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如此,雲頂找上陶家,向陶小月興師問罪。

陶小酥正在陶家陪著兩個孩子玩耍,雲蘇見著雲頂來了,小腿噠噠噠的跑上前去:“爹爹。”

雲頂去孩子還是不錯的,一把抱起雲蘇,一臉的笑容。

“好些天沒見爹爹了,想不想爹爹?”

雲蘇奶奶的聲音讓人聽著就舒服:“想爹爹了。”

“爹爹什麽時候接我們回家?”

說到這個,雲頂臉上愣了愣,隻點了點頭說,“爹爹這就接你們回去,娘親呢?”

陶小酥走上前來,告訴雲頂:“堂姐夫,姐姐在屋裏呢!”

雲頂點了點頭,走進屋裏才見了陶小月,“娘子,聽說嶽母去見過她了。”

陶小月回頭看了他一眼,自然是沒給她好臉色的,“聽外頭那個說的吧!都去見過她了,還來找我做什麽?”

“都這些天了,莫要再生氣了。左不過是家裏多兩個人,沒花什麽銀子就能納妾,也未必就是壞事。她進了門,還能服待你,家中諸事,也還是聽你的。”

雲頂坐在陶小月身邊,漸漸靠近她,還想著好言相勸。

可陶小月很是堅持自己的立場,不給雲頂半分機會。

“嗬,聽你這麽說,是打定了主意要讓她進門了,我說過,有她沒有,有我沒她。要麽你就與她斷了,我們還過我們的日子。要麽,我帶著孩子,索性就是紙和離書,再不相見。”

陶小月氣憤的別過頭去,負氣說道:“我看,你可不是誠心要接我們回去。既是如此,還來做什麽?”

“你們家把孩子都搶走了,這又是什麽意思?你我之間的事情,可不該讓孩子難過。”雲頂說話倒是輕聲細語,可幹的卻不是人事兒。

陶小月沒好氣兒的駁了他一句,“可是公婆來說,小的在家沒奶吃,隻能給他喂些米湯。我這不是心疼孩子,才讓爹爹去抱了來。”

說著,陶小月擔心孩子被他搶走,緊緊抱起**的孩子,趕走雲頂,“你心裏哪裏還有我和孩子,隻有外頭那個。罷了,你還是回去找她,別再來了。”

陶小酥在外頭等了好一會兒,擔心陶小月會受了欺負,便沏了茶端去。

“堂姐,姐夫,我給沏了茶來。”

陶小月將孩子交給了陶小酥,囑咐她:“小酥,孩子睡了,莫要把他吵醒了。”

“你這是做什麽?不讓我看孩子?”

“我不會與你和離的,即便是當真和離了,三個孩子也是我們雲家的孩子。”

雲頂看著孩子被抱走,有些壓不住脾氣了。

陶小酥抱著孩子去了陶大媳婦屋裏,告訴她雲頂來了家裏:“正與堂姐在屋裏說話呢!我出來時,隻聽到姐夫說什麽和離。”

“和離?”

提到和離,於陶大媳婦來說,那可是大事兒。

“雖然事情要解決,可也不能輕易就提和離。”

陶小酥見著陶大媳婦擔心的樣子,也會開口安慰她,“大伯母,我與堂姐說過這事兒,堂姐並無意和離,不必擔心。想來說到和離,隻是一時的氣話。”

“相比之下,那雲家可比我們更加擔心和離。”

陶大媳婦怎麽有放心得下,還是去了陶小月那裏聽牆角,至少能知道他們都說了什麽。

可不過多時,雲頂便去找了陶小酥,硬是要抱走孩子。

那孩子本是睡得好好的,讓雲頂這麽一鬧,被他驚醒,大哭了起來。

“哇…….”

“姐夫,孩子都哭了,還是別爭了。這麽小的孩子,還是跟著母親為好。”

陶老爺子聽到外頭的動靜,一早就將那兩個稍大一些的帶到了自己屋裏,讓雲頂拿他們毫無辦法。

此前隻有陶小月和兩個孩子在家時,雲家根本不大在意這事兒。如今孩子們都在陶家,看來雲家是徹底急了。|

如此看來,陶小酥的辦法還是很有用的。

“你一個小姑娘懂什麽,那是我們雲家的孩子,給我。”

正是雲頂上手搶孩子的時候,陶小酥也沒他力氣大,隻能抱著孩子不讓他碰,由陶大媳婦出麵攔著。

夜淵來了陶家便見著雲頂一個男人與兩個女人動手,上前便揮拳將他打倒在地。

“啊一—”

陶小酥與陶大媳婦皆是一愣,趕緊去扶起雲頂。

“姑爺,你怎麽了,沒事兒吧!“

雲頂立即擺了擺手說:“他是什麽人,怎麽上來就打人?”

“我怎麽不記得,你們陶家還有這一號人物?”

夜淵走到陶小酥身邊,緊緊護著她和孩子:“我是陶三叔家的護衛,也是小酥的師父。”

“你一個男人隻會對婦孺動手,算是什麽東西?”

雲頂一邊揉自己的臉一邊說:“我帶我自己的孩子回家,與你有什麽相幹。”

“堂姐夫,做人可別太貪心了,不能什麽都想要的。張寡婦那邊你舍不得,我姐姐這裏你也舍不得,總不能什麽好處都讓你占了吧!”

“寡婦失節,與良家有婦之夫私通,我們就是去村裏告發此事,也是有理的。倒是你們,做這下作之事,還有臉來逼著我姐姐容她。”

陶大媳婦一把推開雲頂,一心護著自家的女兒:“你出去打聽打聽,哪家的良家婦人,敢容這麽個東西在家裏。”

“既然他們感覺不到疼,那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乍一聽,陶大媳婦還以為,陶小酥是那個意思:“你這意思是,讓你堂姐也去外頭找一個?”

“這可不行,正如你自己說的,女子與男子不同,毀名聲這種事情,一旦做了,可就是回不了頭的。”

陶小酥趕緊解釋,不免覺得好些好笑,陶大媳婦怎麽會這麽想?

“大伯母,我可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把雲伯母放在與堂姐同樣的處境上,她便知道堂姐的難處了。”

說完,陶小酥便吩咐夜淵:“一會兒我給些銀子你,去青樓裏找個姑娘回來,扮作與雲伯父有染,又懷有他的骨肉,去雲家走一趟。”

這樣的事情,夜淵也是聞所未聞,想不到陶小酥做起事情來,可是越來越大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