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到了你事兒,就成了我存心要殺她的孩子?”
劉春花越說心裏越難受,笑的聲兒都不對了,“就像你說的,我也有孩子,哪裏忍心去害別人的孩子。”
陶小酥看著劉春花的樣子,又有些懷疑,這事兒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難不成,真是她錯怪了劉春花,白慧的事兒,當真與劉春花無關?
“如今說這些還有什麽用?這事兒我聽著蹊蹺得很,總得知道問題出在哪裏吧!”
說完,陶小酥拉著劉春花的手不放,與她說道,“你那點心是在哪裏買的?我與你一起去,倒是要看看,哪家鋪子這麽不靠譜。”
劉春花倒是一點兒也不慌亂,見陶小酥這麽說,立即拉上陶小酥要帶她去。
原本陶小酥說這話也是用來激她的,沒想到她居然還當直了。
“好,我這就帶你一起去。叫你好生看看,我買的東西究音有沒有問題。”
陶小酥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跟著劉春花去了村口的點心鋪子,劉春花叫來了掌櫃的,說了那天買點心的事兒。
“掌櫃的,前幾日我來你這裏買了點心,可還記得?”
掌櫃的迎了上來,這村裏的人多數都是他這裏的熟客,大家都是有些交情的。
“喲,陶二娘來了。”
劉春花看了陶小酥一眼,與掌櫃的說道:“上回來你家買的點心,我還特意問過,是給我有喜的弟妹吃的,你還能孕婦能吃的,可還記得?”
掌櫃的這裏每日客人多,一些小事兒那是記不得的,可村子裏哪幾家的喜,心裏還是有數的。
“記得,記得!那天我還與你說,另有一家的也是有喜了,隻是家裏不想她生,又怕她舍不得,便來買了點心,讓我們下點藥在裏頭,要讓她小產。”
劉春花不停的點頭,還附和掌櫃的,“正是,我當時還說,同喜不同命。”
“今日來我鋪子裏,可是還想買點兒什麽?你家陶三娘可還喜歡我家的口味?”
說完,掌櫃的便看向陶小酥:“畢竟家裏有陶姑娘這麽會做點心的姑娘,吃點心總是挑劇一些的。難得不嫌棄我們家的口味,榮幸之至。”
他這一問,劉春花隻無奈的搖了搖頭,“哪兒啊!今兒個我還在家裏,這我家侄女便來了家裏,與我好一通說。說是我家弟妹吃了我拿去的點心小產了,認定是我害了她。”
喜兒隻站在陶小酥身後,一句話也不敢說。
陶小酥這一聽來,這事情看似沒有什麽問題,卻又不是全無問題的,
“這話可不對,我可沒見過哪家的妯娌處得這麽好的。”掌櫃的對女子懷胎之事也不甚了解,隻好勸陶小酥:“陶姑娘,這話可不能這樣說。我們鋪子裏的點心,可都是……”
話未說完,就讓陶小酥給截了下來:“兩邊都買的什麽點心,可是一樣的?”
掌櫃的愣了愣,才知道陶小酥問的是劉春花買的點心與那家要打胎的人買的點心可是一樣。
他想也未想,便回了陶小酥的話:“多數不同,隻有椰子酥是兩家都買了的。”
陶小酥想著,若這事兒當真不是劉春花做的,那就極有可能是店家在給兩邊包點心時,給兩家弄錯了。
此事,也隻有如此才能說得通,否則就是劉春花有意要加害白慧。
當然,陶小酥也是希望劉春花是那麽可怕的人的。
“那既是如此,你們不會將兩邊的點心弄錯了吧!也正因如此,我母親會才小產。”
這麽重的責任,掌櫃的可擔不起,立即否了陶小酥的猜測:“不會不會,我們鋪子裏的夥計們幹活向來都十分細心,這樣的事兒,還從未錯過。”
“特別是這樣的大事兒,就更是不會有半分差池了。”
陶小酥見掌櫃的這樣保證,且人家又沒有理由要與白慧過不去。
雖說陶家二老看不上白慧,可卻是十分盼著陶老三能再有個自己的孩子的,因此對白慧的孩子,也是當寶一般的。
也隻有劉春花,平時便是居心叵測之人,此時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好像也並不奇怪。
畢竟母親為了兒子,什麽都做得出。
思及此,陶小酥還是相信了掌櫃的的話,看向劉春花:“二伯母,掌櫃的都這麽說了,還有什麽好說的?”
“若不是你,還能有誰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劉春花一時百口莫辯,也不知說什麽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這……我可真沒做這事兒,你怎麽就是不相信呢?”陶小酥看了喜兒一眼,與劉春花分析道:“喜兒是買來照顧母親的,加害我母親,對她又有什麽好處?”
“方才掌櫃的也說了,不會錯的,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劉春花也是有脾氣的,說不過陶小酥,索性就與發了通脾氣,“左右我也是說不過你的,你若是相信我,盡管去報官。”
“就算是縣太爺向著你,也得有證據才行。”
掌櫃的聽她這二人說話的樣子,也不好說什麽,總歸是在他鋪子裏吵起來了,再怎麽也是要勸勸的。
“二位可是鬧了什麽誤會?都是一家人,還能有什麽事兒是過不去的?”
在陶小酥看來,這可不是什麽小事兒,很是認真的與掌櫃的說:“這可不是什麽小事,我母親都小產了,人命關天啊。”
也正是陶小酥與劉春花二人說不清的時候,一個夥計走了過來,還不知道情形,與掌櫃的說道:“掌櫃的,不好了,前些天我們包點心時,是將兩邊兒的點心包錯了。”
“隻是當時看著兩份點心都是一樣的,沒有什麽分別,也就……”
對方這一說,陶小酥才知道,是她錯怪了劉春花。
“二伯母……”
劉春花別過頭去,生氣的沒看陶小酥一眼,隻陰陽怪氣的說道,“你可別叫我,我可受不起你這一句二伯母。”
“也是,好人還真是做不得。好心送些吃的去,還讓你當成了殺人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