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所以你為什麽要大老遠地將夜淵哥哥從皇宮中叫出來保護你呢?難道你也想讓他替你掉腦袋嗎?這也是你喜歡的方式,不要用你的思想來揣測我,我可不是你,我麵對我喜歡的人,隻會保護他,而不是讓他深入險境。”

慕曉月極為得意,早就聽說這陶小酥嘴巴極為厲害。

現如今在自己麵前也不過就是個繡花枕頭罷了。

在這慕曉月看來,自己才是最厲害的那個,別人又怎麽可能會比得過自己,更何況這陶小酥出身低賤,自然就更加不是自己的對手了。

原以為,陶小酥聽到這個話會大發雷霆,可是夜淵卻沒料到,陶小酥隻是淡淡的笑了笑,隨後便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說道。

“你們家夜淵哥哥來保護我,是因為心裏把我當作他很重要的人,而他現在不願意保護你,當然是說明你對他而言有和沒有都是一樣的,我不願意和你計較,不代表我不會計較,我沒空在這裏和你玩過家家的遊戲,慕小姐,請你快些回去吧。”

陶小酥淡淡開口,眼神輕蔑的看著眼前的慕曉月,眼底之中盡是不屑的神色。

與此同時,在夜淵聽到這話之後,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微微勾起。

怎麽,陶小酥現如今所說的一番話莫非是在宣示主權嗎?

不得不說,原來這種感覺還真挺不錯。

夜淵聽到這話也極為受用,隨後便也幫著陶小酥說道。

“你和她不一樣,我和小酥是一家人,家人出事,我自然要去幫忙,而我和你……”

夜淵的話並沒有說完,可是慕曉月也聽出了,這其中的含義,明顯就是將自己排除在外了。

慕曉月的心中極為難過,從前夜淵哥哥何曾會這個樣子,可就在陶小酥這個女人出現了之後,夜淵就變了。

就連在一旁聽到這話的陶小芸都直直的搖頭,連她都聽明白了,這慕曉月怎麽還一臉無知的模樣?

“我說慕小姐,事已至此,你還是先回去吧,我們家姐姐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你呆在這裏也幫不上什麽忙。”

陶小芸好心勸慰,可是卻白白遭受到慕曉月的一記白眼。

“誰要幫你們忙?你們怕是瘋了吧。”

慕曉月無所謂的模樣讓陶小酥很是氣惱,她不幫忙陶小酥自然也不會奢求。

她這樣一個千金大小姐,自然也指望不上,隻不過陶小酥也不希望讓這樣一個人拖自己的後腿。

“既然慕小姐留在這裏,沒有任何作用,那就請你快先回去吧。”

陶小酥這算是下了最後的通牒,夜淵也實在是忍無可忍,既然談不妥,那就隻好直接讓人將她送回去了。

“再往前麵走一些,應該有個小鎮,我會在那邊替你安排好住所,你就等著王府的人來接你吧。”

此次夜淵可不是用商量的語氣,慕曉月也聽出來了,這其中的言語是多麽的冷漠。

“夜淵哥哥……”

“好啦,別再說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說罷,夜淵就拉起陶小酥的手,似乎是在安慰似的。

陶小酥心中雖然膈應,可她也是個明事理的人,這點事情看上去明顯就是慕曉月在無理取鬧。

陶小酥盡管感覺有些影響了心情,可是也不至於將這些錯怪罪到夜淵的身上。

不過,陶小酥仔細想來,倘若這件事情真的要怪一個人的話,或許還真的要怪夜淵。

都怪夜淵生的這般俊美,還這麽優秀,放在現代,簡直就是炙手可熱的最佳男友。

如此想來,也不能怪著慕曉月太過花癡。

一想到這裏,陶小酥竟有些忍俊不禁。

而慕曉月看到她在那邊偷笑,還以為這陶小酥是在嘲諷自己,心中更為氣憤了。

這筆帳她已經偷偷地記在了心中。

慕曉月十分氣惱的將頭轉過一旁,不願意看她。這些小動作,慕曉月隻覺得刺眼異常。

而慕曉月剛剛懟了陶小芸,陶小芸自然也不待見慕曉月,看到慕曉月這幅吃鱉的模樣,心中也很是開心。

甚至心中還有些不解,這夜淵大人是如何忍的了這個女人這麽長時間的,如此焦躁的人完全比不上自己姐姐半分。

很快便到達了目的地。

夜淵小心翼翼地扶著陶小酥下馬車,而慕曉月伸出手卻無人接過。

良久之後,隻好自己默默地收回了手,扶著一旁的門自己獨自走下了馬車。

慕曉月是真的感覺心中極為鬱悶,自己身份尊貴,何時連下馬車還需要自己動手了。

可眼前這個女人,不過是粗鄙的農夫進還需要夜淵哥哥親自扶她下馬車。

最重要的是,夜淵哥哥仿佛看不見自己一般,眼裏完全就沒有自己,這才是最讓慕曉月心寒的地方。

“我先去將馬車停放好,你們先進去吧。”

夜淵牽引著馬繩跟著店小二離去。

“亂花漸欲迷人眼,果然啊,還是路邊的野花最會吸引人了。”

被冷落的慕曉月自然不服氣,等夜淵離開便開始嘲諷道。

“你說什麽呢?你會不會說話我們家的姐姐到底怎麽你了,一個尚書家的千金說話竟如此難聽。”

陶小芸聽到這話,首先反駁了起來。

而陶小酥卻也沒有情緒特別激動,而是將陶小芸拉到自己的身後,隨後便打算自己下場手撕這朵白蓮花。

“不知道你可否知道這句詩句的意思是什麽,它出自於哪裏?描寫的又是什麽?”

“這當然……”

慕曉月剛剛開口,便立刻被陶小酥打斷。

“算了,想必你肯定不知道,你若是知道的話也不會引用這句詩句來含沙射影我了。沒想到一個千金小姐竟然連這樣的詩句都不知道,這說出去可不是要遭到世人的恥笑。”

陶小酥自知這慕曉月看不慣自己的一個原因才說出這樣的話。

她說出這些,不過是看不起自己的身世罷了,慕曉月覺得自己不過是一個農婦家的女兒,定然不懂得這些,所以才會用這樣的詩句暗諷自己。

“別以為懂了幾句詩句還真的將自己的身價給提起來了,再怎麽說你依舊比不過我,還有這句詩是什麽意思?我自然知道,隻不過用在你這種人身上是綽綽有餘。”

慕曉月的臉色明顯有些難看,他沒想到這陶小酥竟還有些學識,沒自己想得這麽難堪。

“這首詩描寫的是自然之美,與人有何幹係呢?想必慕小姐以前也沒有好好溫習過這詩句吧,不過沒關係,以後你要是不懂的地方,可以來問我,我必當竭盡全力地指導慕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