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太好吧!”
“反正他們雲家不要臉皮,也不在意名聲好聽不好聽,我們也就不用為他們想那麽多了。那姐夫在外頭亂來的時候,何時考慮過堂姐是什麽感受?”
有了陶小酥的話,夜淵也就去辦事兒去了。
平日裏沒機會去的地方,這回倒是托了陶小酥的福,還能去青樓裏逛逛。
次日一早,陶小酥便去了陶家,還囑咐雙喜好生照顧白慧。
陶老太太的身子好些了,至少能自己下床走走,陶大媳婦則是與陶小酥在家裏等著夜淵帶人回來。
夜淵帶了個姑娘回來,路上大抵將她要做的事情說與她聽了。陶小酥打量了那姑娘一番:“看著還可以,就是不知做事如何,懂不懂變通。”
那姑娘上來便是一禮,搔首弄姿的模樣,連陶小酥這個姑娘家都會覺得好看。
“我叫牡丹,我辦事兒,陶姑娘放心。這事兒雖然我沒做過,但聽起來,並不太難。無非就是憑著一張嘴,把假的成得跟真的似的。”
陶小酥滿意的點了點頭,告訴她:“夜淵給你的隻是頭款,事成之後,我還會給尾款給你。隻要你把事情辦得漂亮就成!”
“一會兒我們到了地方,你先去敲門鬧事,我們適時出來,你隻管鬧就是。”
陶大媳婦原本昕著這辦法是不太妥的,可這會兒聽來,倒也覺得陶小酥這辦法還是有意思的。
她也知道陶小酥為了陶小月的事兒是費了心思的,如今還讓陶小酥花錢,多少是有些過意不去的。
出門前,陶大媳婦特意去給陶小酥拿了銀子來:“拿著,小月的事兒,總不好讓你花錢。”
陶小酥本也是不打算收的,可推卻不過陶大媳婦的堅持。這同樣的事情,若是換了劉春花,可巴不得陶小酥再給些銀子她呢!
“那我便收下了,若是這些銀子為難大伯母了,可千萬別硬撐。”
陶大媳婦隻搖了搖頭,並沒有說什麽為難的話。
二人帶著牡丹去了雲家,陶小酥囑咐了牡丹幾句,便讓她先去一步鬧事。
夜淵不放心陶小酥的安全,也跟了來,也想看看牡丹鬧事的功夫。
牡丹敲開了門,開門的人是雲頂,從未見過牡丹,但見她那副模樣,便知是風塵中人。
“你是何人,來我家裏做甚?”
“敲了你家門,自然是有事。”牡丹伸手往裏看了一眼,問道:“雲虎可在家裏?”
雲頂愣了愣,他鮮少聽人喚其父的名諱,況且還是牡丹這樣的姑娘。
“你找我父親做什麽?”
牡丹也是個厲害的,全然不理會雲頂,更不與他廢話,推開了雲頂便往他家裏去了。
雲頂匆匆跟了進去,門也沒關。
“雲虎,你給我出來!”
牡丹在雲家鬧騰了一會兒後,雲虎夫婦才出來,見著牡丹這般女子,避之不及。
“我從未見過你,你來我們家裏做什麽?”
雲虎頓時反應過來,看了雲頂一眼,擔心又是他在外頭引來的事兒。
突然,雲虎伸手就給了雲頂一下,怒道:“你這小子,又幹了什麽荒唐事?”
“看上寡婦也就算了,連這樣的女子也招惹,真是不知好歹。”
欲加之罪,雲頂一臉懵,趕緊解釋:“爹,我沒有……”
牡丹二話不說,直奔雲虎而雲,緊緊挽著雲虎的手臂不放,嘴裏還嬌滴滴的說:“郎君,你怎麽能說這話,當初你來找我,與我溫存時,可是……”
雲虎立即別開牡丹的手,可牡丹是怎麽也不放,還往上湊。
雲大娘見了這般模樣,氣得不成模樣,上來就給了雲虎一個耳光:“好啊你,都是上了年紀的人了,背著我,竟還做這樣的事情。”
“我可告訴你,你在外麵惹來的事兒,你自己去解決。”
雲虎也是愣在了原地,著實想不起自己什麽時候還有膽子去做這樣的事情。
“不,娘子,我可沒有背著你去外頭找人。你相信我,我當真不認識她。”
牡丹拉著雲虎不放,也不與他們周旋,活脫脫將雲虎說成了負心漢一般:“怎麽不認識?上回來找我,不是還說我身子軟嘛!”
“你還給了我銀子,將我養在外頭,打點了媽媽,不讓我去接客。若不是懷了你的骨肉,我也不想找上你家裏來。
原本雲大娘就夠生氣了,聽了牡丹這話,更是氣得摔了個瓶子,“聽聽,聽聽……還說你不認識嗎?”
“你們這兩個不要臉的東西,怎麽還敢鬧上門來。”
牡丹靠在雲虎身上,怎麽讓雲大娘不舒服怎麽來:“郎君可是與我說了,家裏那個凶悍又無趣,可不及我溫柔多情。你瞧瞧你自己的樣子,以為他有了我這樣的,還會要你嗎?”
“你滿口胡說什麽,我何時說過這樣的話。”雲虎也還在雲裏露裏,已經越描越黑了。
長輩的事情,雲頂真不知說什麽好。即便是雲虎當真做錯了,雲頂這個兒子也不能說什麽。
畢竟,他也是個有錯在前的人,哪兒有那個膽子說人家的不是。
“你你你……還說你不認識她。人家都有了你的骨肉,找上門來了,你以為還能遮掩什麽?”
雲大娘的話,雲頂隻覺得耳熟。
是啊,當初張寡婦來家裏鬧時,陶小月說的也是一樣的話。如今這風水,又轉到了雲虎頭上。
陶小酥看著動靜,應該也是時候了,便與陶大媳婦二人進去了雲家,正見雲大娘在砸東西。
“我可告訴你,若是今兒這事兒不解釋了,這日子就沒法兒過了。”
陶大媳婦看了雲頂一眼,開口問道:“喲,親家母這是怎麽了?什麽事兒這麽大的火氣?”
“家裏東西都是花錢買的呀。”
雲大娘像是見著了自己人一般,上前去拉著陶大媳婦的手便訴苦,將方才的事兒一股腦都說了。
“這事兒有什麽稀奇的,你家也不是頭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