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劉春花相比之下,周明月確實是沒受什麽苦。

“你……你們!”

周明月心裏委屈,看著這母子二人一起對付她,定是受不了的,轉過頭就跑了。

哭著出門時,正碰到來劉春花家裏的陶小酥。

“嫂嫂,你這是怎麽了?”

周明月也沒搭理她,自顧自的跑了。

陶小酥進了家裏,看到地上的碎片,這才知道家裏發生了什麽了。

“二伯母,家裏這是吵起來了?”

陶大川點了點頭,氣憤的坐在一邊。

“那可不是,真是自打成了親,便是家無寧日了。”

末了,陶大川還抱怨了一句:“這成親有什麽好,日日吵,天天鬧。這又一時之氣,跑回娘家去了。”

陶小酥聽說周明月是受了氣才走的,趕緊提醒陶大川:“那你還呆在這兒做什麽,還不去追回來?”

“追什麽追,她要走,就讓她走,省得整天 在家裏鬧。”

陶大川對此是不在意的,隻想著周明月不在家裏,便沒有人會與劉春花吵架 。

“話可不是這麽說的,你們才成親,這樣鬧會傷了情分的。”

陶小酥又走到劉春花身邊,提醒她:“二伯母,那可是你花了好幾十兩娶回來的兒媳婦,就這麽讓她走,莫不是想那幾十兩銀子都打水漂了吧!”

經陶小酥這麽一提醒,劉春花才想到這一層,趕緊讓陶大川去追:“是啊!大川,你快去給她追回來,家裏的事情,可別鬧到她娘家去了。”

陶大川這才趕緊跑出去追周明月,劉春花讓陶小酥坐下,一邊抱怨著一邊倒水:“說來說去,還不是因為小酥你,家裏才會這樣鬧。”

陶小酥嗤笑一聲,眼裏透著幾分驚訝,還以為劉春花是知道了她與周明月說的話。

“你們家裏的事兒,與我有什麽幹係?”

“二伯母說這話,我倒是真不明白了。”

劉春花這才感受到,她辛辛苦苦娶進家門的兒媳婦,才是讓天派來折磨她的小妖精。

“怎麽會與你沒關係?還不是你,執意不讓大川去跟著你爹幹活兒,這才鬧得這事兒。”

關於此事,陶小酥從來也沒有答應過劉春花什麽,是問心無愧的。

“這也能怪得著我嗎?打從一開始,我就沒答應過這事兒,二伯母與周家怎麽談的我不知道,可今日看來,二伯母應該是沒有與周家說實話的吧!”

二房的事情,陶小酥也是少問為妙,今日來了劉春花家裏,隻是為了小喬的事兒。

“我今日來,是給小喬置辦了些東西,給家裏送來。眼看著成親的日子就要到了,二伯母打算給小喬多少銀子做嫁妝?”

劉春花的心裏可隻有兒子的事兒,哪裏還會想到小喬的事兒,搖了搖頭說:“我哪裏還有功夫想小喬的事兒,姑娘家出嫁,不就是給準備些嫁妝就好,哪裏還要給什麽銀子。”

“那李老爺家裏有的是銀子,還能少了小喬用的嗎?”

果然,陶小喬的事兒,陶小酥不上心,劉春花是不會上心的。

“我就知道二伯母是如此,當初利用小喬拿聘禮時,二伯母怎麽就拿得那麽心安理得?如今堂兄的婚事成了,這就過河拆橋了?”

放下東西,陶小酥也沒再說什麽,便離開了劉春花家。

才回了鋪子裏,便見著妙妙與小樓回來了。妙妙臉上沒什麽笑容,小樓的臉色就更是不好看了。

“妙妙,你們回來了?怎麽不回家先歇息一會兒,明兒個再回鋪子裏也無妨。”

小樓去幹活兒,妙妙拉了陶小酥到一邊兒去說話。

“姐姐,你猜的果然沒錯,還真是夫君的身子不太好。郎中說了,夫君的身子虛……”

陶小酥聽完,雖然情況不太好,但還是稍稍放心了一些:“那此事你們回去了,可得與家裏說明白,莫要讓家裏再誤會是你的問題了。”

“郎中應該給小樓開了藥吧!身子不好,調理調理就好了,也不是什麽大事兒。”

妙妙搖了搖頭,又告訴陶小酥:“不是那麽回事兒,郎中說過了,小樓能有自己骨肉 的機會,微乎其乎,多數是不會有自己的孩子了。那我們……日後可怎麽辦才好?”

陶小酥這才發現,還真不是什麽小問題:“這麽嚴重?連藥也沒給開?”

“若非如此,夫君也不會鐵著臉回來了。”

這等事情,雖然知道了真相,陶小酥還真想不到什麽辦法。

“這可就不好辦了,若是你們想要個孩子,不如找個機會,去領一個孩子回去養著,將來也是你們自己的孩子。”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陶小酥也不知道妙妙能不能接受這樣的事,但她知道小樓對妙妙的感情,更不希望他們就因此而分開。

“眼下還是不能提,過些日子他心裏好受一些了,我再與他商量商量。”

鋪子裏的生意眼看著越來越好,成親之前,陶小酥也精心研製她的新品。經過幾次試驗,陶小酥才做出了口感不錯的雪媚娘。

“這是什麽東西,吃進嘴裏軟綿綿的,還糯糯的。”

“這裏頭包的是什麽東西,味道還真是不錯。”

陶小酥手裏拿著一個雪媚娘,給大夥兒解釋了一遍:“這是我做的新品,叫雪媚娘,若是大夥兒覺得好吃,改明兒我們就可以放在鋪子裏賣了。”

生意越做越好,陶老三也是個老生意人了,安排起事情來,也是得心應手的。

麵館那邊,陶小酥也在想辦法做一些新的口味出來。就在他在廚房裏幹活兒時,發現夜淵的行蹤有些不太對勁兒,放下手裏的事兒,跟著夜淵離開。

也不知走了多久,附近的路陶小酥也漸漸不太認得了,但她看著夜淵還在前麵,依然跟著他。

“公子,當年的事情,都是因為狗皇帝為了自己的顏麵,才會令公子坐小便失去了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