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我也會想辦法從那夜淵的手中把你救下,根據我的了解,這個夜淵的武功非同一般,因此我倒是非常想要知道你究竟是怎麽從夜淵的手中逃出來的,至於這些具體細節,你不妨與我細細講來,這麽一來,我也好放下一些戒備心理。”

這個叫做全福貴的男人,依舊是不可有任何的鬆懈,一口咬定著這件事情,也讓現如今的黑衣人十分的摸不透,該怎麽繼續把這件事情給敘述下去。

畢竟這件事情完全就是自己捏造的,如若不是夜淵他們刻意為之,自己現如今怎麽又可能站在這個地方。

別說那個夜淵了,就憑借他們那邊那個大塊頭小八,就能夠把自己一舉打敗。

更何況是那個大名鼎鼎的夜淵呢。

雖然說這黑衣人之前沒有了解過朝廷中的要事,以及夜淵在朝堂之上的分量。

但是,在黑衣人第一次見到夜淵的時候,就能夠明顯的感覺出來,這個男人非同一般,渾身上下散發的氣息都足以震懾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唯獨那個名叫陶小酥的女人。

那個夜淵似乎對陶小酥萬分的疼愛,說話都會比與其他人說話時更加的輕柔,寵溺了幾分,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而至於江湖上關於夜淵的傳言,黑衣人倒還是有聽過許多的,因此那天在得知那個人是夜淵的時候,黑衣人就明白了,自己這一次確確實實是惹錯了人。

“你可得知那個叫做陶小酥的女人,那日我正式機緣巧合之下挾持了這個女人,我才得以逃生,如若不是那天我絞盡腦汁把我這手上的麻繩給割破了,那麽我現在定然還在他們那兒呢,不得不說這夜淵看似外表冷酷,氣場強大,實際上也是個癡情種,在陶小酥這個女人麵前,她可就什麽事都幹不了了。”

黑衣人咕嚕著眼珠子,侃侃開口。

躲在柱子之後的陶小酥聽著黑衣人說這番話,差點摔了一踉蹌。

這夜淵怎麽把這些事情都表現得這麽明顯嗎?就憑這黑衣人與自己相處這短短的一小段時間,難不成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更何況,現如今如若是把這件事情直接挑明了,也就同等於是把夜淵的軟肋給供了出來,這麽一來,日後陶小酥的危險自然會增加許多。

“我這倒是有聽那個陳明溪說過,不過這個陳明溪的主要目的也確實是那個陶小酥,在此之前我也與陳明溪提及過多次,如若是惹到陶小酥的話,那麽夜淵這邊定然是不好處理的,可是陳明溪這女人偏偏不聽勸,一定要一意孤行,並且還挾持了我的家人,這麽一來,我倒也沒辦法,但是這一次的事情,畢竟也沒有辦妥。因此陳明溪那邊依舊還是關押著我的家人的,所以無論如何,他又給我下達了一個命令,就是把這個名叫陶小酥的女人徹底鏟除,以免日後留下後患,而這件事情,我也在著手準備了,越早進行越好。”

然後這個叫做全福貴的男人麵色陰狠的開口,聲音就像是一條響尾蛇一般鑽入眾人的耳朵,讓陶小酥覺得相當的不適。

他就像是要把陶小酥抓來狠狠的碎屍萬段一般。

陶小酥聽到有人想要這麽對自己,一時之間也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陶小酥也沒想到自己竟然如此的拉仇恨,怎麽這些人總是想要針對自己?

這是陶小酥一直都搞不明白的事情。

當然陶小酥自然是知道的,這一切的出發點總歸都是因為那個陳明溪。

如若不是因為陳明溪的話,那麽事情也必然不會發展成現如今這副模樣了。

而至於夜淵在聽了這個全福貴所說的這麽一番話之後,則是有些耐不住性子的想要上前,但是卻被陶小酥一把抓住了手腕,並且朝著夜淵搖了搖頭,示意夜淵不要這麽做。

“那你這邊都做了一些什麽準備,什麽時候可以開始動手?我可告訴你,你如果要做這件事情的話,可得做好一些心理準備,畢竟這個陶小酥雖然有夜淵庇護著,但是陶小酥實際上也是個聰明的女人,就算是夜淵不必護著她,她也定然是有辦法從你手中掙脫出來的。”

與此同時,黑衣人是真的想要奉勸一下眼前的福貴,畢竟這個陶小酥的厲害,黑衣人也是見識過的,這個陶小酥巧舌如簧。

顛倒黑白的能力更是一決能把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紅的。

總而言之,對於這種人,定然是要萬分小心的。

“這你可就放心吧,還用不著你操心,我定然不會像你一樣,如此狼狽的倉皇而逃的。”

全福貴極其冷漠的開口,看得出來,他是相當看不起眼前這黑衣人的。

黑衣人看著這個樣子的全福貴,忍不住的翻了一個白眼,又是這個樣子,這個名叫全福貴的男人,每次都是用這種眼神看自己,這讓黑衣人也相當的不悅。

“該說的話,我可說在這兒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可別狗眼看人低,你那眼神確實是讓我有些不太舒服,我勸你盡早收起那份眼神來。”

黑衣人終究是忍受不了了,對著全福貴出口,但是福貴卻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緊接著什麽也沒有說,而是準備回頭離開。

“若沒有什麽事情的話,你就走吧,這裏不宜久留,更何況我也不明白,現如今夜淵那些人有沒有在追殺你,如若在追殺你的話,我也不想要惹禍上身,總而言之,還是盡早離開這裏吧,免得給我惹麻煩。”

全福貴很明顯的不想要繼續與眼前的黑衣人浪費口舌。

“你如此才給我惹麻煩呢?”

黑衣人嘟嘟囔囔地說道。

“你剛說什麽?我給你惹麻煩,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全富貴忽然怒氣就升了上來,原本這黑衣人將這些人帶過來自己心中就很不滿了。

現如今,他還說出這樣的話。

這黑衣人也隻是心直口快,因為這自己已經與陶小酥都說好了。

倘若能將他抓住就可以放過自己,可現在,這般難搞,那倒黴的可不就是自己。

隻是沒想到自己心直口快,明明是心中所想,可是卻脫口而出。

好家夥,還被全富貴給聽了個正著。

“哎呀,我說不明白了,反正這件事情就這樣了。”

黑衣人覺得此事不妙,自己好像攤上了一件大事。

便想即刻逃離這個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