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酥歎了一口氣。

陶小芸卻依舊是別過了臉。

陶小芸的內心還是像之前那般的不依不撓。

“我自然是明白你的意思的,可是盡管如此,我還是不會離開的,既然時間緊迫,就也不要在這裏耽擱太多的時間了,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出發吧!姐姐,你可別想就這麽把我推開,我是不管怎麽樣都不會走的,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事情,而至於你所說的,你覺得你沒有辦法保全我,這件事情我倒是覺得非常好解決,夜淵大哥自然是會保護你的安危,而小八也會保護好我的,因此這件事情並不是充分的理由,你不過就是想讓我不跟你一起受苦罷了,我又怎麽可能會不明白呢?”

陶小芸氣鼓鼓的開口,甚至覺得為什麽一向聰明的陶小酥竟然在這時候沒有辦法接受自己的言論,這是陶小芸一直很苦惱的事情。

“你所說的話,我又怎麽可能會不明白,總而言之。我希望你能夠聽我一次,哪怕是小八能夠完完全全的保護你的周全,那又如何?你就能確保你,但真不會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嗎?如若你受傷了,那又該怎麽辦?我真的不希望你受傷,更不想看到你受傷,這種危險的事情,我寧願自己去承擔,也不想要你來陪我一起承受。”

陶小酥心中自然是相當排斥的,陶小酥並不想讓陶小芸同自己一起去,受這些不可預測的危險,哪怕是陶小芸說小八可以保全陶小芸的一切周全,但是陶小酥卻也沒有辦法完完全全的放心。

畢竟這種預料之外的事情,都是說不準的,也是人拿捏不好的。

單單憑借一個讓小八保護,那麽陶小酥又怎麽會放心?

哪怕現在再來十個小八,二十個小八,那麽終究也終究是會有紕漏的,並不是在說小八的武功不夠高強,哪怕是夜淵在這個地方一起保護著眾人,也總歸是有疏漏的地方。

不僅如此,如若是到時候被抓去當成誘餌,那可就更加得不償失了。

被當成了誘餌的話,那麽就不僅僅是團隊在遭罪,而是那個被當做誘餌的人也是同樣的會經曆一些無法預測的折磨。

“真的不會的,我一定會萬分小心,姐姐,你就別再說了,這件事情我心意已定,不管你說什麽,我終究都還是會跟著你一起去的。更何況憑什麽你能去我不能去呀,你也不會什麽武功,我也不會什麽武功,我們不是二人平等嘛,那麽為什麽你就不讓我去,你自己就能去呢?這麽說也說不通吧。”

陶小芸的心中早就已經打好了小算盤。

陶小芸也已然能夠大概的估摸出來,這麽說的話,陶小酥店展示會讓自己去的,更何況陶小芸覺得自己所說的話也並沒有錯,二人都是不會武功的,那麽憑什麽陶小酥就可以去,而自己卻又不能去。

“我……”

還沒等陶小酥開完口,陶小芸又繼續開口。

“更何況,難道你不信任小八嗎?他一定會保護好我的,我也同樣會保護好我自己,不會讓我自己有任何的疏漏,我這麽做,隻不過是想要與你一起麵對這些苦難以及危險,所以姐姐你可以給我一次機會嗎?我並不想當縮頭烏龜,也更不想落荒而逃,我隻是想和你一起麵對罷了。”

通過這麽一段時間的相處,陶小芸也越來越能信任小八了。

並且願意把自己的安全交付給小八。

一旁的小八看到如此現象,雖然自己也並不是很想讓陶小芸去經曆這些事情,畢竟也不能夠完完全全的明白,這一次前去是否會經曆一些危險,但是既然陶小芸這麽相信自己那麽小八,自然也不能示弱。

“對的,小酥姐,小芸的安全我是一定會保護周全的,這一點必然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你也就大可放心,哪怕是我自己遇到危險,我也會在所不辭的去保護小芸。”

聽著小八所說的話,一時之間陶小芸甚至有些感動。

一直以來,小八都是個不善言辭的人,更不會如此的表達自己心中的觀點。

但是現如今竟然為了自己和陶小酥說出這些話來,不得不說,陶小芸終究也還是有些許的觸動。

隨即,陶小芸對著小八投來一個感激的神色,小八則隻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

“對啊,姐姐,你看小八都已經這麽說了,那麽你還是在繼續堅持著剛才的那個觀點嗎?”

看著眼前的二人如此堅持的模樣,那麽現如今陶小酥用呢再多說什麽呢?

如若再繼續多說的話,倒成了陶小酥,這兒得理不饒人了。

因此,陶小酥也就隻能歎了口氣。

“你們既然都已經這麽說了,那麽我又還能說什麽呢?既然你們那麽想要跟著我,那便跟著好了,隻不過我話先說在前頭,這一次去我不能說有辦法百分之百的護你們周全,特別是小芸,你一定要學會保護好自己,千萬不要讓人趁虛而入了,你明白嗎?”

陶小酥一直以來都把陶小芸當成是小孩子看待,不過話說回來,陶小芸確實是小孩子一般的存在。

“我明白,既然我與你提出這個要求,我就必然會做到保護好自己,姐姐,對於這一點,你大可放心吧。”

看著陶小酥已經逐漸被自己說服,並且改變了主意。陶小芸的心中自然是相當愉快的。

“嗯,事不宜遲,我們就趕緊出發吧。”

緊接著沒有耽擱,眾人決定再一次的出發。

陶小芸突然間坐到了陶小酥的旁邊,不得不說,一想起這一次那陳明溪的做法,陶小芸就恨得牙癢癢,巴不得把陳明溪拽到自己的麵前,痛打一頓。

“這陳明溪果真是狡詐,雖說之前我曾經想過這件事情,或許是他用來誆騙我們的做法,但是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把事做的這麽絕,得虧我們大老遠的跑到這個地方來,現在終究是一無所收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