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陶小酥,很是擔心 的問郎中:“郎中,我姐姐這身子是哪裏不好?”

郎中倒是一臉輕描淡寫的樣子,看起來也並不是什麽大事兒。

“倒是沒什麽大妨,就是身子有些虛,補補就好了。”

聽了郎中的話,陶小酥也就放心多了,隻要不是妙妙有問題就好。

二人離開醫館後走在街上,陶小酥明顯能感覺到,妙妙的心情好了不少。

“這會兒可放心了,方才郎中都說了,你的身子沒什麽問題,看起來比我都要好。”

“想不到,還真是讓我說中了。”

妙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挽著陶小酥的手說:“我是放心了,可姐姐身子不如意,我也一樣擔心。”

“聽起來也不是什麽大事,回去多歇著就好了。”

說起來,陶小酥倒是更加擔心妙妙家裏的事兒了:“倒是你,若不是你的問題,還得讓小樓去看看,會不會是他的問題。”

“他……”

妙妙長歎一聲,與陶小酥說了句實在話:“若是讓他去把脈查這等事情,他定是以為會傷他的麵子,不肯去的。”

陶小酥可沒想那麽多,不過聽妙妙這麽一說,也是在理的。

“這……”

“若是如此,還真是不太好辦。不過你們既然是夫妻,你自己勸著他去便好,莫要讓人知道了。”

陶小酥想了想,還給妙妙出了個主意:“你們若是在鎮上把脈,若是讓人看到了,許是會讓旁人知道。不如,你們去一趟城裏,讓他去把脈看看。”

“其實生兒育女之事,也講究一個時機,並非就是身子有什麽問題。”

聽了陶小酥的話,妙妙想想也是這個道理,心裏也就有了主意。

不日,妙妙便與小樓一同去了城裏,陶小酥與夜淵在鋪子裏看著,就連陶青也讓夜淵抓著在邊兒上幹活兒。

“青兒,怎麽你也在廚房裏幹起活兒來了?”

陶老三看著陶青幹活的樣子,還真是有模有樣的,但也擔心他一個孩子做不來這些事情。

“爹,我跟著夜大哥學功夫,自然得聽師傅的話。”

不過,看陶青樂在其中,陶老三還是放心的。

畢竟是他自己的鋪子裏,也沒有人敢為難他的兒子。

“那你幹活小心一些,莫要傷了自己。”

轉過頭,陶老三便與陶小酥說了此事。陶小酥乍一聽,倒也覺得有意思:“若是青兒喜歡在鋪子裏幹活,日後鋪子交給他打理也是不錯的。”

陶老三輕笑一聲,不知陶小酥對打理鋪子的事兒是怎麽想的。

“也是怪了,家裏讓大川來鋪子裏幫忙,你是怎麽也不肯,卻無所謂青兒來鋪子裏幹活兒。”

“雖說都是自家人,可也是有親有疏的。若是青兒日後掙了錢,拿去補貼葉家,那與二房有什麽兩樣。”

陶小酥還以為,陶老三打從一開始便接受了兩個弟弟,便是拿他們當兒子的。

想不到,如今事到臨頭,陶老三也會說這樣的話。

“爹爹,那可是不一樣的。二伯母那頭對我們虎視眈眈,就是要打算吃了我們的財產的。而青兒與玄兒不同,他們是記著爹爹待他們的好的,不會拿錢給葉家的。”

“再說了,葉二叔是他們的親爹,做兒子的奉養親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兒。”

連陶小酥自己也想不到,她這話竟讓陶青給聽著了,大大方方的走出來向陶老三保證:“爹,姐姐,我們姓了陶,就不再是葉家人。”

“葉家待我們如何,我心裏是有數的。所以,無論什麽時候,我們也不會拿錢給他們的。”

陶老三聽了陶青的話,多少心裏有些慚愧。他一個大人,居然還沒有一個孩子想得通。

“爹知道,就是擔心你這麽小便在鋪子裏幹活兒,會辛苦。也擔心葉家知道你在鋪子裏幹活,會對你糾纏不清。”

陶小酥低頭笑了笑,知道陶老三說這話,是知道自己方才說錯了。

“青兒,方才爹爹與我說的話,隻是……”

陶青點了點頭,知道陶小酥是真心待他的。

“姐姐,父子之間,還用解釋什麽?”

陶老三與陶小酥對視一眼,都知道陶青的心,早已然在陶家了。

“是是是,不用解釋什麽。”

因著妙妙和小樓不在鋪子裏,陶小酥不過是幾日沒回村子裏,陶大川家裏就已經鬧翻了天。

正是陶大川大婚之日陶小酥與周明月說的那番話,周明月在家裏已經與劉春花鬧開了。

趁著回門之日,與家裏說了此事,劉春花也就有了麻煩。

“一早便說好了,成親後會讓大川跟著三叔去鋪子裏幹活兒的,居然都是騙我們的。”

“也不知是上輩子做了什麽傷天害理之事,居然嫁了你們這樣的人家。”

劉春花身為婆母,怎會怕周明月一個才嫁進門來的兒媳婦。

“這親事有什麽不好,我們家是少你吃了,還是少你穿了?五十兩的聘禮,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麽樣的天仙,人家家裏辦喜事,怕是連十兩都用不著,偏偏到了你們家裏,獅子大開口,我也滿足你們了。”

陶大川這樣的孝子,自然是幫著劉春花說話的。

“母親說的是,花了家裏那麽多銀子,你還在這裏與母親爭這個。”

周明月也是個厲害角色,伸手就砸了家裏兩個碗:“好你個陶大川,處處幫著你娘說話,也看看是什麽事兒。 ”

“我可是為了你幹活兒的事兒才吵起來,你居然還來說我?”

“有本事,你就學學你那妹妹,去鎮上掙錢回來。養不起家的男人,還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說嘴。”

劉春花可見不得有人這樣數落她兒子,且周明月還砸了兩個碗,劉春花這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啪——”

她伸手就給了周明月一個耳光教訓她:“我可告訴你,我們陶家雖然不是什麽大戶人家,但也不是由得你來胡鬧的。”

“五十兩銀子都給了,還來說什麽幹活兒的事兒。大川就是再養不起家,也沒讓你受什麽苦,你就燒高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