這事兒也不是不好辦,先說通了葉家點了頭,再去說服祖父祖母答應入族譜一事。無非給他們簽個契約,日後不給弟弟分財產就是。”
“隻要入了族譜,爹爹的財產要分給誰,還不是參參自己說了就是。”
葉玄聽了陶小酥這辦法,還問了她一句,“姐姐這是不是陽奉陰違?”
陶小酥微微愣了愣,想想他說的好像也沒錯:“你這麽說,好像也沒錯。”
“我這也是沒別的辦法了,誰讓我們家掙了點兒錢,大伯二伯便都來覬覦我們這些錢。為了不讓家裏的錢到別人的錢袋裏,招損就損一些吧!”
陶老三還有些不敢相信,陶小酥就當真願意將自己的掙來的錢,就這樣拱手讓給了葉青和葉玄?
“小酥,你這意思是,願意我將家產分給兩個弟弟?”
陶小酥是用心過日子的,她看得出來,白慧母子三人都是仆實之人,沒有什麽壞心思,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為何不原意,他們是我弟弟。”
另一邊,夜淵做好了飯菜,喊了一聲:“吃飯了。”
白慧為著應付葉老大,這才察覺到自己竟邊做飯都忘了:“方才一心應付他去了,都不記得做飯。這事兒鬧得!”
“好在夜淵還記得,不聲不響的就做好了。”
一桌子的人圍在一起吃飯,其樂融融,白慧對陶小酥是心有感激的,對她的事很是上心。
“小酥,想來你爹爹是舍不得你日後嫁出去的,不如招個滿意的贅婿如何?”
這事兒,陶小酥還真沒想過。乍一聽,好像也還不錯的樣子。
有了上回的事兒,陶老三對於陶小酥的婚事可是不敢再說什麽了,隻道了句:“她自己的事兒,還是聽她的意思。”
而後,一桌子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陶小酥,葉青再是笑得掩不住了。
“我聽著……這也是個好主意,將來若是有機會,尋個合適的人,家裏還能多添一口人呢!”
白慧坐在陶小酥身邊,給她夾了菜,二人很是親熱:“我就知道你會覺得這辦法好,我都在鎮上打聽好了,有一處宅子要賣,我們手上的錢富富有餘了。”
“我去看過了,那宅子還不小呢,裏裏外外十間房,還有個小院子。如今買下放著,日後我們一家去鎮上住也好,給小酥做嫁妝也好。”
陶小酥想不到,白慧竟有這樣的遠見。無論何時,安家置業總是最好的投資。
“說得這宅子這麽好,改日我也去看看?若是家裏的錢夠了,就買下吧!離著鋪子近一些,也能方便許多。”
夜淵聽他們說得這般熱鬧,也不禁開始有他的盤算。入了夜,夜淵思來想去,還是去找了陶小酥。
“睡了嗎?”
在京城時都是陶小酥去敲夜淵的門,這回倒是換過來了。
“沒睡。進來吧!”
夜淵推門走進屋裏,想要說些什麽,卻又不知如何開口才是。急得他額上冒了不少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