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酥轉頭,滿眼含著淚水,似是期待的模樣看著大夫。
“這要看個人,不過多多少少還是會留一些。”
大夫如實回答,陶小酥心中其實已然有了結果,可是在聽到大夫這樣說的時候,心中還是有些沒忍住。
夜淵的拳頭緊緊握起,他的腦海中,已經規劃好如何解決掉陳家了。
陶小酥感覺到身邊人的身體變得僵硬,甚至還似有若無的散發出陣陣寒意,心中暗道不好。
“哎呀,算了算了,留疤也算是我勇敢的勳章了,也不是一件壞事。”
陶小酥忽然喜笑顏開,甚至連一向懵懂無知的陶小芸都感覺到這笑容之下的牽強。
“哎呀,都別愣著了,小芸,將診金給大夫,送大夫離開吧。”
陶小酥擺了擺手,示意她們去做自己的事情。
陶小芸隻好照辦,帶著大夫離開,順便還將門給關上了。
“我會替你尋得最好的藥。”
夜淵一字一句的說道,陶小酥心頭一震。
“好。”
陶小酥說完,遍靠在夜淵的肩頭繼續說道。
“夜淵,如今這件事情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想你牽扯進來,這件事我自然會去討得一個公道,我不希望你因為我,手上多沾了幾個人的性命,我可以用我自己的方式替我自己扳回一局。
在感受到夜淵的神色變化時,陶小酥生怕夜淵為了替自己報仇,將陳家一網打盡。
陶小酥也不是有多麽的心疼陳家,隻不過他不想讓葉淵背負更多人的性命。
夜淵身為一名殺手,劍下的亡魂太多,陶小酥不希望他再繼續如此。
有些人的確連死都不足惜,可是應當有更加正確的方法去處置她。
夜淵沉默,見陶小酥臉上異常的堅定,便知道陶小酥所說的這話是認真的。
望著陶小酥堅毅的眼神,夜淵點了點頭。
“我答應你,我不會私下裏去解決這件事,但是你要讓我和你一起解決。”
夜淵淡淡地說道,他依舊尊重陶小酥的選擇,但是他又不想陶小酥再次麵臨危險。
陶小酥點了點頭,有人陪伴一旁的感覺,真的很好。
夜深,陶小酥睡下,夜淵卻在院子裏忙活了一天。
第二天,陶小芸端水打算給陶小酥洗浴之時,就看到夜淵兩個大黑眼圈立在眼下。
“夜大哥,你最晚這是幹什麽去了?”
夜淵沒有回答,而是讓陶小芸先進去伺候。
陶小芸雖好奇,心中卻也惦記著陶小酥。
趕緊開門進去。
“姐姐,起床洗漱了!”
雖說昨晚受了傷,腳上還綁著繃帶,可是陶小酥依舊睡得很香,甚至睡姿還有些四仰八叉。
聽到陶小芸的呼叫,陶小酥用手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
陶小酥熟練地洗漱著,卻聽到陶小芸在一旁念叨。
“這夜大哥也不知道怎麽了,一早就呆在你的房門口,而且似乎一夜未睡的模樣,也不知道作業去幹什麽了?”
原本還有些迷糊的陶小酥在聽到陶小芸的碎碎念的時候,腦子瞬間變得有些清晰起來。
“你說什麽,他在外麵?”
陶小酥話音剛落,便見夜淵推著一個奇怪的東西走了進來。
“這是我為你趕製的輪椅,之前聽你提起過,雖然不知道大致長什麽模樣,但是這樣用起來倒是也夠了,你要是不滿意,我後麵再給你改。”
夜淵淡淡地說道,麵上的表情的確有些憔悴,陶小酥看著心中心疼萬分。
最令陶小酥心中最感動的是,沒想到自己以前隻是隨口一提,而他卻記在心中。
其實隻把所謂的輪椅就是在普通的木椅上,增加了兩個車輪子,看上去造型的確有些奇怪,不過卻是十分的結實。
“那我上來坐坐。”
陶小蘇內心其中有些迫不及待了,夜淵將陶小酥抱起,坐在輪椅之上,輪椅上還放著一個軟墊。
陶小酥坐上去,夜淵推著她在房間裏走了一圈,到還真挺像那麽一回事。
“這輪椅是真不錯。”
陶小說興致極高,昨日的難過一歡而散。
隻是這時,陶小酥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做人的大漢呢,那大漢現在如何了?”
陶小酥猶記得那大漢被夜淵刺了一道,想必此時定然也十分虛弱,能不能熬過這一個晚上也難說。
“放心吧,昨日我讓大夫去給他稍微包紮了一下,應該無礙。”
陶小芸在一旁說道,雖然平常是愚鈍了一些,可是陶小芸也是個心地善良之人。
見那大漢已然不行了,陶小芸便大發善心的讓大夫也順便給他瞧上了一瞧。
“不愧是我的小芸,真不錯。”
陶小酥不禁給她豎起一個大拇指來。
“走,我們去柴房看看他吧。”
陶小酥此時也算是恢複了一些元氣,整個人心情大好。
“我推你過去。”
夜淵言罷,直接推陶小酥來到柴房處。
柴房門一打開,大漢就忽然站起身來,直直往陶小酥身上撲了過去。
夜淵皺起眉頭,直接一腳,將大漢又給踢了回去。
“你這個家夥,竟然敢如此對我!你可知道你這樣子會得到什麽樣的報應嗎!”
這大漢對著麵前的夜淵大吼大叫。
可盡管如此,夜淵卻隻是冷哼了一聲,麵上是一如既往的森冷,眸底更是深不可測。
報應?
夜淵可從來不畏懼什麽報應,若是有,一一解決便是了。
夜淵又何曾怕過?
如若說要怕,那倒不如說最怕的事情莫過於就是自己身邊這小女人生氣了,除此之外,其他事情夜淵到還是都沒有怕過的。
“你是看不清自己是什麽境地嗎?現如今竟敢跟我提及“報應”二字?在你如此這般對待小酥的時候,你又可曾想過報應麽?”
一旁的陶小酥也著實看不下去了,就像是夜淵所言,自己受欺負的時候,這個大漢則是相當的耀武揚威,現在竟然敢扯報應了,還真是荒謬。
“我之前就已經警告過你了,可不要輕易招惹我,我是招惹我,我可沒有辦法給你保證會有什麽樣的後果,現在你這完全就是咎由自取,罪有應得!更何況,事到如今,你可就閉上你的嘴吧,你覺得這裏還會有什麽人會來救你嗎?難不成那陳明溪還會跑來救你?如果你這麽想,那你未免也有些太過於天真了。”
陶小酥一臉不屑的看著地上這大漢開口淡淡的道,
實則陶小酥也有一絲半點的意思,是想要挑撥離間陶小酥,直到現在大漢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