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酥正在屋裏收拾行裝,陶小芸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堂姐,三嬸出事兒了。”

忽地,陶小酥趕緊放下手裏的東西,往白慧屋裏去了。

陶老三不在家,若是白慧出了什麽事兒,那可不好交待。

一邊走,陶小酥還一邊問:“在家裏好好的,出什麽事兒了?”

“三嬸在廚房裏摔了一跤,都見紅了。喜兒已經去請郎中了,夜大哥也扶著三嬸去屋裏趟著了。”

進了白慧屋裏,她也沒哼一聲,隻自己在**忍著疼。

這種事情,陶小酥也不懂,更是沒有什麽經驗,幾個小孩子家家在家裏也沒什麽辦法。

陶小芸也不知怎麽辦才好,隻知在家裏時,有什麽事情都是陶大媳婦幫著她的。

如今遇著事兒的,陶小芸能想到的入,也隻有自己的母親了。

“堂姐,與其這樣幹等著,不如我去叫我娘來看看,好歹她比我們懂一些。”

陶小酥想想,也真是這麽回事兒,便讓夜淵去陶家請人。

不多時,郎中還沒到,陶大媳婦便來了家裏,問過白慧一些症狀後,幫著她做了基本的處理,白慧也能好受一些。

好不容易等來了郎中,給白慧看過之後,問了一句,“這兩日她都吃了什麽?”

喜兒想了想,把白慧吃過的東西—一告訴了郎中,郎中一邊思付著一邊說:“也沒吃什麽不能吃的,怎麽就……”

“腹中的胎兒是保不住了,隻是依脈象,應該是吃錯了什麽東西。可據這姑娘所說,病人並未吃什麽不該吃的。”

陶小酥想著,白慧怎麽也是生過兩個孩子的,什麽能吃,什麽不能吃,她應該是知道的。

她看向身邊的喜兒,也擔心她是當著郎中的麵兒,記得不全,還特意又問了她:“除了你方才說的那些,就沒有吃別的東西嗎?”

“比如說,誰送來的吃食,還有外頭買的?”

讓陶小酥這麽一提醒,喜兒倒是想起來了,立即去拿來了兩塊點心給郎中瞧瞧。

“就是這個,夫人還吃了這個。一開始沒吃多少,但夫人喜歡這口味,便又吃了些。會不會是這東西吃壞了?”

郎中仔細瞧了瞧,豁然開朗:“就是這個,這裏頭有孕婦不宜吃的東西,按理說,點心裏放不放是沒有多大影響的。做給孕婦吃的點心,怎麽會放這個?

他這一說,陶小酥也不得不開始懷疑這東西的來曆。

要說,陶家也並不是什麽富貴人家,怎麽還會有人存心要加害白慧?

“喜兒,這東西是哪裏來的?”

陶小酥這一問,倒是把喜兒給嚇著了,立即擺手解釋:“姑娘,這可不是我做的,這是二房夫人拿來的。”

“她?”

劉春花?

陶小酥這一聽,才想明白白慧這胎為何會保不住了。

原來是劉春花盯上了陶老三的財產,為免白慧真生下個兒子,所以才用了這麽惡毒的招。

“怎麽會是她?”

陶小酥還在想著劉春花的事兒時,那邊陶小芸卻隻有心擔心白慧的安危,叮囑郎中好生醫治白慧。

屋裏有郎中和陶小芸,陶小酥也就把重心放到了劉春花身上。

“小芸,你在家裏幫我照顧著,這裏有些銀子,一會兒給郎中。拿了藥方便讓青兒去抓藥。”

陶小酥給了銀子陶小芸,便帶著夜淵和喜兒去了劉春花家裏。

一條人命,就這樣葬送在劉春花手裏,陶小酥實在是氣不過。開了門便走進了屋裏,也顧不上劉春花是什麽長輩了。

反正陶小酥一直以來對劉春花也是沒有客氣過的,如今她做了這樣的事兒,就更是沒必要與她客氣了。

“二伯母,你可是太過分了!”

劉春花從屋裏走了出來,見著陶小酥怒氣衝衝的且對自己沒好氣兒的樣子,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是小酥來了,今兒個怎麽了,這麽大的火氣?

陶小酥白了她一眼,冷哼了一聲,先是向她問道:“二伯母,這東西可是你送去我家給我母親吃的?”

劉春花看了一眼陶小酥手上的東西,輕輕點了點頭,承認了:“東西是我送去的,可弟妹是不是吃這東西吃壞的,還不好說。我送去的時候,可是一點兒問題也沒有的。”

“買的時候還特意間過了,懷胎之人是可以吃的。”

喜兒聽了這話,隻感覺劉春花這是想讓她抗下這麽大的事兒,立即駁了回去。

“這是什麽意思,莫不是在說我在裏頭加了點兒什麽東西,我家夫人才會小產?”

劉春花也是這才聽說,白慧居然小產了?

她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向喜兒問道:“你說什麽?弟妹小產了?”

“也怪不得,小酥會拿著這東西來我家裏如此不客氣,一點兒長幼尊卑都沒有了。”

說著,劉春花嘴上便沒有停下來過,還拉著陶小酥說:“小酥,你看看你,本也是一片好心找個人來照顧她,誰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陶小酥看了劉春花一眼,不用想也知道她這話是什麽意思,臉上卻不動聲色。

站在一邊的喜兒卻急得火上房,立即給陶小酥解釋:“姑娘,不是我,我向來伺候夫人都是盡心盡力的,真的沒有做那種事。”

陶小酥朝她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此事與她無關。

“不用解釋,我知道此事與你無關。”

劉春花聽她這一說,高聲問道:“與她無關,那你的意思就是,與我有關了?”

“東西是你送的,與你無關,與誰有關?”

陶小酥別開了劉春花的手,憤憤的說道:“二伯母,雖然我知道你一直惦記著我家的財產,可我實在是想不到,趁著我不在家裏,你居然還能背著我做出這樣的事兒。”

“你自己也是有孩子的人,怎麽能狠下心腸去殺別入的孩子?那可是一條人命!”

劉春花說起話來也是振振有詞:“這殺人的罪過你可別就這麽安在我身上,我送東西去,原是去看看好,是一番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