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聽說慕小姐的婚事,落到了令兄頭上。令兄還來與我抱怨了一番,把這錯怪在我頭上呢!”

說到這事兒,何世凡高興不已:“此事還多虧了你的妙計,我看一計不成,再生一計,這才讓慕曉月知難而退。”

“她既看不起我是庶出,索性不要嫁與我為好。雖說因著此事,兩家的關係一度鬧得不好。可好在兄長喪妻,這婚事落到他頭上也並無不可。”

何世凡是高興了,可陶小酥卻並非如此,一邊搖頭一邊說,“你倒是高興了,可就因我多了這麽一句嘴,令兄氣急之下,也來找我出什麽主意。”

“我不給他出主意,他還就不走了,簡直是孩子氣。”

說完,陶小酥還問:“我當真有所不知了,你們都這般不願娶慕小姐,為何還要與慕家聯姻?本就是親戚,有這親上加親的必要嗎?”

陶小酥起這些,何世凡也是十分認同她的觀點的:“那慕曉月本是嫁皇子也不為過的,皇後娘娘可是她的親姨母。可她卻偏偏看不上宮裏的皇子,擔心被算計。”

“要嫁我們家,隻是因為她隻與我嫡母處得來,往後的日子好過而已。”

不多時,何世年也來了鋪子裏看何世凡這邊的消息,隻是在門外徘徊了好一會兒,也不好意思進來。

“我看今日就不多說了,你看看,令兄在門外正急著呢!”

何世凡回頭一看,果然如此。

他起身臨離開之時,還與陶小酥道了一句,“陶姑娘,我說的話,也未必都是胡謅。愛慕於你那句,真心不假。”

陶小酥微微愣了愣,這等事情,於她而言如今已然是常事。

再怎麽說,陶小酥這樣憑著自己的力量自力更生的姑娘家還在少數,她如此發光發熱,很難不吸引優秀的男子。

與她表白的公子哥兒可不止一人,陶小酥若是個個兒都放在心上,那可是影響事業的事兒。

“還是莫要與我開這玩笑了。”

夜淵也是猶豫了好些時候,才在入夜後,去找陶小酥。

為了不讓人看見,十分小心翼翼。

“睡了嗎?”

陶小酥和聽到夜淵的聲音,卻不想理會他:“時辰晚了,睡吧!有什麽話,明日再說。”

夜淵知道陶小酥沒睡,並沒有走,也沒有打算進陶小酥的屋裏。

“今日我說的話,雖然有些不合時宜,也可能會引來一些麻煩。可我不後悔,不後悔告訴所有人,你是我心裏的那個人。”

陶小酥不得不承認,心裏有一絲感觸的。她與夜淵這些日子以來,從未明確在一起過,卻早已是誰也離不開誰了。

當她知道墓曉月對夜淵有意時,心裏那莫名的不舒是無法言說的。

“都已經說了,即便是有什麽麻煩,那也已經無法避免了。”

夜淵還以為,陶小酥因此而氣他。

可在陶小酥看來,這種事情經曆得多了,也就麻木了,即使是有麻煩,那又如何?

她未做錯什麽,還能要了她的命不成?

“我都說了,那你呢?”

夜淵這一問,隻安靜的等著陶小酥的回答。

可陶小酥卻在想,夜淵會有會一天離開她,若是如此,她再是對夜淵有意,那又如何。

若是遲早要離開,陶小酥即便是應了他的情,那又如何。

與其最後還是要走向結束,不如就從未開始。

“我?我什麽?我這麽可愛姑娘,有人喜歡也很正常,有什麽好驚訝的?”

夜淵低頭笑之,單從陶小酥的聲音便能聽得出來,陶小酥此時是緊張的。

若是無情,她又怎麽會緊張。

陶小酥自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卻未想到,夜淵還是聽出來了她聲音裏的異樣。

“真當我聽不出來,死鴨子嘴硬。”

聽出來又如何?

陶小酥沒再說話,雖然夜淵不是沒有說過,他不會離開陶小酥,可陶小欖卻並不太相信夜淵的話。

畢竟,日後的事情,是誰也說不準的。

一早,陶小酥起身正打算要去幹活時,卻看到夜淵就坐在屋外等著她。

“你怎麽還在這兒?”

陶小酥一臉驚訝,還以為夜淵昨晚就回屋去了,沒想到居然還等了她一晚上。

夜淵迷迷糊糊的醒了,看到陶小酥站在他身邊,表麵清冷,內心卻早已激動不已。

拉著陶小酥的手站起來,整個腿都麻了。

“這不是等你嘛!”

陶小酥盡量讓自己冷靜,很是平和的問他:“等我做什麽?出什麽事兒了?”

“還不是昨晚你嘴硬,怎麽也不肯說實話。我回屋也睡不著,想著等你一句實話。”

夜淵對於陶小酥,還是很執著的。畢竟在鋪子裏,夥計們都以為陶小酥與夜淵之間有什麽。

“我說的就是實話,你還想聽什麽實話?”

她這一問,夜淵也不好再說什麽。

明明知道陶小酥這是在裝傻,又不得不配合她。

“既然是實話,那我想,我要不要真的接受慕小姐?以慕小姐的家世,她一個姑娘家能這樣主動來表明心跡,也是不容易的。”

原本夜淵說這話是想讓陶小酥吃醋的,哪知道,陶小酥現在還會見招拆招了,立即就回了他一句。

“你的事情,與我何幹?若是真想接受了慕小姐,可我給你送上一份賀禮?

陶小酥邊走邊說,院子裏還有夥計在幹活,夜淵在她身後跟著,還嘻皮笑臉哄著陶小酥高興。

“你還真相信了?我就是為了看你吃不吃醋,說給我聽的,可不是真的。”

夜淵說著話,還與陶小酥拉拉扯扯,讓路過的夥計看著,則是二人在打情罵俏。

“是真的也好,假的也好,那都是你的事兒。挑了慕小姐也好,借著她飛黃騰達,也不失一件好事兒。”

說著,陶小酥還看向夜淵:“說說不定,我還能跟著你沾沾光呢!”

一聽這話,夜淵就知道陶小酥表麵上說得好聽,實則是已經在生他的氣了。

“看看,看看,你還是吃醋了吧!我就知道,你心裏是有我的。”

陶小酥瞪了他一眼,將手裏的東西都給了他:“好生做你的活兒,別成天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