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酥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陶小芸,見陶小芸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此時的陶小芸算是坐不住了。
“帶上家夥和我走,叫上店裏的所有夥計,幹架去!”
陶小酥徑直抄起一把掃把,隨即覺得掃把頭有些礙事,便將掃把頭扔在一旁,隻留下一根木棍。
陶小芸聽到陶小酥說要幹架,不僅不阻止,甚至是肉眼可見的興奮。
“陳明溪,你給我滾出來!”
陶小芸霸氣喊道,陶小酥連忙捂住她的嘴,可是為時已晚。
雖有在領試吃的人通通轉過了自己的頭,看著二人扭曲在一起。
畫麵極為詭異,陶小酥隻好尷尬一笑,向各位賠禮道歉。
“我妹妹這兒有些問題,各位別放在心上。”
陶小酥尷尬一笑,手裏指著陶小芸的腦袋。
眾人見無事發生,也便轉過了頭繼續瘋搶。
陶小芸趕忙掙脫,一些委屈的看著陶小酥,不解的問道。
“姐姐,不是你說要找她算賬的嗎?怎麽現在有不讓我喊了。”
陶小酥是要找陳明溪算賬沒錯,可是也不能就這樣與她對峙吧。
凡事都是要將證據的,陶小酥雖也不是什麽好脾氣,卻也明白在這條街上,不能惹是生非。
做生意講究的是和和氣氣,這是生意人講究的一點。
畢竟,誰也不願意到一個愛吵架的店主處買東西,
“喲,我倒是誰來了,原來是陶老板啊,怎麽,今日不是您新品上市的第一天嘛,怎麽還有空來我這邊閑逛。”
陳明溪笑的極為猖狂,嘴角甚至都要咧到耳後去了。
陶小酥見她這幅欠揍的模樣,任是有再好的脾氣,也耐不住她這樣陰陽怪氣。
“小芸,你剛剛有沒有聽到有誰在講話啊,聲音怪尖銳的,像極了怡紅院的老板。”
“聽到了,這不就站在我們麵前嘛。”
陶小芸此時也是機靈,很快就接上了陶小酥扔過來的話茬。
“你……你們!你才像是怡紅院的那老妖怪!”
陳明溪氣不打一出來,手指著陶小酥的鼻子罵道。
隻見一個不明物體飛過,一個黃色的東西砸在了陳明溪的腦袋上。
“你才是老妖怪,難吃的東西還好意思給我們吃。”
說話之人正是怡紅院的老鴇,果然是那尖銳的聲音,陶小酥不知道,這是不是花樓的標配聲音。
陶小酥也是心頭一震,瞪大了眼睛有些遲疑的轉過頭去。
一個肥碩的女人叉著腰,正怒目圓睜的注視著陳明溪。
陳明溪捂著頭,卻敢怒不敢言。
今日乃是新品開張,陳明溪也不願惹事。
“還有你,看什麽看,你的聲音才尖銳呢,我這明明是黃鸝般的妙音。”
陶小酥抽搐著嘴角,抖動了兩下,最後隻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真是晦氣,本來想來好好吃個東西,沒想到卻被你們這群人給嚼了舌根。”
怡紅院老板說完,便扭著她那水桶般的身子轉身離開。
周圍的人經過這麽一鬧也變得索然無味。
拿過一塊試吃便都一哄而散了。
陶小酥見人散開,桌上早就沒了新品,倒是地上好剩下一個剛剛被怡紅院老板當武器東西。
陶小酥挑了挑眉毛,似是嘲笑一般,戲虐的看著陳明溪。
“這就是你的新品?”
陶小芸也順著陶小酥的話語,將眼神轉了過去,在看到那個形似蛋寶酥一樣的東西後,立馬驚呼出聲。
“姐姐,這不是我們的蛋寶酥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陶小酥拾起那個“蛋寶酥”掰開看了一眼,便輕笑出聲。
“小芸啊,你可別看錯了,這才不是我們的蛋寶酥,我們的蛋寶酥可沒那麽難吃。”
陶小酥一眼就能看出來,陳明溪所做之物,除了外表與自己做的一樣之外,其他的一概不同。
“你看看這裏麵都是些什麽東西?能是我們的蛋寶酥嗎?”
陶小酥毫不客氣的說道,眼神卻是挑釁似的看著陳明溪。
“果然不一樣,這裏陶小酥的居然是蓮蓉,而且這個餅皮也是硬邦邦的樣子,絲毫沒有烤過的蓬鬆感。”
陶小芸仔細思考觀察過後,若有所思的說道。
二人一唱一和的說著,而陳明溪則在一邊氣歪了臉。
“你們給我閉嘴,誰說這是你們的那個什麽蛋寶酥了,這是我們店的新片,蓮寶酥!”
陳明溪理直氣壯的說道,陶小酥聽到之後震驚的瞪大了雙眼,這樣還不算抄襲?
古代人所說沒有版權意識,但是也知道哪些是不是自創,哪些是不是模仿。
“你確定?”
陶小酥掏著自己的耳朵,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話。
“姐姐,某些人的臉皮可是厚的很。”
陶小芸指桑罵槐,陳明溪拳頭緊緊握著,像是在隱忍什麽一般。
“這世界上糕點千千萬,難道說每家每戶做的都不一樣嗎?”
陳明溪就知道陶小酥就這樣來質問自己,所以早就想好了自己的說辭。
“可是這蛋寶酥也就隻有我家獨有,你這麽做無非就是強詞奪理。”
陶小酥此時還算是又耐心,她還沒曾想要和陳明溪翻臉。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哈哈哈,那你便拿出證據來,隻要能證明這是你獨有的,我便以後不再做就是了。”
陳明溪知道陶小酥無法拿出證據,因為她的證據就是她的獨家秘方,陶小酥才不會傻到這個程度。
“可笑,還用得著你來教我做事?”
陶小酥舉起自己手往前一指,店裏的夥計便急匆匆的跑了出來。
陶小酥也不知從何時拿出了那隻掃把柄。
“陳明溪,我告訴你,今天你若不與我道歉,你這店鋪,我今日就給你砸了!”
陶小酥冷著臉說道,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味。
“就憑你?”
陳明溪聽後不僅不著急,反倒笑出聲來。
隻見陳明溪話音剛落,身後變出來兩隻訓練有素的隊伍。
“就你手上那幾個小豆芽,也想和我家護院交手,怕不是不知道什麽叫自不量力。”
陶小酥見來者不善,倒吸一口涼氣。
陶小芸也悄悄地退到陶小酥身後,輕聲說道。
“姐姐,貌似我們打不過她們啊。”
“還用你說,想個法子趕緊跑。”
陶小酥側過頭,壓低聲音,咬著牙說道。
“咳咳……小芸,家中是不是還燒著火。”
陶小酥眼睛使勁眨著,示意陶小芸趕緊給自己找個台階下。
“對啊,姐姐,我們快回去吧,家裏現在都沒人。”
“那我們……”
“陶老板的眼睛是怎麽了,怎麽看上去像是吃了問題。”
“你才出問題了呢。”
陶小酥立即反駁,這陳明溪真的愈發過分了。
“小芸,我們走!”
陶小酥拿起棍子,大搖大擺地轉身,洋洋灑灑地離開了陳明溪的店鋪。
“姐姐,我們真的就這樣放過他?”
陶小芸跟在陶小酥身後,焦急地問道。
陶小酥使勁地晃來晃自己的腦袋,將木棍遞到陶小芸手中。
“當然不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不如她臉皮厚,這次就先放過她,下次我要她加倍還回來!”
陶小酥心中也是憋著一股子氣,沒想到那陳明溪竟早有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