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淵聽出來了,陶小酥這是在說慕曉月的事兒。
“喲,看來小酥你這是吃醋了!還說不在意我,對我沒有什麽意思。我看……”
陶小酥伸手敲了他一下:“什麽意思不意思的,我可告訴你,假的,都是假的。”
“好好好,我知道都是假的。這種事情,我便宜可占大了,自然是不會拒絕你的。那何時辦婚禮?”
陶小酥想了想,既然此次回了家裏,又與長輩們都說了這事兒,索性也就匆匆辦了,也好叫他們死心。
“堂兄辦完婚禮後就辦,明兒個一早,便去與爹爹說這事兒。”
二入說定此事,陶小酥便回了自己屋裏。夜淵滿心想的都是,隻要有這個機會,便有機會弄假成真的。
一早,陶小酥特意給陶老三送去了早食,與陶老三和白慧說道:“我要成親。”
陶老三與白慧二人對視一眼,皆是一驚。
要知道,此前陶小酥可是怎麽都不願成親的。
怎麽這會兒,她倒是自己提出成親的事兒了?
“小酥,可是真的?這婚姻大事,可不是能隨意說的。”
還是白慧看得明白,見陶小酥說得這麽急,便想到了夜淵頭上。
“入贅嗎?是不是那個夜淵?”
陶小酥點了點頭,還是將假成親的事情先與陶老三說了。
因著上回與高況假成親的事兒,陶老三堅決反對陶小酥做這等自毀名節之事。
“不行!若是真成親,爹爹一定為你好好辦婚事,你可不能假成親,毀了自己的名節。”
其實,陶小酥對這等事情並不太在意,在她看來,手裏的事業才是最重要的。
“爹放心,夜淵不會對我怎麽樣的。我這麽做,也是為了不讓二伯母他們成天惦記著我們家的錢。”
說著,陶小酥靠在陶老三身邊撒嬌,說了句真心話:“其實夜淵是個挺不錯的人,我也怕他會離開,所以才用這種辦法……”
白慧坐在一邊笑,總算是明白了陶小酥的意思:“老三,你還看不出來,我們小酥是一早就看上夜淵了,如今用這辦法,就是為了能真與夜淵在一起。”
“是這樣嗎?”
陶老三還是一臉愣愣的樣子,隻知道陶小酥這麽做,是為了避免家裏的麻煩。
可還是頭一回聽說,陶小酥是真對夜淵有什麽。
做為父親,陶老三再看看夜淵,一個什麽都沒有的人,好就好在對陶小酥好,還是個踏實可靠的人。
他想著,隻要陶小酥高興,便是一切了。
“這種事情,姑娘家總是不好意思開口說的,隻能用這樣的辦法成了好事。”
陶小酥也不得不佩服,白慧還真是會想。
不過這一次,白慧的想法倒是幫了陶小酥一個大忙。
“正是,我就是這個意思。爹爹,這回的事情,說假也不算是假的。待我把這事兒成了真的,爹爹可就高興了。”
陶老三思慮再三,還是全了陶小酥的意思。
“隻要你高興,我也就不管你了。待你堂兄成親後,我便張羅你的婚事。”
陶小酥高興不已,隻要陶老三答應了,這事兒就熱鬧了。
劉春花一早便去了女方家裏送聘禮,對方看著聘禮不夠,便道是劉春花沒有誠意。
眼看著此事就要作罷,劉春花也想了個辦法,想著先把陶小喬給嫁出去,便能有銀子辦陶大川的婚事了。
陶小酥才去了鋪子裏,正與妙妙坐在一起說話,陶小喬便匆匆跑了過來,一邊哭著一邊說:“堂姐,這可怎麽辦,我娘為了湊哥哥的聘禮,要把我嫁出去。”
“什麽?”
妙妙很是驚訝,想不到天下居然有劉春花這樣的母親。
這樣的事情,陶小酥是一早便能猜得到的。劉春花為了陶大川這個兒子,可沒有什麽是做不出來的。
陶小酥還是十分鎮定的,聽了這樣的事兒,很是冷靜的問她:“二伯母要把你嫁給誰?挑好人了嗎?”
“說來也怪,她這事兒辦的倒是快,為了多拿些聘禮,要讓我嫁給喪妻的李家主君去做繼室。”
李家?
陶小酥還是知道一些的,李家與陳明溪家裏可是親戚。李老爺前頭的夫人,正是陳明溪的姑姑
“李家與陳家是親成,在鎮上打聽打聽,也知道李家是鹽商,李老爺也是個不錯的人。隻是……”
陶小喬可從未想過,有一天,她會這樣讓劉春花給嫁出去。
“隻是李老爺都三十多了,我………”
在陶小酥看來,劉春花能給陶小喬找個這樣的人家,已經很不錯了。
“說句實在話,二伯母這次找的人是不錯,就看你自己能不能想得開。鹽商家裏有多富,不用我多說吧!”
“與其去嫁個家境一般的人,年紀相仿,要等他立業還不知要多少年。即便是日後日子過得好了,誰知人家會不會棄了你。”
陶小喬也想不到,這一次,陶小酥與劉春花的想法居然出奇的一致。
“堂姐的意思是,這人嫁得?”
陶小酥也是為著陶小喬著想,才會這麽說。
即便不是為了家裏,為了她自己著想,也是好事。
“隻要此人德性好,有何不可。年紀大一些才知道疼人,這有什麽不好?”
妙妙聽了陶小酥的話,也是十分讚同,還與陶小喬說道:“姐姐說的對,現成這麽好的家境,有何不可?”
“依這情形看,若真是成了,你連婆母都是沒有的,少了多少麻煩。”
“小喬你是不知道,夫君對你再好,有個會來事兒的婆母,早晚也會令夫妻不睦。”
陶小喬讓她們這一說,也有些動搖了。
其實,她對李家倒是沒有什麽不滿,隻是不甘於劉春花這樣利用她。
“堂姐,我……要不還是去見見?”
陶小酥點了點頭,擔心陶小喬會害怕,還與她說道:“你盡管去見,若是以為不合適再說。”
“我幫你去陳家問問,看看這個李老爺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