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我現在還是去看看吧,你們快跟上來,我怕他跑了。”
黑衣人說完,便脫下了自己身上那一套黑衣服,沒想到裏麵就是一套常服。
黑衣人往前走去,陶小酥一幫人也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全福貴,全福貴你在嗎?我來看你了。”
黑衣人叫了兩聲,卻發現沒有人回應,心裏暗道不好,這家夥不會是餓死了吧。
黑衣人不死心,又喊了幾句?
“全福貴,我給你帶了一些好的酒肉過來,你要是聽到的話就趕緊出來。”
黑衣人見沒有人回應,便隻好拿食物來做**。
想必,他聽到應該會自己出來,畢竟他也餓了這麽久了。
果然沒過一會兒,小巷子裏邊傳出了一些動靜。
聽到了這個猛然之間的動靜,陶小酥一行人微微皺眉頭。
緊接著,連忙沿著這個地方的一條大石柱子之處躲了過去。
掩飾住自己的一切,不讓來人看清自己的臉。
“吵吵嚷嚷的做什麽的,生怕有人不知道我住在這個地方嗎?話說回來,你今天怎麽來到這裏了,你來這裏做什麽,不是跟你講了嗎?沒事兒別來這兒找我,更何況你不是被那人抓走了嗎?今日怎麽又突然的來到這兒來了,總不會成了他們的間諜吧。”
此人一開口,陶小酥就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這個人的聲音完完全全就是那天陶小酥所聽到的聲音。
那是相當的低沉以及喑啞……
與此同時,陶小酥心中更加確信了一點。
現如今眼前的這個人,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
可是同時,陶小酥不理解的是為什麽這個全福貴會明白當天所發生的這些事情。
難不成眼前的這個叫做全福貴的男人,與那天那個黑衣人是同一個人嗎?
看到自己所叫的全福貴,往自己這邊走來,不知是怎麽回事這黑衣人一時之間的情緒竟然變得有些許的緊張。
並且下意識地往陶小酥的方向看了一眼,
但是陶小酥見狀,卻是連忙讓黑衣人回過頭來,免得讓那個名叫全福貴的男人發現了自己的行蹤。
“這不是有個幾天才看見你嗎,我就可謂是虎口逃生,好不容易從那個叫做夜淵的手中逃出來,你都不恭喜恭喜我嗎?這才幾日不見你,我之間就變得如此生分了嗎?我看到是不至於吧。”
這黑衣人一邊諂媚的說著,一邊上前想要拍拍這個叫做全福貴的男人的背。
但是卻被全福貴給巧妙躲開了。
全福貴眸子微微深沉。
眼神冰冷,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讓人感覺幾乎要窒息的氣息。
就連在一旁的陶小酥,都能感覺到這個男人的強大氣。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定然不簡單。
也難怪會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做出這種偷天換日的事情。
“你莫得要誆騙我,你以為我不知道那日抓你的那個男人叫做夜淵麽,事後我還去仔細勘察了一番,這個夜淵不容小覷,憑借你的功力,怎麽可能從那個叫做夜淵的手中逃出來?你今日來這裏,究竟是為了什麽?難不成你已經淪為他那邊的人了嗎?”
全福貴的警惕心不由得讓眼前這黑衣人心中已經微微驚了一下。
他終究也還是很快的就調節了現如今眼前的氣氛,以及自己臉上的表情神色變化。
“你在說什麽呢?我真是搞不明白,你我二人再怎麽說也認識了這麽多年,難不成你還不相信我?我怎麽可能那麽快就被那個叫做夜淵的男人給說服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啊?你這戒備心,我到底要什麽時候才能夠讓你完完全全的放下,就連對自家兄弟的自卑戒備心都這麽重,以後可怎麽辦呢?”
黑衣人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眼前的福貴。
福貴則是依舊秉持著剛才的態度,雖說戒備心太強並不是好事,可是放在一個殺手的身上,這定然不會是一件壞事。
“你今日前來,究竟有什麽事情,不可能僅僅是為了跟我敘舊吧,如若是真的隻為了跟我敘舊,那也大可不必理我,最近也沒有什麽好敘舊的事情。”
全福貴冷哼一聲,眸子之中盡是不屑的神色。
看著全福貴如此模樣,以及他身上的這種令人熟悉的氣場,一時之間,陶小酥已然明白過來,這所謂的家仆實際上就是這個全福貴。
他與那天的那個黑衣人,簡直就是同一個人。
看來自己和夜淵的推斷是並沒有任何錯誤的,確確實實,此黑衣人非彼黑衣人。
看著全福貴這個樣子,黑衣人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要怎麽再去繼續陳述這件事情。
總歸是不能夠告訴眼前的全福貴,自己今日是被陶小酥的人給派來的,這麽一來,就同等於是自掘墳墓。
不僅僅是全福貴那邊說不清,陶小酥和夜淵那邊也定然不會饒過自己。
總而言之,現如今的黑衣人簡直就是進退兩難,甚至有些後悔自己接了這個活兒。
好心幹壞事。
到時候得不償失的人也就隻有自己。
“對了,我記得很久之前,你曾經有跟我提起過一個叫做陳明溪的女人,那個女人現在怎麽樣了?她還好嗎?你最近跟她還有繼續保持聯係嗎?”
黑衣人問出這個問題的同時,他也感覺到了全福貴麵上的神色變化以及情緒波動。
“你突然問這個問題幹什麽?你平日裏可是從來不會跟我討論這種問題的人,怎麽今天突然間問了我這麽個問題,你這個樣子讓我很難不進行懷疑你。”
全福貴一邊說著,一邊往後微微退了一步,這一係列小小的舉動,全都被這黑衣人看在眼裏。
實際上家仆也隻是一個偽裝的身份罷了,這個全福貴的真實身份並不是其他,而是一名殺手,甚至畢業前的黑衣人更要強上許多。
“我這不就是問問嗎?你之前跟我提過這件事情,更何況這次因為這件事情我還背了鍋,好不容易才從九死一生之中逃出來,現如今我問問你這件事情,難不成你還不願意回複我了嗎?你這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刻薄。”
黑衣人噘了噘嘴,麵上的神色更是相當的不屑。
“隻是你從來都不會跟我說這些事情,更何況那日我與你說的那個名叫陳明溪的女人,隻不過是隨口一提,你怎的就記得如此清楚,對於這次的事情,確實是我不對,如若不是你僥幸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