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家老三都是聽你的。隻要你點了頭,老三定是不會一口便否了此事的。
她這麽一說,白慧可算是犯了難,讓劉春花拉著不放,因著自己還是有身子的,也不好有什麽大的動作。
“二嫂,這你就想錯了,你看著我是管著家裏的錢,可家裏的錢怎麽用,也得大家商量著來,就更別說是房子這等大事兒了。”
說著,白慧努力拉開了劉春花的手,借口自己還有活兒沒幹完,趕緊開溜去搬救兵。
好在這些天陶小酥忙著成親之事,並不經常去鋪子裏,白慧此時才能家裏找到陶小酥,
“小酥,你二伯母來了,我實在是招架不住了。”
白慧猛灌了自己幾口水,喘著粗氣與陶小酥說道,“你快去幫我攔著一些,莫要讓她再來糾纏我了。”
陶小酥此時還什麽都不知通,讓白慧說得一頭霧水,“究竟是什麽樣的事情,能讓你這樣怵二伯母?”
平日裏,白慧居然不是什麽厲害的角色,但對付起家裏的事兒來,還是不成問題的。
即便是劉春花這樣厲害的人,白慧多數也是能拿得定她的。
今日白慧這樣,陶小酥看著倒是有些反常。
“她家裏的事兒,還真是多,他們不過是婆媳之間吵幾句,便來我這裏訴苦。說起來,還真是好笑,還把主意打到我們家房子上去了,說是村子裏的房子沒人住,讓她家兒子去住。”
陶小酥眼裏頓時一驚,也不知道劉春花說這話時,是哪裏來的勇氣。
“什麽?”
“二伯母也直是的,倒是不把自己當外人,什麽話都敢開牙,”
放下手裏的東西,陶小酥便去找了劉春花,在路上就給她攔了下來,“二伯母,你這是要去哪兒?”
“小酥程
“你來了正好,我正有件事兒就要與你說呢!”
陶小酥輕笑兩聲,被劉春花拉著去了正堂裏坐著說話:“二伯母,怎麽這樣鄭重?又算計我什麽了?”
劉春花為了兒子,也沒有什麽臉麵一說了,“小酥,你們如今都住到這大宅子裏來了,那村裏的那個房子,就這麽空著也怪可惜的。”
“我家裏的事兒,你也是知道的,整天吵個不停,我是想著,左右那屋子裏空在那裏的也沒人住,還成天都在那裏落灰,不如讓我家大川兩口子去住。你看怎麽樣?”
“不怎麽樣!”
陶小酥看向劉春花,原本臉上的笑意頓時就不見了蹤影。
“我們家裏的房子,是不是空著,做什麽用,還不勞二伯母你操心。你們家裏的事情,可千萬不要扯到我家裏來了。”
劉春花就知道,若是直接與陶小酥說,她定不會答應這等事情的。
“我知道你是這個意思,可家裏不也是沒辦法了,才會來找你”
“我們小酥如今在家裏說話,誰不知道那是最頂用的。都是二伯母沒本來,與明月也處不來,這才鬧得家裏翻了天兒了。”
此事,無論劉春花怎麽說,陶小酥也是不會點頭的。
她知道,一旦讓陶大川他們兩口子住去了,日後再想讓他們出來,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重怎麽鬧,那也是你們二房的事兒,與我們三房有什麽相幹的?”
陶小酥低頭笑之,並不打算給劉春花什麽選擇。
在這件事情上,陶小酥根本就不給劉春花商量的餘地。
“看來,還真是會哭的孩子才有奶吃。若真是如此的話,那我也會鬧,隻可惜,沒有你的本事,即便是鬧,也沒有人搭我的茬。”
在劉春花看來,陶家無論是誰空出來的東西,隻要是好東西,她仗著陶大川這個兒子,都是有資格去討要的。
可她卻是忽視了一點,陶小酥自打做了生意以來,脾氣硬了不少,對於陶大川,也是時時刻刻都在妨著的。
“小酥,那空著也是空著,怎麽就不讓我家大川去用呢?”
陶小酥斷然拒絕了此事,甚至於,徑直告訴劉春花,“我家裏的那房子,指不定還有什麽用呢!”
“說句不好聽的話,誰知道二伯母心裏打的是什麽主意。若是真讓他們住下了,誰知道他們日後住習慣了,還會不會把屋子還給我?”
她這一問,劉春花的心裏自然是知道,聊大川一旦住進去了,便不會再離開了。
指不定,將來還得找個機會機會與家裏說明,讓老太太做主,把那房子就給陶大川。
可讓陶小酥這一口就回絕了,此事根本就沒有門兒。
“怎麽會呢!到底還是你們家裏的房子,我家大川隻是暫住。待日子他有出息了,自己買了房子,也就搬出去了。”
陶小酥一聽便知道這事兒不靠譜,就陶大川那樣子,日後還能有什麽了不起的出息。
“喲,二伯母對堂兄還真是有信心,我看就堂兄那樣,等到他能買得起房,還不知要等到什麽時候去呢!”
“若是這一等便是幾十年如一日,那可這房子的事兒,便是扯不清楚了。”
劉春花跟在陶小酥身邊勸個不停,陶小酥卻怎麽也不肯鬆這個口。
她就寧願那房子在村子裏空著,也不會讓陶大川那樣的人去住下。
劉春花也正要開口說些什麽,卻讓陶小酥一句話給堵了回去。
“二伯母不用再與我說這些了,我與爹爹是不會將那房子借給你們住的。”
既然陶小酥這裏說不通,那劉春花也隻能報著試試的心態,去了陶老三鋪子裏找他。
“老三,我就知道你在鋪子裏。”
陶老三挑了挑眉,見著劉春花這樣巴結著他的樣子,就知道必須是什麽事相求。
“二嫂有什麽事兒,這個時候來了鋪子裏。”
他既然這麽問了,劉春花也就立即說了:“我是來與你說說你那房子的事兒。”
“你村裏的那個房子如今也不住了,不如就讓我家大川他們兩子去住。待將來他們自己有了房子,再還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