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也感覺到自己好像做了一件錯誤的事情,早知道自己當初就不該應下來的。
“說不明白,我看你就不是一個好人。之前,我就不該信你。”
福貴明顯有些怒氣攻心,這說起話來得理不饒人,甚至還想動手。
卻被一旁衝出來的夜淵給突然攔住了。
黑衣人看著忽然跑出來的夜淵,顯然是有些被嚇倒了。
怎麽他也在這裏,那這不是就說明他剛剛已經聽到了自己與黑衣人的對話了嗎?
“你……你是誰?”
黑衣人先發製人的質問道,立刻與麵前的夜淵隔開了一段距離。
借此說明,自己與他並不相識。
而一旁的夜淵也沒有揭穿,他也不打算將這件事情搞大,這件事情看起來並沒有那麽簡單,他在還沒有搞清楚之前,他也不想這麽快爆暴露。
“隻不過是路過而已,沒想到你們二人聊得如此開心,我好像還聽到了,你們提我的名字,於是便好奇過來看看。”
夜淵順著黑衣人的話說道,他看出來眼前,這二人貌似關係並沒有那麽簡單,得虧當初自己白白相信了這黑衣人的話。
說不定這黑衣人有什麽事情並沒有真正的與自己說,倘若不是自己暗中觀察,還真不一定會不會被他們給欺騙了。
“誰提起你的名字啦,沒事兒別在這裏胡說八道,真的是……你們都趕緊離開吧,別在這兒打擾我睡覺,好不容易有個清靜的地方,你們一個又一個的跑過來,簡直無聊至極,我又不認識你們,趕緊都給我離開,小心,我叫人過來,我告訴你乞丐發瘋,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全富貴並不清楚這夜淵知不知道自己是陳明溪的人。
倘若他知道自己是陳明溪的人,而且剛剛還說了這麽一番話,那他勢必會對自己不利。
自己好不容易擺脫了陳明溪,他可不想再牽扯到這件事情當中來。
再說了,就算自己與夜淵打鬥起來,定然也不是他的對手。
於是就想趕緊找個借口,讓二人都離開,這種情況,全富貴自知多說無益,說不定說的越多,就錯的越多。
倒不如,趕緊閉嘴。
夜淵就這麽看著福貴裝瘋賣傻,也不多說什麽,而是看著一旁的黑衣人。
黑衣人明顯是被夜淵的眼神給震懾到了,他抖了抖自己的身子,有些緊張的說道。
“這位公子恐怕是聽錯了吧,我們沒有說到你的名字呢,你是誰我們都不認識,真是個意外,既然是個誤會的話,那我也就先離開了,剛剛不過是路過,沒想到打攪了麵前這位仁兄的安穩,真的是不好意思,那我這就先行告退了。
黑衣人說完,也匆匆離開,夜淵並沒有阻攔。
等黑衣人徹底離開福貴的視線之後,夜淵才開口說道。
“你剛剛到底在跟他說什麽,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何居心,竟然有事瞞著我們,若不是我在暗中觀察,恐怕我都不知道你是個什麽樣的人,還裝可憐,想讓我們放過你,你的伎倆還是太低端了一些。”
陳明溪冷冷的說道,將刀架在了黑衣人的脖子上。
夜淵就說這件事情為何如此的巧合,沒想到竟有如此隱情。
“我要是說誤會,你相信嗎?”
“你說呢?”
夜淵顯然是不信的,明明自己親耳到他們說了一些什麽。
現如今,他就算再說,也隻是百口莫辯。
“這件事情極為複雜,我一下子和你說不明白,但是我之前與你說的也的確與發生過的事實相差無幾,所以我也不算是撒謊,隻不過我也有自己為難之處,你如此逼我,我也沒有辦法。”
黑衣人歎了口氣,無奈地說道,如果有路可以走,誰願意走到現在這種地步了。
誰願意在刀尖上舔著傷口過日子呀。
“你沒有辦法?當初你就不該欺騙我們,你用你那副可憐的模樣欺騙我們,你心中到底是怎麽想的,你難道不知道後果有多麽嚴重嗎?”
夜淵要這樣說,到最後便直接抽出了自己的刀,將刀架在了黑衣人的脖子上。
黑衣人整個人瞬間站立的筆直,不敢亂動,生怕著鋒利的刀刃抹過自己的脖子。
“大……大哥,要不你先將刀放下,我們好好說。”
“沒什麽好說的了,這件事情已成定局,我們想做的事情不一定要依靠你才可以做到,你現在於我們而言也不過就這麽一點點利用價值,沒有你照樣也可以。
夜淵說完,剛想抹過自己的刀,結果不知何時,陶小酥卻突然跑了過來。
“等一下,等一下!別這麽著急嘛,我有些話還沒問清楚呢?”
其實剛剛的事情,陶小酥也早就聽了個大概,她也知道這黑衣人並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家夥,嘴上一套,背地裏又是另外一套。
果然啊,這陳明溪的人都不是一般的等閑之輩,這性格都隨他們主子一樣陰險狡詐。
既然這是陶小酥開口,那夜淵也隻好放下了自己的刀。
刀剛一收回,黑衣人便整個人軟癱在地上,無法動彈。
“說說吧,你與剛剛的人到底是什麽關係?”
黑衣人支支吾吾的模樣,顯然是不想說出實情。
而陶小酥給他這次機會,不過是想試探一下他,見他如此心慌的模樣,果然這與自己想象的差不多。
“我告訴你,剛剛將你留下,不過是給你一個機會,看在你這麽不珍惜這個機會的份上,那就隻好送你一程了。”
陶小酥說完,看了一旁正在擦拭刀的夜淵緩緩說道。
“既然他不願意說,那留著也沒什麽用了,倒不如處置了他吧,反正這種人,留著也沒什麽用。”
陶小酥假裝用活潑的語氣說道,這倒是把一旁的黑衣人說的心慌了起來。
“怎麽?還不說嗎?真想受死。”
夜淵厲聲開口,黑衣人忽然跪倒在地,變想交代出實情。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福貴忽然假裝醉醺醺地走了出來。
“讓開,讓開別擋著我去買酒,真是的,這一條小巷子裏,今日居然如此的熱鬧,真不知道怎麽想的?”
富貴這時候出來,不過是想警醒著黑衣人,不要不識抬舉這麽經不住嚇,果然藏不住事。
“喲,這不是陳明溪手下的人嗎?我記得上次我好像還見過你來著,怎麽今日居然混得如此陳明溪不要你了,還是說有什麽另外的隱情。”
陶小酥淡淡說道,福貴走路的腳步,忽然震了一下,可是隨後又立馬恢複那樣瘋瘋癲癲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