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陶小酥也不僅僅是為了做出新品蛋寶酥,最重要的是,自己答應過夜淵的事情就絕對不會食言。

聽了夜淵曾經的經曆,陶小酥勢必要改變夜淵以前那不堪的回憶。

誰說糯米粉隻能是給窮人吃的,誰說以前看不起的食物不能做出別樣的美味。

今日陶小酥就要打破這個固執的觀點。

“白砂糖、玉米油、糯米粉……將這些食材全部有準備好。”

陶小酥實在是不便自己動手準備材料。

便將準備的工作都交給了陶小芸。

陶小芸雖說平常懵懵懂懂的模樣,可是做起事情來也算是利索。

“很好,謝謝小芸了。”

等所有準備工作都做好了,陶小時候開始和起了麵團。

“這不就是和麻糍差不多的東西?”

陶小芸眼看著陶小酥手中的麵團,被她瞬間捏成各種形狀,覺得十分好奇。

她湊近看了看,結果還是撓著腦袋,實在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它們可不一樣,你們到時候可瞧好了吧。”

陶小酥勾起嘴角,賣關子一般的說道。

“小芸,幫我將這碗東西放進鍋裏蒸一會兒,不用多久,凝固即可。”

話音剛落,陶小酥拍了拍手上的白色粉末,隨後順勢將手放清水中洗幹淨。

“這樣就好了?”

陶小芸不明所以,陶小酥也隻是微微一笑,開始做起了其他東西。

沒過一會兒,陶小芸便驚喜地跑到陶小酥麵前,眉飛色舞的說道。

“姐姐,真是太神奇了,這麻薯真真是凝固了。”

見陶小芸這副模樣,陶小酥立刻擺了擺手示意她不要激動,語氣也溫柔起來。

“冷靜,現在把麻薯拿出來,將它包裹在鹹蛋黃的外麵就大功告成了。”

陶小酥看了一眼那些麻薯,至少能包十來個蛋寶酥。

自己這幾個人分分應該也足夠了。

而另一邊,陶小酥將剛剛做的一碗白色的**倒入鍋中,不停的攪拌沒一會兒便形成了一塊似**又非**的東西。

“這是何物?”

夜淵剛剛就想問陶小酥在做何物,明明這麻薯已經下鍋,她的手上卻也一直沒停下。

“這叫鮮奶……牛奶麻薯,是我特地給你做的,也是我剛剛想出來的新品。”

陶小酥將鮮奶麻薯遞到夜淵的麵前,夜淵起初有些猶豫,卻在看到陶小酥堅定的目光之後。

緩緩接下……

他不知道小時候那樣厭惡的東西,又如何會變得美味。

作為一個死腦筋的人,他想著難道隻是因為粉質不同,做法不同,就能改變一個東西的味道嗎?

夜淵看像陶小酥,陶小酥卻依舊笑的燦爛,似乎是在給夜淵鼓勵一般。

夜淵拿過勺子,輕輕的嚐了一口。

“你覺得這味道如何,好吃嗎?”

陶小酥看著夜淵,臉上寫滿了期待,淡淡的開口問道。

“嗯,自然是不錯的,鬆軟酥脆,整體讓人感覺甜而不膩,你這功夫確實是有明顯的長進。”

夜淵淡淡的開口,緊接著又吃下了一塊,看著夜淵如此喜歡這小玩意兒的情況,陶小酥不由得心中一喜。

“既然你這麽說,那真是太好了,我倒是覺得這個明天可以直接上市去進行售賣了,你這條裝的嘴都能覺得好吃,那麽定然方向也是會相當不一般的。”

“你要如何售賣,像之前一般繼續做試吃活動嗎?”

先前夜淵就有些不明白,這是吃活動是何意思。

於夜淵看來,這是試吃活動,無非就是免費請這些人吃霸王餐,並不會有任何的收入。

“自然不是了,如若讓這些人每次都能體驗到試吃活動,那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更何況這是吃活動,我也打算是作為每個季度會提供那麽一兩次是吃,而不是每一次新品上架都會給予單是吃的,否則若是有人刻意等到是吃的時候,才來光顧我們的店,那麽我這生意還做不做的下去,定然是血本無歸了。”

陶小酥楠楠自語的開口。

夜淵則是讚許的點了點頭,這小家夥的經商頭腦,果然與其他人還是不太一樣的。

“那你打算如何讓它做成正常的新品上線嗎?不附帶一些其他的活動?這可不像是你的作風。”

夜淵依稀記得每一次的新品上市,陶小酥定然都是會舉辦的,一些活動的夜淵也想不明白陶小酥究竟是從何處找來了這些活動,但是陶小酥卻總能給自己一些驚喜。

“自然不可能就如此平平無奇的上新了,這一次我倒是想做一個買二送一的活動,不僅如此,買三個這小玩意兒就可以免費贈送一個,就等於是同等價位可以購買不同數量,這麽個活動在我們那兒倒也不算稀奇,但是若是放在這裏,應該還是能夠吸引一大部分顧客來消費的。”

“你們那兒?”

夜淵一臉狐疑的看著陶小酥。

陶小酥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是說漏了嘴,緊接著連滿堵住了自己嘴,慌亂地搖了搖頭。

“我說的是在我的夢境裏,你也知道我這人每天都喜歡做不一樣的夢境,在我夢境裏,這倒是一件相當不奇怪的事情,但是放到現實而言,或許倒是一件稀奇事,總歸我在這大街上,倒是沒看到有人如此操辦過。”

聽完陶小酥所說的這一係列說辭,夜淵這才放下了疑心,確實,陶小酥總是會做一些稀奇古怪的夢。

之後再迸發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來。

“如你所言,我確實是沒怎麽看到別人用這個方法進行售賣的,我覺得你這個想法倒是行得通。”

夜淵淡淡的開口,猛然之間,夜淵就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

緊接著,眸光繼續凝聚到陶小酥的身上。

“對了,小酥,最近幾日,那陳明溪可還有像往日一般明目張膽的進行抄襲嗎?”

這段時間夜淵自己也有些公務要忙,因此這件事情夜淵也差點要忘記了。

“這倒是沒有,這段時間他也算得上是比較的安穩,並沒有像以前那般如此張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