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那等齷齪之事,自然是不會承認的了。我今日來倒是要看看,你陶姑娘有什麽不得了的地方,能讓他何家三公子為了你要毀婚。”
陶小酥也不是個怕事兒的,即便對方是尚書家的千金,算起來也是皇後的外甥女,那陶小酥也不會膽怯。
“沒有證據的事兒,慕小姐可不能這樣胡說,汙人清白。”
說完,陶小酥別過頭去,也不想再與慕曉月爭辯了。
她這般不講道理的人,與她說也是說不清的。
見著陶小酥要走,慕曉月立即上前把她拉了回來,擒著陶小酥不放:“怎麽,你自知心裏有愧,這就要跑了?”
“我可告訴你,有我在,你休想!”
陶小酥本是想著,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不成想,她不想鬧事,這慕曉月倒是對她不依不饒了。
既然慕曉月找上門來這樣揪著她不放,那陶小酥自然也是不會客氣了。
陶小酥回過頭看向慕曉月,很是氣憤於她這樣的糾纏。
“慕小姐這般是為何,我做我自己的生意,也未曾與何三公子有過什麽不清不楚的事情,說話也都是光明正大的,你與我過不去做什麽?”
慕曉月怎麽也沒想到,陶小酥一個做生意姑娘家,也沒聽說在京城裏有什麽背後的勢力,就敢如此與她說話。
“一邊勾引著何三公子,另一頭,還在這裏與我假裝清高。真是笑死人了!”
“可是何三公子親口與我說的,他心裏已經有了別人,那個人就是你陶姑娘。”
她這一說,陶小酥也是驚訝,明明她和何世凡之間就沒有什麽事情,怎麽慕曉月還會聽到這樣的話?
她說,是何世凡親口與她說的?
陶小酥有些懵了,何世凡好端端的,怎麽會說這樣的話呢?
“你說什麽?何三公子親口與你說的?這不可能,我與他之間,怕是連朋友都算不上。”
慕曉月聽了陶小酥這麽說,就更是生氣了,輕蔑的笑了:“三公子可是說一早便傾心於你,如今你又在這裏說,與他沒什麽,那可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這樣的作派,才叫人惡心。”
陶小酥聽著這事兒好像越來越複雜了,也不知道這話是不是何世凡說的。
如果真是何世凡說的,那也的用意,不過也是想與慕家這婚事告吹。
如此一想,陶小酥頓時悟了。
“你與何三公子有婚約,你們之間的事情,你怎麽也得找他去解決。眼下看來,是他不想娶你,慕小姐與其在這裏與我糾纏,不如好生想想,如何才能讓何三公子心甘情願的娶你。”
陶小酥這一說,連慕曉月身邊的丫鬟都不樂意聽了,立即開口反駁陶小酥:“我家小姐這樣好的門第,那何三公子一個庶出,也有資格看不上我家小姐。”
她這麽說,好像也沒錯。
不過,願與不願,可不是嫡出庶出的事兒,而是要看他自己。
“那就是你們兩家的事兒了,與我來說又有什麽用?”
“慕小姐,莫不是我去找何三公子幫你說上幾句好話,他就能樂意娶你了嗎?”
“大家閨秀又如何,也未必所有公子都喜歡娶大家閨秀,也不乏有喜歡小家碧玉,甚至於秦樓楚館的,那怎麽好說。”
陶小酥這一句接一句的,說得慕曉月說不出話來。
她也在想,何世凡能如此反常,會不會當真是何世凡厭了她,不願娶她,又不好與家裏明說,才會如此。
“你,他不願娶,有的是人搶著來娶我,我還不嫁她呢!”
陶小酥就知道, 依慕曉月這般驕傲的人來說,肯定是不會纏著何世凡不放的。
隻要何世凡把事情鬧得再大一些,慕曉月沒了麵子,肯定是會主動悔婚的。
人都說,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陶小酥這樣幫何世凡一把,也算是壞了他們的姻緣了。
“慕小姐明知人家不願娶,何必還要硬嫁呢?反正慕小姐也看不上何三公子一個庶出的公子,嫁個嫡出的公子不是更好。”
說罷,陶小酥又道:“我這鋪子裏還要做生意,若是沒有別的事情,慕小姐不如先回去解決自己事兒,莫要在我這裏……”
慕曉月又坐了下來,點了幾份點心:“我不走,你去請何三公子來與我對峙,把這事兒說清楚了。”
陶小酥搖了搖頭,看起來這慕曉月耍無賴的本事也是不小的。
“我……慕小姐,何三公子是什麽人,哪裏是我想請就能請得來的。”
慕曉月抬頭看向陶小酥,今兒個就是與她過不去了。
“那何府你都能進得去,怎麽就請不來何三公子。”
陶小酥也是實在沒有辦法 了,隻能讓人去隔壁請了何世年來鋪子裏,幫著勸勸慕曉月。
何世年聽了這事兒,匆匆趕到後輕聲與陶小酥了解情況。
“也不知道三公子是說了什麽,讓慕小姐誤會三公子與我有什麽,這會兒正在鋪子裏鬧著不肯走,非得讓三公子來對峙呢!”
陶小酥急得火上房,何世年這裏還是一臉事不關已的樣子。
“此事也與我沒有幹係,你讓人請我來是為何?”
什麽,與你無關?
“與你沒有幹係,那與何家總有幹係吧!”
“拋開這姻親不說,你們兩家還是親戚,你們可是表兄妹。”
何世年並不是個好事的人,隻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何世凡的事情,他也隻當是沒看到得好。
“陶姑娘,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你本事大,我相信你能擺得平。”
說完,何世年就轉身回去了。
陶小酥頓時愣在原地,想不到何世年居然……
她沒了辦法,隻能與莫曉月說:“不如慕小姐著人去請三公子來,我們三人對峙。我倒是也想知道知道,我與三公子之間,何時有什麽曖昧。”
在慕曉月看來,陶小酥此時說這話是不要臉的,氣急之下,伸手就去打陶小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