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這陶小酥還是一個伶牙俐齒的……
“慕曉月,有些話我說過一遍。我就不想再繼續重複了很多事情,你自己的心裏也明白,至於我究竟為什麽會這麽對你,我想你也也有個定性,所以也沒有必要一直領我僵持在這個地方,既然你現在還年輕,你大可去尋找一些適合你的人,我知道追求你的人並不少,你也用不著在我的身上耗費過多的心思,我隻是把你當成我自己的一個妹妹,除此之外,並沒有過多的心思以及想法了。”
夜淵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夜淵也知道,這慕曉月就是小孩子心性,實則沒有什麽壞心思兒。
慕曉月對於自己的那一份情意,夜淵早就能感覺得到,隻不過夜淵卻從來沒有給過慕曉月任何接受的回應,而是一次又一次明裏暗裏的告訴慕曉月,自己與慕曉月之間不可能發生任何關係。
夜淵也是絕對不可能會與陶小酥成為超過兄妹的關係。
可是慕曉月每次都在裝作聽不懂一樣。
不管夜淵說了多少遍,慕曉月都是按照以前的模樣繼續對待夜淵。
夜淵也不想讓這件事情繼續發酵下去了,如若能夠讓這件事情早日停止,夜淵自然是願意的。
聽聞夜淵說這些話,慕曉月的眼眶再一次的紅了起來。
“為什麽你一次都不願意接受我,哪怕是騙我,那我也是被騙的心甘情願,夜淵哥哥,你當真就這麽狠心嗎?你真的能夠就這麽看著我一次又一次的難過,而你卻不管不顧嗎?在你心裏,我永遠都比不上這個女人,是嗎?”
聲嘶力竭。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慕曉月發自內心的咆哮出聲。
盡管身心已然疲憊,可是慕曉月卻還是想鍥而不舍的尋求夜淵的答複。
“嗯,在我心裏,你永遠比不上她。”
夜淵神色堅定,語氣憑借,渾身上下所散發的氣息幾乎讓慕曉月也不由得微微顫抖。
慕曉月苦笑一番:“行……我明白了……”
慕曉月有些難過,自己與夜淵哥哥從小就結識,現如今,竟冒出來這麽一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來。
自己無論如何都要讓陶小酥明白,她是比不上自己的。
憑一個農戶出生的女子,就像與自己相提並論,簡直是在做夢。
原本慕曉月也沒有那麽痛恨陶小酥,原以為隻不過是一個尋常人家的女子罷了,還能厲害到哪裏去呢?再不濟也隻不過是眾多女人中的鶯鶯燕燕罷了。
可現如今一看,此人並沒有那麽簡單,夜淵哥哥貌似特別喜歡她,甚至還有些失了分寸。
有這樣的女人存在,勢必會對夜淵哥哥造成一定的影響。
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夜淵哥哥,自己都要讓這個女人從此消失在夜淵哥哥的麵前。
慕曉月十分不服氣,在心中百般糾結,她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差在哪裏。
若是有,那不會的地方自己也可以學,就算性格有問題,也可以願意為了夜淵哥哥而改變,可是為什麽夜淵哥哥為何卻始終對自己沒有那種男女之情呢?
“想明白就快點回去吧,這裏不適合你,你不適合呆在這裏,我會讓人過來接你,你放心吧。”
夜淵冷漠的說道,甚至連最後一絲多餘的感情都不願意給慕曉月。
“可是夜淵哥哥,我還是想待在你身邊陪著你,我知道你的心裏隻有他,可是這次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你絕對不能把我丟下,就當是我出來遊曆了好不好,不要讓人帶我回去。”
“不行!”
夜淵肯定是立即拒絕的,多一個人的出現,就相當於多一分危險。
更何況,這件事情本就與她沒有任何關係,讓她留下來,實在是對她不公。
“我不會拖累你們的,你也知道我從小到大都沒怎麽接觸過外麵的世界,我很想來外麵闖**一下,要不然你就讓我跟著你們吧。”
慕曉月立刻換上了一副乖巧的麵孔,沒有了之前那般的死纏爛打,可是夜淵也同樣不買賬。
“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你還是乖乖回去吧,你要是再不回去,王爺知道了會擔心的。”
夜淵還是那樣波瀾不驚的語氣,就像是對一個陌生人一般。
可慕曉月何時受到過這樣的待遇,夜淵越是不肯自己就越要糾纏。
“我爹哪裏會擔心我,他要是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心中肯定也是十分安心,夜淵哥哥,要不你就看在以前的情分上讓我跟著你吧。”
慕曉月見夜淵,絲毫沒有退讓的跡象,隻好用自己的殺手鐧了。
夜淵的臉上明顯有些無奈,可依舊耐著性子繼續說道。
“我不是不想帶著你一起出去,隻不過這件事真的很危險,你跟著我,萬一受到連累,那時候,我沒有辦法向王爺交代,最重要的是,這件事真的和你無任何瓜葛,你不必引火上升。”
“怎麽會沒有瓜葛,夜淵哥哥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每每這麽見外,是不是極為討厭我。”
慕曉月此時也不管不顧了,無論如何,就算是讓夜淵哥哥厭惡,自己也要盯著他們倆,萬一他們倆已經生米煮成熟飯,那自己豈不是沒機會了。
夜淵見慕曉月還是那副模樣,隻好采取一些強硬的措施了。
“那既然你想呆在這裏就呆在這裏吧,我到是也無所謂,隻不過到時候你要是缺胳膊少腿的,可不要找到我頭上了,還有缺胳膊少腿是小事,到時候萬一掉了腦袋,也別說這件事情怪我,你們可都是見證人,可要為我作證啊。”
陶小酥淡淡地說道,她實在是受不了眼前這人的公主脾氣。
這家夥要是放在現代,指定是要被人給打的,哪有這麽作的人。
用驕縱無度來形容她,也實在是不為過。
“你……你這個女人,你可別得意,別以為你這樣嚇唬我……我,我就會回去了,我告訴你,隻要夜淵哥哥在,他就一定會保護我的。”
慕曉月才不會上這女人的當,隻不過現在正麵交鋒這個女人,恐怕會被夜淵給嫌棄,看在夜淵的份上,自己就假裝服服軟。
“是你想讓他保護你,所以你是想讓他替你掉腦袋嗎?這就是你喜歡他的方式。”
陶小酥淡淡地說道,此事已經非常棘手了,她實在不想這個外來人插手。
慕曉月聽到這個話,反而沒有惱怒,而是淡淡的看著陶小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