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件事情。

陶小芸的小臉就隨之微微的皺起,不得不說這個陳明溪當真是有夠惡心,每次都是這方模樣。並且每次都是在正兒八經的說謊。

有的時候,陶小芸當真是想不明白,究竟為什麽會有人能夠做到如此的厚顏無恥。

究竟是怎麽樣才能夠做到每一次說謊都不打草稿。

這也就算了,並且都能夠連不同心不跳的把這個謊給說下去,換做是陶小芸的話,那麽陶小芸定然是會忍不住笑出聲的,不得不說,這陳明溪還真是挺牛的。

“在來這裏之前,我倒是已經預料到了會發生這樣子的事情,因此對於這個結果,倒是沒什麽可意外的地方,隻不過,如若是到了那陳明溪麵前再一次說這件事情,陳明溪定然會一口拒絕,因此我這次才從知府大人那裏要了幾個手下,如此一來也好讓他們好好瞧一瞧,事情究竟是發展成什麽模樣的。”

對於這件事情,陶小酥早就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預防措施。

從知府那裏要手下的主要原因,也就是為了擔心到時候陳明溪會繼續狡辯,畢竟這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就憑借陳明溪那個性格,如若不狡辯,那麽倒還真不像是陳明溪能幹的出來的事情。

無論如何,陶小酥可是沒有辦法忘記掉當初那陳明溪把全部的責任都推脫到王二麻子身上時的毅然決然,如若不是因為有人將其紕漏,那麽這陳明溪定然還是會繼續把風頭輿論都往到王二麻子的身上放。

“姐姐,我有時候真不明白,為什麽那陳明溪偏偏要如此這般處處與我們作對,我們又沒幹什麽事情,隻不過是在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罷了,那麽這陳明溪憑什麽就老是不依不撓的冒犯我們呢,我真不理解陳明溪這個女人每天究竟都在想著一些什麽事情,老是這個樣子真的令我覺得相當可惡!”

陶小芸氣呼呼地開口,自己可是從來都沒有如此討厭過一個女人。

至少,近期是沒有的。

陶小芸這人性格一向隨和,若是一個人做到能讓陶小芸也討厭,那麽確實是陳明溪的一種能耐了。

“不過是因為我們生意做的比他們好罷了,她這個樣子的人,我倒也不是第一次見了,對於這種人,總歸離遠一點就好了,但是對於他們的時候,你可不能表現出任何害怕的神色,他們這人就是吃軟怕硬,並且還不折不撓之前對付那陳明溪也並不是沒有用任何的手段,可是盡管是用了手段,這陳明溪終究也還是沒有任何的避諱。”

聽著陶小酥所說的這些話,陶小芸不由得有些奇怪,自小以來,陶小芸都是和陶小酥生活在一起的,也沒見到陶小酥遇見過多少這樣子的人,那麽怎麽剛才陶小酥所說的話,竟然給陶小芸帶來了一種老生常談的感覺。

“姐姐在我的記憶裏,好像我們也沒有遇到過很多像這樣子的人,我們遇到的人一直以來也都是相較而言,比較和藹可親,哪裏有像是陳明溪這般作惡多端的人啊,你是不是記錯了?”

聽到了這眼前的陶小芸,突然間來了這麽一句沒有源頭的話,陶小酥甚至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像是慢了半拍一樣。

“啊……我剛剛說的是曾經有聽別人說過這麽一些事情,所以才會覺得像我剛才所講的那個樣子,我自小跟你一起長大,每天形影不離的,我從哪裏遇到這些人啊,這不是無稽之談嗎?”

陶小酥一臉笑意的打著馬虎眼兒。

聽著陶小酥的話,陶小芸則是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倒也沒有繼續多想。

看著陶小芸,臉上那好奇的神色逐漸消失,陶小酥這才放下了心來,剛才的確是自己疏忽了,怎的就突然說出這些話了,差點也就暴露出來了,看來日後還是得多加小心為妙。

猛然之間,陶小酥就像是想起來了什麽一般,瞳孔在一時之間逐漸放大。

緊接著一臉神秘的看向了夜淵。

陶小酥記得,當時在朝堂之上,王二麻子親口說這陳明溪似乎有些許覬覦夜淵的“美色”,甚至還揚言憑什麽夜淵會喜歡上陶小酥這種女人。

這麽想來,這陳明溪似乎對於夜淵也是有著些許興趣的。

感受到陶小酥這奇妙的目光,夜淵不由得嚇了一激靈。

一般陶小酥露出這個眼神的時候,都不會發生什麽好事情。

“怎麽了,可是有什麽事情不妨直說,你這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我,倒是讓我有些害怕。”

聽著夜淵所說的話,陶小酥不由得輕笑出聲。

“夜淵,你可得知當時在朝堂之上,陳明溪可是被人揭穿,陳明溪似乎對你有些許的愛慕之心,並且還揚言你憑什麽會看上我,這麽一來,你似乎還無意中露了這陳明溪的眼,也不知道該說這陳明溪品味是高呢,還是該說你相當不幸。”

聽到了陶小酥所說的話,夜淵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夜淵怎麽樣也沒有辦法想到的事情,不過很快夜淵就恢複了正色。

“這倒也不是一件值得擔憂的事,陳明溪那人怎麽想也自然是陳明溪的事情,與我沒有任何關係。”

夜淵直接就與這陳明溪劃清了界限,並不想要在言語上和著陳明溪有太多的瓜葛。

“好啦,好啦,不過是逗逗你罷了,用不著這麽緊張,我自然知道你與正數調之間不會發生任何關係的,隻不過這次回去還是得仔細想想該怎麽處理陳明溪,陳明溪的這件事情並不能這麽放過,如若再像之前那般的縱容陳明溪,那麽誰也保不齊之後陳明溪究竟還會幹出一些什麽事情來。總而言之,這一次的事情,必定不能輕易姑息。”

陶小酥皺了皺眉頭,這一次陶小酥可並不是開玩笑的,陳明溪確實是惹到自己的底線了,此次前來這個地方,也不過是為了揭開陳明溪所說的那些謊罷了。

而回去之後,必定是不會輕易放過陳明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