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小酥去京城,那人家女方家裏也不會答應的。”

劉春花還為此發愁,似乎怎麽樣都不能如她的意。

陶小酥十分看好陶大川,也不得不提醒劉春花一句:“我給了兩條路,由你們自己挑。若是都不成的話,那便算了,”

算了?

劉春花思付著,有路總好過沒有路,置於這路要怎麽走,那便隻能看日後陶大川怎麽想了。

“可不能算了!小酥給我們想了這麽些辦法,我們倒是好說,可女方家裏怎麽說,還不好說呢!”

陶小酥就知道,劉春花是不會做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兒。

“二伯母,女方家裏提些爭件也是應該的,畢音是抬頭嫁女兒。”再看看陶大川,陶小酥想想,若是放在自己身上,還真不會選這麽個人來嫁。

劉春花笑得苦澀,眼下這事兒就放在這裏,她若是不為陶大川多算計一些,日後陶大川的日子也是不好過的。

“要說這女方家裏也不是什麽要壞得條件,姑娘倒是個好姑娘,就是家裏太窮,一邊生了五個姑娘,才得了個兒子,如今這嫁的是大姑娘,總是想著多要一些的。”

陶小酥這也是頭一回聽說女方家的事兒,也並不覺得有些不妥,還反懟了劉春花一句,“二伯母可別這麽說,您家裏也有姑娘,不也是刮姑娘身上的肉來補貼兒子。”

陶小喬坐在一邊,聽著陶小酥為自己說話,臉上不自覺的泛起一絲笑。

“還是做三叔家的女兒好,至少能吃飽穿暖,處處能自己做主。”

劉春花一個手指點在陶小喬腦門兒上:“有你什麽說話的份兒。”

陶老太太還是想著,能解決一件事總是好的。就在陶小酥與劉春花嗆聲時,陶老太太張羅著大夥兒來湊錢,給陶大川辦婚事。”

可大房沒什麽錢,且陶老大兩口子一早便商量過,陶大川這事兒,隻是意思意思,即便是二人手頭上有些錢,也得留著一些才是。

“婆母,我們這些年來侍奉二老,平日裏家裏的用度,也花了不少,也存不下什麽錢,我們大房不比老三有本事,存下的銀子,也隻有一兩,便都拿來給大川用好了。”

陶老太太心知大房的不易,便點頭答應了。

可劉春花卻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看不上陶大媳婦這般。

“一兩銀子?大嫂還真是好意思說,”

陶小芸為了給陶大媳婦出氣,也開口嗆聲劉春花:“二嬸家裏,怕是連一兩都拿不出吧!”

陶小喬的工錢有多少,陶小酥心裏是清楚的。而陶小喬還得給自己留下一些,每月給劉春花的錢也不會太多,給家裏的錢也不會有多少。”

指不定,這話帶真就讓陶小芸給說中了。

“好啊……真是好啊!這家裏的姑娘,一個比一個出息了,都敢來嗆聲長輩了。”

“老三,可不是二嫂我說你,小酥這姑娘,如今掙了錢,真是得意忘形了。”

陶小酥也不反對劉春花這話,氣也氣死她,“可不是,二伯母說的沒錯,就是有錢,底氣足!”

陶小芸為了給陶大媳婦出氣,也開口嗆聲劉春花:“二嬸家裏,怕是連一兩都拿不出吧!”

陶小喬的工錢有多少,陶小酥心裏是清楚的。而陶小喬還得給自己留下一些,每月給劉春花的錢也不會太多,給家裏的錢也不會有多少。”

指不定,這話帶真就讓陶小芸給說中了。

“好啊……真是好啊!這家裏的姑娘,一個比一個出息了,都敢來嗆聲長輩了。”

“老三,可不是二嫂我說你,小酥這姑娘,如今掙了錢,真是得意忘形了。”

陶小酥也不反對劉春花這話,氣也氣死她:“可不是,二伯母說的沒錯,就是有錢,底氣足!”

這大實話,劉春花還真沒什麽可反駁的。

這一大家子吃飯,總是吃得少,說得多。

白慧好不容易才等著飯吃完,一家人才回了家裏。

喜兒見著白慧回來,立即上前給她送來了補品。

“夫人,想必沒吃好吧!來吃一些,床都鋪好了。”

陶小酥回了屋裏,反複思索後,才去了夜淵屋裏。

“睡了嗎?”

夜淵聽到陶小酥的聲音,立即去開了門。

“你們不回來,怎麽睡得著。”

陶小酥進了屋裏,與夜淵一同坐了下來。因著陶大川的事兒,陶小酥也是想著,她與夜淵之間,也是時候有個結果了

她一路上都想明白了,無論結果如何,隻要她與夜淵在一起過,那就不會後悔。

夜淵見陶小酥欲言又止的樣子,著實是難受得緊:“你與我還有什麽是不能說的?”

“若是有什麽事兒,大可以直言。”

陶小酥抬眸看了他一眼,這事兒要說起來,陶小酥一個姑娘家,還真有些不太好意思。

“那個……”

若是沒有慕曉月的事兒,陶小酥還好說一些。

可如今慕曉月對夜淵纏著不放,陶小酥反倒是不好說這事兒了,隻能退一步與夜淵開了口。

“我們成親吧!”

夜淵頓時一愣,想不到陶小酥這麽突然就說了此事。

轉瞬,夜淵高興的跳了起來,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他的興奮。

“這多不好意思,原本這事兒是該由我來說的。”

陶小酥見夜淵誤會了自己時的感受如此興奮,便知道自己是沒有看錯人的。

不過,陶小酥還是小心為上,立即表明了自己的真實意思:“你可莫要想錯了,我的意思是,我們假成親,你入贅我們家。”

“待過些日子,有了好機會,再和離便是。”

頓時,夜淵眼裏的神采暗了下來,很是失落的問她:“你是說,假成親?”

“不是假成親,還能與你真成親嗎?”

陶小酥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與夜淵說起了她的計劃:“這也就是為了應付家裏,免得他們一個個兒都來惦記著我們家的鋪子。”

“此事隻家裏知道便成,外頭的人,能不說就不說。特別是去了京城,可別耽誤了你的大好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