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特意讓人將這事兒告訴我,可是有什麽吩咐?”

楚文不用想也知道,夜淵最近要查一些事情,成天抽空在外頭走動。

如今不能出去了,他這定是要派上用場的。

“你知道就好,那件事情還得你幫我查下去了。如今查到了明霞班頭上,後頭的事兒,就有勞你了。”

陶小芸本是想著,端茶進去招待楚文。這才走到門口,就聽到了楚文與夜淵說明霞班的事兒。

“明霞裏有個角兒,是當年一個知情人的徒弟。她師父失蹤後,她便去投了明霞班,這個女子知道當年的事兒。”

“隻要我們還活著一天,就定要為大人討回一個公道。那狗皇帝明知是冤案,還是為了他的地位穩固,為了他的利益,就如此讓人迫害忠良。”

“若不是他,你我如今也不會……”

話說到這兒,陶小芸才敲了敲門,端了茶進去。

也沒在屋裏多逗留,趕緊就離開了。

楚文與夜淵二人才喝了茶,二人便對視一眼,頓時知道了什麽一般。

“看來她在門外站著有一會兒了。”

“是不是聽到什麽了?”

對此,楚文倒是比夜淵要緊張得多。

“也不知她聽到了多少,那你看這事兒如何是好?若是一不小心傳了出去,那這事兒可就不太好辦了。”

夜淵十分清楚,若是一個不小心,那可是殺身之禍。

“公子,要不是……”

他自然知道楚文是什麽意思,立即擺了擺手,攔下了楚文:“不可,她可是小酥的堂妹,若是動了她,怕是我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她一個小姑娘家,還能什麽樣的心思?”

“改日,我敲打敲打她,就當她不知道這事兒。”

楚文沒在屋裏做多久,便離開了,離開鋪子前還去後廚裏看了看,陶小芸正在後廚裏幹活兒,也不太與人說話。

即便是說話,那也是說做點心的事兒。

陶小芸感覺到楚文在注意她,心裏怕得不得了,什麽也不敢說了。

“小芸姑娘也在後廚裏幹活兒了?”

還是楚文先找的陶小芸說話,陶小芸也不敢離得他太近,隻點了點頭:“跟著堂姐來了,總是想多學些本事的。”

就在陶小芸不知如何應對之時,陶小酥走了進來,見楚文在後廚裏,急匆匆的與他說道:“楚文,你怎麽還在這兒?對麵麵館裏都忙開了,夏夫人著人來叫你回去呢!”

楚文點了點頭,要離開時還看了陶小芸一眼。

陶小酥注意到楚文這一動作,也看了陶小芸一眼,不知他二人之間究竟是怎麽了。

看著楚文離開了,陶小芸才主動去找了陶小酥,拉著她去了陶小酥屋裏說話。

“堂姐,我與你說個事兒。”

陶小酥就知道,陶小芸定是有事兒沒告訴她的。

“什麽事兒?”

“方才我在夜大哥屋外頭聽到了一些事情,但我是等著他們說完了事兒,才敲門進去的。”

“可方才楚文看我時,眼神兒都不對勁兒了,我瞧著,他定是知道我聽到了他們說的事兒。”

說完,陶小芸也不知如何是好。

在楚文的眼神裏,她總能看到一絲凶狠。

“方才他看我那一眼,可把我嚇著,就像是要吃了我一般。”

說著,陶小芸還害怕的拉著陶小酥的手:“堂姐,你說,這事兒可怎麽辦才好?”

陶小芸說了半天,也沒將她聽到了什麽事兒告訴陶小酥。

若是她什麽都說了,隻怕是楚文更加不會放過她了。

陶小酥想了想,這事兒看來夜淵是知道的,隻是不知夜淵是什麽意思。

況且,陶小酥也還不知道陶小芸聽到的是什麽事兒。

“這……”

“明明知道他們在屋裏說話,還送什麽茶?特別是聽到了什麽秘密,就更是不能進去了。”

陶小芸原本也是想著,茶都沏好了,也不能浪費了不是。

沒想到,這麽一下子,倒是鬧出事兒來了。

“這我哪裏知道嘛!我分明還是如同往常一般去送茶,怎麽還是讓他們知道了。”

陶小酥思來想去,這才想到了關鍵點:“你在門外站得久了,茶是不是涼了?”

“剛沏好的茶,可是滾燙的。”

陶小芸這才知道,自己進去送茶就是個錯。

“原來如此。”

“你不必擔心,我一會兒去夜淵那裏看看,隻要你閉嘴,應該沒什麽大事兒。”

為了陶小芸的安全,陶小酥還是先讓她在後廚裏幹活,自己去了夜淵屋裏。

“夜淵。”

夜淵聽見陶小酥的聲音,立馬就來了精神:“你怎麽來了?鋪子裏那麽多事兒,不用忙了?”

“那些事情都有人做,各司其職,我的事兒我自己都做完了。”

陶小酥在夜淵身邊坐了下來,徑直與夜淵說道:“方才小芸與我說,她在你這裏聽到了些不該聽的話,楚文很是緊張這事兒,嚇著她了。”

“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麽事兒,但我可是與她說清楚了,她也向我保證了,絕不會說與人知道。”

夜淵聽來,陶小芸的嘴還是很嚴的,連陶小酥這裏都沒說。

“不是我想對你有所隱瞞,是這事兒我實在是不能說。若是你知道了,怕是會引來殺身之禍。”

說到殺身之禍,陶小酥就不禁想起了夜淵才到家裏的時候,二人幾次被人追殺的事情。

“我來找你,隻是希望你們不要與小芸過不去。她隻是個單純的小姑娘,不會有什麽壞心思的。”

夜淵點了點頭,答應了陶小酥:“楚文那頭,我已經與他說過了,不要放在心上。誰知他……”

“日後你還是把小芸放在我身邊,如此楚文才傷不得她。”

有了夜淵這句話,陶小酥可就放心多了。

眼看著夜淵的傷漸漸養好了,劉春花那兒沒收到陶大川的回信,又給他寄了封信來,仍然是催促他成親的事兒。

信裏還說,陶老爺子身子不太好,隻盼著他這個長孫能成個家。

陶大川看過了信,匆匆來了鋪子裏,將這事兒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陶小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