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收起匕首,插在腰間,自顧自地離開。
走到半路,還不忘回頭再看陶小酥一眼,陶小酥隻能尷尬陪笑。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大漢消失在了陶小酥的麵前,陶小酥才放下所有的戒備。
此時天色已經漸暗,天際之中是灰蒙蒙的一片,陶小酥咬著牙,想將這繩子掙脫的鬆一些。
其實就在剛剛匕首要落下之際,陶小酥忽然想到了金蟾蜍之前給自己吐出的那把金匕首。
那時候陶小酥並未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隻是順手插砸腰間。
而現如今,那把匕首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陶小酥身體纖瘦,很容易就抽出自己的手臂來,她拿出腰間的匕首,開始割開身上的麻繩。
“什麽玩意兒,這麻繩竟然這麽難割。”
陶小酥拿起匕首一看,竟然是一把尚未開封的刀,看來當初是自己大意了。
她就該知道,這金蟾蜍是不會隨便吐東西出來的,這東西定是能用上。
下次,陶小酥可不敢再掉以輕心了。
陶小酥隻能一點又一點的磨著,好在不過半刻,繩子也終於被磨斷了。
陶小酥微微一笑,感覺到一身輕鬆。
沒了繩子的支撐,加上腳上受了重傷,陶小酥一把跌落在地上。
陶小酥扯過身上的布條子,隨意的給自己腳腕處綁上,就當是止血了。
雖說已經支開了那個大漢,陶小酥也不敢再掉以輕心,自己的腳腕受傷,想要走快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陶小酥為了安全起見,必須快快離開。
就在陶小酥彎腰,打算拾起自己的自製手杖之時,腳底上好像踩到了什麽硬物。
陶小酥挪開腳一看,沒想到竟然是那大漢腰間的牌子。
“應該是剛剛綁繩子的時候不小心扯掉了。”
陶小酥喃喃自語道。
拾起牌子,陶小酥拍開上麵的汙泥,牌子上隱隱約約顯示了一個“陳”字。
陶小酥心頭一震,瞳孔也不自覺的放大,握著牌子的手似乎也冒著青筋。
“陳明溪,沒想到你為了甜品秘方竟派人要我性命。”
怪不得,怪不得那大漢不要財,反倒是要自己的那些法子。
陶小酥麵色陰森,怒不可遏的頂盯著麵前的牌子,上麵的那一個“陳”字幾乎是刺痛了陶小酥的眼睛。
無論如何,陶小酥也沒有想到那個陳明溪竟然會為了這麽一件事情,到如今想要陷害自己的地步。
陶小酥的雙手緊緊捏緊了那一個牌子,幾乎要將它捏得粉碎。
這個仇陶小酥已然是記下了,日後定然是不會輕易翻篇,並且一定也要讓這陳明溪嚐一嚐被報複的滋味。
陶小酥看了看四周,一片荒涼,得知此地屬實不宜久留。
陶小酥適當的整理一下衣物就準備離去,可前腳還沒踏出一步,就看到不遠處一個魁梧的身影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
陶小酥見狀,猛然一驚。
怎麽回事!
這大漢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這完全就是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之外。
陶小酥皺了皺眉,打算先找個草叢躲起。
可是很明顯的,這一切已經晚了,這大漢無論如何也是有著一定身手的人,否則那個姓陳的女人,定然也不會花重金雇傭著大漢來對自己做這些事情。
“你給我站住,你休想離開這個地方!”
這大漢快步上前要抓住陶小酥的衣角,卻被陶小酥一個側身躲過了。
不過好事並沒有一件件的朝陶小酥砸來。
下一秒,大漢猛然縱身躍起。
肥大的身軀就這般跳到了陶小酥的麵前,陶小酥緊皺眉,剛想轉身逃脫,卻背著大漢緊緊抓住了自己的衣領。
猛然之間,陶小酥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直接就是一個抬腳,朝著一些陶小酥都不知道的方向踹了過去。
“你放開我!你,你快放開我!你可知道你這麽做之後,會有什麽樣的報應嗎!我告訴你,你最好能夠了解清楚現在的情況!若是你放了我,我定然不會與你多加計較這件事情!”
陶小酥神色森冷,眸底是生不見底的陰森,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可以令人退卻三分的氣勢。
不難看出,陶小酥此時已然是萬分的憤怒了。
“你當真以為我會相信你嗎?你現在已經是沒有任何的機會可以逃脫這裏了,你最好暗自祈禱吧!與其再次威脅我,倒不如先想想之後該怎麽樣才能活命吧。”
這大漢冷哼一聲,一手提著陶小酥,就像是提著一個小貓崽子一般。
十分輕鬆的把陶小酥帶著往前走,但陶小酥依舊在不依不撓的掙紮著。
“我看真正天真的人是你吧,你才應該暗自祈禱,若是被我府中的人發現我不見了,你認為他們會就這般撒手不管嗎?他們定然是用盡什麽方法都會想要把我救出來的!”
陶小酥所言並不錯,無論是府中的任何一個人,若是發現陶小酥不見了,那麽定然是不會撒手不管的,隻不過陶小酥現如今也不知道該如何聯係他們。
若是在自己那個年代就好了,還有個叫做手機的東西,可是這個年代卻什麽都沒有,難不成自己今日真要命喪至此了嗎……
陶小酥閉上眼睛,似是認命一般。
“放下她。”
一陣低沉清冷的聲音響起。
“喲,還真的有幫手是吧。”
大漢看著眼前一個帶著黑色麵具的男人,臉上皆是不屑。
從他小小的身板不難看出,大漢並未將這個男人放在眼裏。
陶小酥聽到聲音,便不停的掙紮起來,這個聲音陶小酥一下便可聽出,來人正是夜淵。
大漢自覺的手上的人兒有些礙事,便將陶小酥扔到一旁。
“啊……”
陶小酥一個沒防備,直接滾到了草叢之中,翻滾了好幾下,好在草叢之中相對柔軟,並無大礙。
“小酥!”
夜淵一個勁步衝了上來,速度極快,一旁的大漢早就看傻了眼。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大漢又些震驚的看著這個戴麵具的男人,原以為戴麵具是為了嘩眾取寵,故弄玄虛,不料,的確是個練家子。
而且實力肯定也在自己之上。
倘若真的要同他打起來,那自己定不是他的對手。
“你今日的奪命人!”
夜淵將陶小酥扶到一旁的樹墩旁安頓好,便忽然轉過身來,劍指大漢的脖間。
這速度之快,令大漢都還未曾反應過來,做下一步動作,就已經成為這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受死吧。”
此情此景,夜淵才不會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