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你說了,我們家裏就是有天大的事兒,也不要來求他們。你怎麽就是不聽?”
葉老太太走上前來,拉了葉老大一把,示意他跟自己離開。
葉老大抬頭看了葉老太太一眼,知道她是心裏對陶小酥還有氣才會如此。
“娘。”
“你看我做什麽?走!”
也正是此時,陶青跟著夜淵來了前頭,向陶小酥問道:“姐姐,茶館的做法,我還有些不明白,姐姐可有空教……”
話還沒說完,便看到了葉老大與葉老太太正在一邊拉扯。
葉老太太見了陶青,心裏自然是想的,但如今人家已經改姓了陶,葉老太太心裏又是氣得很。
“姐姐,大伯。”
葉老太太提醒自己,再怎麽也不要再與這兩個孩子 有什麽牽扯。
可當她知道陶青如今在鋪子裏幹活兒時,心裏不知是高興還是憤怒。
“青兒,你還這麽小,怎麽在這鋪子 裏幹活?”
她又注意到了陶青手上的麵粉:“看看你這小手,都已經成這樣了?”
“若是他們待你不好,你可得告訴祖母。”
陶青跟著陶老三的日子長了,心也就跟著遠離了葉家。如今看著葉老太太對他這樣好的樣子,多少有些受寵若驚。
“祖母,爹爹和姐姐待我很好,我沒有受什麽委屈。”
葉老大立即走上前來,將家裏的事情說與陶青聽。
陶青到底還是認那個家的,雖然隻是偶爾回去,還都鬧得不怎麽開心,但他知道,那還是他的家。
聽過葉老大的話後,陶青想著,家裏出了這樣的事兒,他還是回家一趟為好。
“哥哥要上學堂,還是我回去一趟,待家裏境況好一些了,再回來吧!”
說完,陶青還擔心陶小酥會不高興,轉過頭看向陶小酥。
“姐姐。”
陶小酥笑著點了點頭,與陶青說道:“鋪子裏的人手都夠,並非是非你不可,你就跟著葉大叔回去,幫著料理好了家裏的事兒,再回來。”
而後,陶小酥還拿了些銀子給陶青,叮囑他:“青兒,這裏有些銀子,不太多,但你拿在手上辦事兒是足夠了。回去也要好生照顧自己,千萬別委屈了自己。若是有什麽 事兒要幫忙的,盡管回來找我們。”
陶青手裏拿著銀子,堅定的點頭應下了:“我知道了,姐姐。這些天我就不回來了,待我那邊的事情忙完了,再回來鋪子 裏。”
葉老太太見著陶小酥給了銀子陶青,嘴裏還不幹不淨的念叨著:“知道是要用錢的時候 ,也不知道多給些,就給這麽些銀子,哪裏夠用?”
“陶姑娘,既然你這樣心疼我們家青兒,怎麽就不知多給一些,還真當我們葉家是要飯的?”
陶小酥原本也是好心,哪知道 葉老太太看著她給了錢,便將她這好心當成了應該了。
這倒是好,一個個兒的,看著陶小酥掙了錢,便知道 湊上來要錢,連臉麵都不要了。
“葉老太太可有看過你這貪心不足的嘴臉,是真不太好看。我給青兒銀子,隻是為了讓他能好過一些,不至於想做點兒什麽,手裏沒有錢用。讓看到了,像是這錢我應該出的一般。”
“說得好聽,我們陶家與你們葉家算是一場親戚,往不好聽了說,兩家有什麽大不了的親,能讓我隨這些禮。”
葉老大也知道此事是葉老太太的不是,立即拉了拉葉老太太的衣袖:“娘,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既然事情都說完了,莫要再在這裏耽誤了人家陶姑娘的生意。”
葉老太太一把別開了葉老大的手,讓陶小酥這樣指著鼻子說,自然是氣憤交加。
“陶小酥,你這個小姑娘看著模樣挺好,怎麽次次說話都這麽不好聽?畢竟 我也是個長輩吧,還是青兒的祖母,你怎麽就不能對我客氣一些。不過是些銀子而已,出了銀子,就能對我說話不客氣嗎?”
別的話陶小酥說不準,但有一點,陶小酥是能肯定的。
“你說的還真沒錯,有錢說話就是硬氣,出了錢的人,脾氣就是要大一些。你也不想想你說的是什麽話,還好意思來說我給的少了。說白了,這錢,我就是不給,你又能從我手裏搶了去嗎?”
陶青在陶小酥身邊拉了拉陶小酥的手,也不知說什麽才好:“姐姐,我看我還是不去了吧!”
而後,陶青將手裏的錢還給了陶小酥,告訴葉家人:“祖母,大伯,你們自己回去,我不去了。”
其實 ,陶青想想,此事陶小酥是無錯的,甚至可以說是已經做到仁至義盡了,是葉老太太太貪心,這才惹得陶小酥生氣了。
陶小酥沒有接下陶青手裏的銀子,告訴他:“無論你去與不去,這銀子都是要給你花的,跟姐姐客氣什麽?”
“至於去不去葉家,那是你的事情,你自己定。”
陶小酥看著陶青為難的樣子,走上前來,與葉老太太說道:“葉老太太,你們葉家人怎麽做事我管不著,但若是欺負到我家人頭上,那就不行。”
“青兒如今是陶家人,跟你們回去照顧葉二叔,也是看在父子一場的情分上。葉二叔並沒有對他盡過父職,即使是青兒不去照顧他,旁人也說不出什麽不是來。”
葉老太太看著陶小酥又高又壯,知道再說下去,他們怕是什麽 也撈不著的。
無論手裏有多少銀子,她是想,能拿多少 是多少 。
陶青此時已經不想去葉家走這一趟了,可無奈陶老太太拉著他的手不放,執意要帶著陶青回去葉家。
“算了算了,我說不過你們,也不與你們說了。左右這回家裏的事兒,青兒是要跟著我們去的。“青兒,跟祖母加去。”
錢而,葉才能太太的所做所為,陶青都是放在眼裏的。
方才他還想著,畢竟也是一家人,多少還是有些情分的。這會兒見著他們這樣找陶小酥的麻煩,心裏是不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