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酥早就有考慮到自己這一舉措,或許會招來其他人的效仿,但是卻沒有想到這陳明溪的動作竟然如此之快。

自己昨天才剛擺的試吃,可是今天陳明溪就已經模仿上了自己。

麵點製作雖說樣式不相同,材料不相同,可是明眼人卻都能夠知道,這究竟是誰抄的誰的東西。

“姐姐,這個陳明溪未免太可惡了,我們昨天才剛剛擺攤試試,她今天就來這麽一出,這不就是明擺著跟我們對著幹嗎?”

一路上,陶小芸依舊還是有些憤憤不平的開口。

一想到自己姐姐的勞動成果就這麽平白無故的被人搬走了。

陶小芸就氣打不出。

“抄襲不可怕,誰醜誰尷尬,既然這陳明溪想抄,讓陳明溪抄就得了。我們可以研究出新花樣,可是有些人卻不行,他們就隻能靠抄襲。來獲得優越感,因此對於這種人,倒也沒有什麽好忌憚的。”

陶小酥臉上隨時雲淡風輕,語氣也是十分平淡,但是心裏早就已經波濤洶湧。

“果真是如此嗎?”

猛然之間一道相對而言比較熟悉的男聲。

也不知道是從什麽地方穿了出來,聽到這聲音。陶小酥也不由得微微一怔,這聲音陶小酥怎麽會可能不認的,就是夜淵無疑了。

“夜淵大人,你是什麽時候出現的?你怎麽知道我們在這個地方啊?我知道了,你壓根兒是在背後一直偷偷跟蹤我們吧。”

一旁的陶小芸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夜淵的臉黑了黑,但是卻還是忍住了自己心中的怒意。

“我可告訴你,你別一口一個跟蹤,若是到時候讓人家以為我們夜淵大人是個跟蹤狂。可就不妙了。”

跟在夜淵身邊的一個仆人開口道。

但是夜淵則是不以為然的,擺擺了擺手。

“整的我跟蹤陶小酥,並且保護你們的安全。依你所言,這有何不妥的嗎?”

聽著夜淵說這麽一番話,陶小酥可是一直都沒有開口,但是陶小芸確實沾了,張口,支支吾吾了半天,卻什麽也沒說出來。

“罷了,不與你們爭吵了,現在當務之急,你們倒是得把心思放在那陳明溪身上,而不是放在懟我的身上。”

對於陳明溪的事情,夜淵也是略微了解一二的,剛才也聽手下與自己匯報了一遍。

“剛才的事情,我已經聽人說過了,不得不說。這陳明溪總歸是萬分可惡的,竟然能在如此短時間內就做出這般效仿,她還真是夠有費心思了。”

“能不費心思嗎?指不定一天到晚他的眼睛就隻管盯著我在什麽方麵做了一個新的創新,而自己則是從來不會去想這些關於創新的問題。”

陶小酥沒好氣地發了個白眼。

“怎的,你需要我幫你去懲罰那人一頓嗎?”

如果是能夠用武力解決的事情,那麽夜淵自然會第一時間考慮用武力解決,聽完夜淵這麽說,陶小酥則是忍俊不禁的笑了笑。

之前的壞心情也在此刻已然變得好了不少。

“你怎麽成天就想著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啊?如果是不用武力解決,難不成就沒有其他辦法可以解決這件事情了嗎?更何況,我這件事情倒也是不想去解決的。”

“不想去解決嗎?此話怎講,莫不是你對此事毫不關心?你就想依著那陳明溪如此偷你的勞動成果嗎?”

一時之間,夜淵甚至有些不明,所以不明白陶小酥此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自然不是了,竊取我的勞動成果,怎麽可能會有好果子吃,我隻不過是不想暫時性與她多加計較罷了,既然她想抄,就讓他抄個夠,總而言之,陳明溪抄的到這些表麵功夫,但是卻抄不到我的精髓所在,更何況我那盜版去獲得你們一眾人的好評,這可不是虛的,特別是你這刁鑽的嘴,竟然也覺得那玩意兒好吃,那麽就說明我這蛋寶酥真的是做的相當成功。”

通過多次的美食製作陶小酥也明白了一個道理,凡是隻要能夠錄得了這夜淵的口,那麽就說明那個東西定然是做的相當不錯的。

畢竟夜淵這嘴刁鑽的很,剛開始的時候,陶小酥也曾多次差點被這夜淵的嘴給氣死。

陶小酥覺得好吃的東西,但是夜淵確實一直都不屑一顧的,能被夜淵看的上的東西,簡直就是極少的。

替我陶小酥這一番說辭,夜淵則是笑了笑,自己倒也沒覺得這嘴有多刁鑽,怎麽到了陶小酥的嘴裏就成了如此這般刁鑽了。

“這倒也不至於,隻不過那蛋寶酥確實是有些新奇的玩意兒,但現如今,你打算怎麽辦?就如此放任他繼續抄襲,不管不顧嗎?”

夜淵依舊有些疑惑,不僅僅是夜淵,在場的所有人,同樣也包括陶小芸也是相當疑惑的,看著陶小酥這榮辱不驚的模樣,大家都不明白陶小酥接下來一步是要做些什麽。

總不可能按兵不動,任由那陳明溪抄襲吧,這可不是陶小酥的作風。

“自然不可能按兵不動了,既然他想抄,就讓他一次性抄個夠,總而言之,我剛才也說了,她是自然超不到我那精髓的,我們蛋寶酥在之中,也可加些其他的口味,讓其口味更豐盛,而試吃活動,我們也是繼續辦下去,不要停。”

“不要停?姐姐,你是瘋了嗎?昨日一天,我們絲毫的收入都沒有,現如今你還說要繼續辦這活動,不要停?你是怕顧客不被搶光,還是怕我們不會傾家**產呀?”

一旁的陶小芸張大了嘴,昨天的時候,陶小芸就不是很理解陶小酥的這個做法,但是陶小酥執意堅持,陶小芸也就沒有多問。

可是確實就如陶小芸所料,昨天是絲毫收入都沒有的,不僅如此,陶小酥竟然還不打算甘心。

打算再繼續像昨天一般經營。

這麽一來,可別提有任何收入了,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不僅如此,客人還極有可能會被那陳明溪給搶了去。

“我明白你心中所忌諱的是什麽,隻不過這個決定也並不是我空口無憑說出來的,我們就等著瞧吧,不出三日,我定然能夠把之前所丟失的那些客人,一個一個的給搶回來的。”

相比著陶小芸的不明所以,夜淵則是明顯鎮定了不少,這種場麵,夜淵已然見過許多次了,夜淵自然也是相信陶小酥能有如此能力的。

若是沒有把握的事情,那麽陶小酥定然也是不會去輕易嚐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