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陶小酥滿意的點了點頭,就想看看,這何世年會如何栽在自己手裏。

“那就好。”

見著何世年在屋裏虎視眈眈,陶小酥說完了事兒便離開了何家。

回了鋪子裏,陶小酥便讓旺福拿來了契約,交代鋪子裏的夥計們,隔壁鋪子裏換東家的事兒。

陶小酥還照常做她的生意,每天鋪子裏都有不少客人排隊來買。

不經意間,陶小酥注意到了隔壁鋪子裏的人都讓何世年給換了,旺福還告訴陶小酥,旁邊鋪子裏換的大廚,他是認得的。

“那大廚是個有本事的,從前在鳳凰樓時,就是做大廚的。這京城裏的人,原來都愛往鳳凰樓去,就是為了他做的一口吃的。”

陶小酥挑了挑眉,原來那大廚還有這樣的背景。

越是這樣的人,陶小酥還是小心一些為好。畢竟有的客入也不是衝著食物本身去的,而是神著名氣去的。

何世年還讓人將鋪子修繕了一番,費些時日的才弄好。

而夜淵和楚文二人則是去接了杏花回來,將她送回了家裏。

陶小酥當初對何世凡千防萬防,才沒讓杏花離開觀音廟。如今何世凡已經不做生意了,且與陶小酥之間的關係也有所緩解,應該不會再對杏花下手了吧

“杏花那邊已經安頓好了,送她回了家裏。”

夜淵見陶小酥有些乏累的樣子,不禁上手扶了她一把:“是不是這些天累了?”

陶小酥搖了搖頭,隻感覺精神頭不太好。

“去見了何公子,他怎麽說?咱們鋪子掙的錢,可要分一半與他?”

夜淵跟著陶小酥這麽久,知道陶小酥開店到了哪裏,都得找一個可依靠的勢力,如此方才能長久。

“他說了,擔心日後家裏知道了此事,會對我們不利,也就算了。”

夜淵對何家的事情並不了解,還問陶小酥:“怎麽他家裏突然接了人來做?”

“新來的那位公子,看起來也是個厲害的人。”

“人家家裏的嫡庶之爭,我們就不要想那麽多了。反正我也不想與他們牽扯太多,這樣也好。”

陶小酥還想著,日後隻自己專心做自己的生意就好了。無論隔壁鋪子的生意好與不好,陶小酥也不眼熱。

安排過了鋪子裏的事兒,陶小酥又做了餡兒餅出來,又一次帶動了鋪子裏的生意。

旁邊的鋪子也重新開張,一片喜氣。這一次,陶小酥也讓人送了花兒去,何世年卻與何世凡不同,麵兒上看著還是因此而高興的。

也是趁著人多,旁人不太注意的時候,陶小酥帶著夜淵去了一趟杏花那裏。

“大娘,杏花在家嗎?”

大娘見著陶小酥來了,立即迎上笑臉來接她:“杏花去洗衣裳了,一會兒就回來了。”

陶小酥客氣的笑笑,還給杏花家裏買了些東西帶來:“這麽不湊巧,既然如此,那我也隻能在家裏等等她了。”

夜淵隨著陶小酥一同坐了下來,看了一眼這家裏的情況,也就知道杏花為何要做那事兒了。

“我們簡直不敢相信,杏花如今還能好好的回來。”

杏花娘說的倒是不亦樂乎,心裏滿是對陶小酥的感激。、

“不好這樣說,若不是因為我,杏花也不會如此……”

在杏花家裏寒暄幾句後,杏花便回了家裏,看著陶小酥與夜淵都來了,很是欣喜:“姐姐來了?”

“來看看你身子怎麽樣了,再者,你不是還要幹活兒嗎?”

陶小酥說到幹活兒,杏花立即就來了精神,與她說道:“姐姐可算是說到我心坎裏去了。這些天我都沒幹活兒,手都笨了不少。”

“何公子那鋪子裏換了人,你不用再怕了。另則,你就是幹活,也不要去我那鋪子裏了。不如,你就去麵館吧,我還有別的事情要交給你。”

這一回,陶小酥也是在賭,她在賭杏花並不是一個忘恩負義之人。

再怎麽說,夜淵救了她的命,她是應該要感激的吧!

“隻是這一回,我不求你別的什麽,隻要對我忠心不二。你家裏若是有什麽事兒,我也會想辦法幫你的。”

杏花也知道陶小酥是讓上回那事兒給嚇著了,到現在還心有餘悸,立即指天發誓:“我絕不會再背叛姐姐,一定跟著姐姐好好做的。”

杏花娘心裏還惦記著杏花大哥,多了句嘴,向陶小酥問道:“陶老板,既然都讓我們杏花跟著你幹活兒,看看能不能讓我那兒子也跟著你幹活兒?”

“他們跟在你身邊做事,我這心裏都踏實。你放心,我那兒子一定好好幹,不辜負你的信任。”

陶小酥也是想著,鋪子裏的人手也不夠,找些不知深淺的人來鋪子裏,讓杏花哥哥去鋪子裏幹活也未必就是壞事。

思來想去,陶小酥還是答應了,並吩咐夜淵:“那日後就跟著你幹活兒了。”

陶小酥想著,讓杏花去了麵館裏,還能幫著她打理鋪子。畢竟夏深夫婦從前做生意並不太靈光,還得有個機靈的人提點才行。

其次,陶小酥也是想在陶大川身邊放一個人,好好看著他,別在麵館裏鬧事。

“杏花,這回我來京城,還帶了家裏的堂兄來,在麵館裏多看著他一回,莫要讓他壞了事。”

對付這樣的事兒,在杏花看一是不在話下的:“姐姐放心,我一定給姐姐辦好。”

而後,杏花便跟著陶小酥和夜淵離開,夜淵送她去了麵館後,才回了鋪子裏。

陶小酥看與陶小芸坐在一起看賬本,還把前兩個月的賬本給陶小芸看。

“來,你看看這些賬本,裏頭有沒有什麽問題。”

陶小酥還告訴她:“鋪子裏的事兒左不過就是那些,並不難學。若是日後要做我身邊得力的人,讓我放心把鋪子放到你手上,就得樣樣都會。”

“堂姐,我知道了。怎麽哥哥不買鋪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