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人,不過是他劍下亡魂中的一個罷了,對夜淵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麽。
“等等,劍下留人。”
陶小酥連忙喊住,她可不想這大漢這麽快就死掉。
這大漢是最重要的見證人,陶小酥可不能讓證人被殺。
“如何?”
“先留他一條命吧,他是陳明溪的人,留著他也算是一個人證。”
陶小酥也怕陳明溪那個家夥翻臉不認人,要是能勸服這大漢去指認,定是件好事。
“那便依你。”
夜淵也不再多問,既是陶小酥所想,那便隨了她。
“走罷。”
夜淵拉起陶小酥,陶小酥卻一下跌落在地上,麵上抽搐。
“怎麽了?”
夜淵趕緊蹲下查看,這才發現陶小酥腳腕處被布條包裹住,上麵還有絲絲血跡。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夜淵咬牙切齒的擠出幾個字來,而身後的大漢卻在止不住的顫抖。
身體如篩糠一般,連連後退不止。
陶小酥想早些回去,同時也是怕夜淵情緒失控,便沒有說明。
“先回去吧,回去我和你慢慢說。”
陶小酥知道自己這腳要快些治療,再晚一些,很有可能會落下病根。
夜淵轉頭看向大漢,一劍過去,直接穿透了他的掌心,手被釘在了地上,稍一動彈,便痛不欲生。
“放心吧,我隻是給他一個教訓罷了,不會影響我們回去的進度,一時半會兒他也死不了。”
夜淵解釋道,這口氣他實在是咽不下,若不讓這大漢吃點苦頭,日後定不會聽話。
僅僅這一劍,就幾乎是要了大漢的命!
這大漢生來就一直以自己的身高以及形體碾壓著那些曾經與自己一同訓練過的人。
是要說欺負,定然都是這大漢去欺負別人,哪裏還有別人如此對著大漢的道理。
大漢癱倒在地上,相當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那個被夜淵給刺穿的手掌。
一時之間,他的精神甚至有些恍惚,他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夜淵。
夜淵漢無法想象,竟然有人可以一眼不眨地就下如此狠手!
通過剛才的一番打鬥,夜淵漢不難猜出,這眼前的男人,定然是一個內力深厚的,並且從他剛才與自己那一劍刺穿手掌,也可看出他定然是習武多年的人。
自己也定然不是他的對手!
大漢瞬間禁聲,咬著牙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惱到眼前之人。
小懲小戒之後,夜淵也打算快些帶陶小蘇回家,治療她腳上的傷。
夜淵撿起地上的麻繩,以同樣的方法將大漢給綁了起來,最後便將麻繩的一頭遞到陶小酥手裏。
“上來。”
夜淵蹲下示意陶小酥上去,自己背她回家。
陶小酥看著夜淵寬厚的背,瞬間充滿了安全感,穩穩當當地撲了上去,夜淵也結實的接住了陶小酥。
夜淵背著陶小酥走在前麵,而這身後的卻宛如一隻狗一般,在後麵踉踉蹌蹌,手上的傷疼的都要飛起,也無人心疼他。
到了府上,陶小芸見陶小酥是夜淵背回來的,心中便稍微放下了一些擔憂。
直到他看到了身後那個體型巨大的大漢之後,這才焦急地問道。
“姐姐,你沒事吧?身後這個醜家夥又是誰。”
陶小芸有些嫌棄的看著那個大漢,而大漢聽到之後,臉上一抽一抽的卻說不出話來。
“哈哈哈,你也覺得他長得又些喜感?”
陶小酥不自覺的笑了起來,甚至忘記了自己腳上的疼痛。
而夜淵見陶小酥這幅沒心沒肺的模樣,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別調侃了,還是先顧及一下你腳上的傷吧,小芸,趕緊去叫大夫來。”
陶小芸原來也笑得開心,忽然聽到夜淵這麽說,趕緊止住了自己的笑容,不自覺地看了一下陶小蘇的腳,隨後便趕緊往外跑去。
“我也是想緩和一下氣氛嘛,對了,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陶小酥有些奇怪,那個時候他不是有任務嘛,又如何會找到自己。
夜淵低下頭,響起了陶小芸焦急的表情。
“小芸說你很晚都沒回去,便想來找你,我意識到情況不對,便出來找你。”
夜淵如實回答。
卻省略了一些事情……
其實,在陶小芸來之時,夜淵正準備外出行事,卻在聽到陶小芸說陶小酥書不見了的時候。
夜淵立馬放下手中的事情,趕緊出來尋找,甚至影響了接下來的計劃。
“可是你下午不是說有事嗎?那你來找我的話,你那邊會不會……”
“今天事情就先這樣吧,我會處理好我自己的事情,你好好在這裏歇一會兒,我先將他壓下去,關到柴房中去。”
言罷,夜淵便起身拎著那大漢的衣角,緩緩走了出去。
大漢在路上失血過多,早就昏厥,此時的他隻能被人**,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夜淵將大漢扔了進去,拍了拍自己的手,似是嫌髒似的。
將門鎖死,夜淵便回到陶小酥的臥室。
“大夫,你快點吧,我家姐姐血都流一地了。”
陶小芸極力的催促道,陶小酥則是輕聲一笑,這話她也說得出口。
“沒那麽誇張,不過是皮肉之傷。”
陶小酥毫不在意的說道,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安慰陶小芸。
陶小酥也不是真的沒心沒肺,隻是不想讓她們擔心罷了。
“還笑的出口!都如此嚴重了,你竟還不放在心上。”
夜淵拉過陶小酥的手,語氣加重了一些,卻不會讓人感覺到嚴厲。
“是啊,姐姐,我還會不知道你,上次不小心被破花瓶割傷手指你還哭鬧了好久。”
陶小芸也無情的揭穿,陶小酥也隻好吐了吐舌頭,不再言語。
……
“這陶小姐的傷的確是皮外傷,所幸未傷及到骨頭,所以你們也不必擔心。隻要好生修養,暗示吃藥,切記不要碰水,不出半月,以能痊愈。”
“半月?”
陶小酥忽然從**彈起,半月的時間,如此之長,那自己的鋪子又該如何。
“是啊,這半月時間你還要按時換藥,要不然傷口發炎,那時間將會更長。”
大夫麵無表情地說道,麵對這樣的傷口,他見的多了,已然麻木。
“姐姐,你可別再說了,這沒傷及到骨頭已經就是萬幸了,正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不過半月,很快就能過去的。”
陶小芸連聲安慰,可陶小酥聽後愈發難過。
死死的抓著夜淵的胳膊,夜淵也任由她去了。
“大夫,那我這傷口,到時候可會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