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陶小酥又想起陶小喬,就不如慕曉月這般好運了。

“慕公子有所不知,我二伯家裏也是有兩個兄弟,隻有堂妹一個女兒,她卻不如慕小姐這般命好。”

“雖說不上有多苦,卻也是不容易的。”

慕曉陽陪著陶小酥說了些陶小喬的事兒,而後才猶豫著向陶小酥向起關於慕曉月與何世凡的事兒。

“聽妹妹說,她與何世凡的事兒不能成,全是陶老板出的主意?”

陶小酥想著,關於那件事情,隻要是何世凡沒有透露,她自己是不會自暴的。

任誰來問,也隻有否定的答案。

“慕公子這是從哪兒聽來的事兒,我一個開點心鋪子的,哪裏敢有那麽大的主意?”

“原是何三公子拿我做借口,說是愛慕於我,才不願娶令妹,這把火才燒到了我身上。”

慕曉陽聽過解釋,隻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而後不知目光看向了何處。

陶小酥原本也沒有在意,隻是慕曉陽頻頻出神,讓她不得不注意到慕曉陽的異樣。

“慕公子,怎麽?看到熟人了嗎?”

慕曉陽匆匆看了陶小酥一眼,隻搖了搖頭,有些不自然的說道:“沒……沒有。就是看著有些像,還是看錯了。”

而後,慕曉陽有意無意的,總能提到陶小酥鋪子裏的生意。

“聽說陶老板鋪子裏的生意蒸蒸日上,可喜可賀啊!”

陶小酥不好意思的笑了,她鋪子裏的生意一向都好,這有什麽好賀的?

她見慕曉陽對她如此熱情,也不知他是有什麽目的。

不過,陶小酥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至少慕曉陽不會盲目的幫慕曉月。

“好些日子沒聽到慕小姐的消息了,貴府與何家的親事可還順利?”

陶小酥本是對這些事情不太感興趣的,隻是與墓曉陽之間實在沒有什麽可說的,免得坐在一起尷尬,才尋了這麽個有些尷尬的話題。

“可不太順利!都知道何家大公子已經克死了兩任妻子,也不知我妹妹會不會是第三個。家母正為此緊張得很,鬧著要讓親事作罷呢!”

“再說另一頭,表兄的身子也不太好,何家一直瞞著,我們也是去問過了太醫才知道,說是不好病治的瘧疾,若是稍有不慎,還會殃及性命。”

慕曉陽說完,都不禁為慕曉月捏一把冷汗。

陶小酥也隻當是什麽都不知道,表現得很是驚訝:“喲!怎麽還會有這樣的事兒?”

“那可真是不巧,若是何大公子身子不好,那這婚事……”

慕曉陽短歎一聲,也不想再說這事兒。

“婚事都是家裏作主,我們這些做哥哥的,無非就是在需要的時候跑跑腿,也做不了別的。”

“陶老板,這些也沒什麽說頭,我倒是有些好做生意的打算,隻是不知從何入手,不知陶老板可否指點一二。”

別的事情陶小酥興許還說不好,這做生意的事情,中間有多少門道,陶小酥可是一清二楚的。

“哦?還真不知道,慕公子也有做生意的打算呢!想做什麽生意,不妨說來聽聽。”

對於做生意的事情,慕曉陽可說是一竅不通,向陶小酥討教了好些經驗,一個勁兒的誇讚陶小酥。

陶小芸坐在一邊都有些受不了慕曉陽如此誇讚了:“還是堂姐厲害,慕公子誇得這樣上有有,地下無的,莫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也就是這麽無心的一句,慕曉陽心裏便開始有些慌亂的

不過好在陶小酥並沒有全然相信陶小芸的話,就即便是慕小陽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陶小酥也不怕讓他知道這些。

“慕公子是再和善不過的,怎麽會有別的目的。你多想了!”

陶小酥與他分享了好些經驗之談,看完了戲,才與陶小芸一同離開。

送陶小酥和陶小芸離開後,慕曉陽又回了戲院裏,走到二樓的雅座,在一個翩翩公子身邊坐了下來,接著聽下一場戲。

“長兄,都打探過了。”

他看向慕曉陽,二人之間長相頗為相似,隻是他比慕曉陽要沉穩得多。

“她那鋪子裏如今怎麽樣了?”

此人是慕曉陽的長兄,慕家嫡長子慕曉辰,今日會來戲院裏,也是為了陶小酥而來。

“方才她說,鋪子裏的生意很好,但何家有意從她那裏進貨,陶老板沒答應。”

慕曉辰低下頭,一邊思付著一邊說:“這生意正是做得如日中天之時,要怎麽做才能摧毀她的一切.……”

慕曉陽幫著他打探時,便知道了慕曉辰是什麽目的。原本他是想提醒陶小酥,好讓陶小酥有所防範的。

但他知道,他是慕家人,有些事情,就不得不做。

“長兄,妹妹的事兒,其實與陶小酥無關。她與何世凡的婚約,妹妹本就不滿意,且何世凡又是浪子,陶小酥隻是他的一個借口而已。”

“還有夜淵的事兒,人家本就是跟在陶小酥身邊幹活兒的,對陶小酥心生愛慕也並非不可理解。妹妹對夜淵的愛慕,才更加突然。”

其實,慕曉陽還想說,若是讓他在慕曉月與陶小酥之間做個選擇,他也會選拔陶小酥的。

隻是慕家人,因著慕尚書的關係,一個個兒都寵著慕曉月,處處都哄著她高興,慕曉陽能不敢說這話。

“那又如何?你可得弄清楚,月兒是我們的妹妹,無論如何,都得幫著自家人的。”

慕曉陽就知道,他又會是這番說辭。

“長兄也不能這樣護著,看看月兒都無法無天,沒有人家敢要了。”

慕曉辰畢竟還是家裏的長子,家族使命感很強,那是慕曉陽勸不動的。

“長兄這樣說,我也不知說什麽好。全家人如今都是由著她,那以後呢,到了婆家,還能有娘家這樣的好日子?”

“總是得讓她自己長大的。”

奈何這話慕曉辰就是聽不進去,慕曉陽能做的事情,也隻到此為止。

“你的事兒做完了,可以走了。”

慕曉陽看墓曉辰的樣子,很是擔心他對陶小酥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