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酥,這是我娘的第二封信,你來看看。”

陶小酥接過陶大川的手裏的信,粗略的看了一眼,大概也知道了信裏的內容。

劉春花無非就是催著陶大川回家裏去成親,這一封一封的信,劉春花一個不識字的,自然也是花了錢找別人來寫的。

“總讓二伯母如此著急也不是一回事兒,不如,你還是回去看看吧!”

陶大川又舍不下這邊,而家裏,劉春花那裏,又不知怎麽應付才好。

“若是一直不給二伯母回音,她隻會越來越著急,指不定還以為是我對你怎麽樣了呢!”

陶小酥該說的也都與陶大川說了,今後的路要怎麽走,還得是陶大川自己去做決定。

“這……我也不知這事兒該怎麽辦。”

陶大川說著,還抱怨了一句:“你也不讓跟著三叔幹活兒,隻能來京城的話,還如何成親。”

至於這件事情,陶小酥這樣做也是不得已。

或許,若是白慧哪天生下一個兒子,陶小酥才會放鬆些許吧!

“這可怪不得我,二伯母的如意算盤打得那麽響,我自己掙來的錢,總不能平白送給別人吧!”

陶大川心裏久久不能平,他可是從未想過要搶陶小酥什麽東西,可陶小酥說的這些,也確實是事實存在的。

“小酥,我隻是跟著你幹活兒,學些本事掙錢,可從未想過要來搶你掙來的錢。這麽大的生意就是你拱手送給我,我也不會打理。”

說著,陶大川還想著,這事兒隻是陶小酥點了頭,便是能兩全其美的。

然而,別的事情陶小酥或許會鬆口,可唯獨此事,陶小酥從未想過要鬆口。

“堂兄你這是什麽意思?”

陶大川也知道此事對於陶小酥來說是十分為難的,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說:“我的意思是,你讓我跟著三叔幹活兒,如今一來,既成親全了家裏的意思,又……”

話才說到此處,陶小酥便立即否了陶大川的意思,沒有讓他再說下去,

“你想得倒是好,讓你兩全其美,但堂兄可有想過我的處境?”

顯然,陶大川是知道陶小酥擔心什麽,立即伸出右手向陶小酥起誓:“小酥,我知道你擔心什麽。我起誓,隻要你答應讓我跟著三叔幹活兒,我一定安安分分,決不要搶你這生意。”

雖然陶大川如此,但陶小酥仍然不敢相信他的話。

畢竟家裏的事兒是最不好說的,即便是陶大川不想要,若是家裏的長輩施壓,將來的事情會怎麽樣,陶小酥心裏也是沒有底的。

“我知道你不是個貪圖人錢財的人,可這種事情,就不能起這個頭兒。若是將來有什麽變數,難不成,你還會為我著想?”

陶小酥可不相信,會有人對錢不動心的。

畢竟她當初幫著陶老三做生意,想了各種辦法,也是為了掙錢。

“我說了,這事兒不行就是不行,至於你自己的事兒,你去想辦法。”

陶小芸見陶小酥如此嚴肅的樣子,便知道這事兒在陶小酥那裏是沒有轉圜的餘地的。

她伸手拉了拉陶大川的衣袖,給他使了個眼色。

“堂兄,既然堂姐說不行,我們也不能為難她。”

陶小酥想了想,還是給了陶大川一個建議:“此事非同小可,既然祖父身子不好,我們做晚輩的,也該回去看看才是。

“不如,我們一同回去看看,也好把你的親事解訣一下。”

好在陶小酥生意上的事情一向都是順利的,若是此時回去,雖然多少還有些放心不下,至少沒有什麽明顯的麻煩。

“回去?”

陶大川來了京城後,是不想回去的。

若是就這麽回去了,那京城不就白來了。

但劉春花的性子他是知道的,為了他,劉春花什麽都可以做。

整個陶家,也隻有陶小酥對劉春花是最有辦法的。

“怎麽,你不想回去?”

陶小酥見她猶豫的樣子便能知道,陶大川還算是個做事的人,還知道在京城裏幹活對他才是最好的選擇。

“都來了京城,自然是不想回去的。這回去,若是家裏讓人成親,可就不好再來了。”

陶小芸跟著陶小酥有些日子,腦子也活絡了不少。

“若是堂兄真心不想成親,那也不是沒有辦法。堂兄總是要為自己的將來著想的,那誰家也不想嫁個閨女出去,便在家裏守活寡的。”

聽了陶小芸這一說,陶小酥不禁暗笑,讚同的點了點頭。

“小芸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堂兄若真是這麽做,也是為了入家姑娘家好。免得人家姑娘嫁到家裏來才知道,成了親還得夫妻分離。”

三人說好此事,陶小酥便去準備著要回家的事兒。

夜淵看著陶小酥要回去,想著自己腿上的傷才好,正好能跟著陶小酥一同回去,一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我跟你們一同回去吧!”

他之所以想跟著陶小酥一同回去,主要還是想要避開慕曉月。正好有這麽個機會,既能與陶小酥成天在一起,又能避開慕曉月,夜淵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

陶小酥抬頭看了夜淵一眼,也擔心他的身子,問道:“你這傷才好,不好跟著我們到底跑吧!”

“況且,這鋪子裏的生意,還得你在這裏看著。畢竟這一回,我和小芸還有堂兄都要回去,鋪子裏正缺人。”

在夜淵看來,陶小酥的安全才是最緊要的,鋪子裏的生意,若是真出了什麽問題,那也大不了是從頭再來。

“那可不行,這一路上,怎麽也得十天半個月,我不跟著你,怎麽知道你是平安的。”

聽了這話,陶小酥心裏不知有多甜,可臉上還是一臉淡然自若的樣子,還有些小傲嬌的說:“既然你這樣想跟著我回去,那便讓你跟著好了。”

“不過你這傷才好一些,可別一路上,還要我們照顧你。”

夜淵拍著胸脯說:“你放心,我這是燙傷,又不是刀傷,都好得差不多了,還能反複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