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陳明溪?我真搞不懂你究竟在說著一些什麽東西,我現在就隻想喝酒,別再跟我說這些東西了,一天天淨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一個來說也就罷了,這麽一群人過來早聽膩了。”

很顯然,全福貴這是揣著明白裝胡塗了,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黑衣人說出實情。

黑衣人看到全福貴的時候,腦子裏立馬也就清醒了起來,即使閉上了自己的嘴。

好在剛剛自己沒有立刻說出來,要不然的話定沒有什麽好下場。

全福貴路過黑衣人的時候還順腳踹了他一下,這算是給他的一個小小的懲罰吧。

誰讓這黑衣人管不住自己的嘴,不過是一句話罷了。

就將他嚇成這副模樣,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把他牽扯進來。

現如今,還要想辦法穩住他,簡直就是一個麻煩。

黑衣人此時緩緩地從地上站起來,也不惱怒。

“這就想離開,也不問問我嗎?”

陶小酥笑著說道,這話自然是對全福貴說的。

黑衣人感覺到,這是福貴故意吸引陶小酥與夜淵注意力,讓自己離開。

於是便趕緊說道。

“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那我就先走了,我沒空在這兒跟你們耗著了。”

感覺到這裏的氣息微妙,黑衣人也打算快速離開,否則這戰火很快就會引到自己身上來了。

“呸,真不是個好東西,虧我之前還給你指路,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沒想到好心當成驢肝肺,以後我可再也不要給陌生人指路了,如今你可也莫要再出現在我麵前了,若以後有這個機會,讓我再看到你,我勢必打斷你一條腿,見一次打一次,你以後見到我最好繞著道兒走。”

福貴囂張的說道,還順道與黑衣人撇清了關係。

雖然麵部消瘦,看上去餓得沒有力氣的模樣,可是說些狠話來確實一套一套的,而且中氣十足,看樣子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

黑衣人隻覺得尷尬,自己這時候也是進退兩難。

若說自己不認識這全福貴,那自己可不是打臉嘛,可是要說自己認識,那這全福貴也不會饒了自己。

現如今,黑衣人覺得自己是走不了了。

陶小酥與夜淵也是心如明鏡,這兩人擱這裏跟自己演戲呢?

看著眼前這兩個人的一唱一和,簡直就是好不精彩。

與此同時,隻見這黑衣人尷尬一笑,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沒想到事情居然愈演愈烈,萬一真的出了什麽事情,自己到底該如何是好,這樣一來,兩邊都不會放過自己,現在還真是騎虎難下。

看著現如今眼前這倆人一唱一和的模樣,一時之間陶小酥隻覺得好笑,但是陶小酥卻也沒有多說什麽,反倒是插起腰來。

陶小酥自然是打算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兩人的這些精彩表演,不得不說,如若是換做在現代,這富貴甚至都可以拿個演技大獎了。

“你可得了吧,我可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更何況,就憑你還想要打斷我一條腿嗎?你不過就是一些人的走狗罷了,你又哪裏來的自信,說出這些狂妄的言語,我真是想不明白了。”

黑衣人現如今自然是不怕的。

畢竟,他也知道現在夜淵和陶小酥他們一眾人都在這裏。

憑借這個小小的全福貴自然是不敢對自己動手的。

“罷了罷了,我也不允許你進行計較我今日也不過是想要喝點酒罷了,沒想到遇到這勞什子事情,你說我這不是倒黴了運嗎?怎的就碰上了這種事,還有你,怎麽好端端的就要來找我?若是不來找我,不久也不會平白無故的發生這些事情了。”

全福貴憤憤不平的抱怨著一切。

很顯然的,全福貴已經知道不能在此地做過多的逗留。

如若再繼續逗留下去,那麽對自己必然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更何況,他也可以明顯的看出,這個陶小酥並不是一般的女人,甚至連她看人的神色都與正常女人不太一樣,陶小酥的目光是充滿著敵意以及相當精明的神色的。

“可別啊,酒有什麽好喝的,不如來聊一聊?更何況,我有說過讓你離開了嗎?如果我沒有允許,你就這麽擅自離開,你可會知道後果究竟會是怎麽樣的嗎?”

陶小酥冷哼一聲,麵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而是淡淡地看著這全福貴,一時之間甚至也讓人想不明白,陶小酥的心中究竟在想著一些什麽事情。

“我都與你說過了,我今日前來。就是來喝酒的,而至於其他勞什子事情,我倒也不想與你提起,更何況你是誰呀?我又不認識你,憑什麽你不讓我走,我就不能走了,你就以為自己有多大本事多大能耐嗎?一介區區女流,就敢對我指手畫腳?你當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是嗎?”

實際上,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全福貴的全身上下也是在微微顫抖的。

全福貴也不太敢貿然說出這些話,隻不過現如今為了繼續偽裝自己酒醉的模樣,他也不得不說這些話了。

聽了這些話之後,陶小酥麵上倒是沒有什麽太多的波動,但是一旁的夜淵則是聽不下去了。

隻見夜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上前,伸出手遏製住這全福貴的喉嚨。

“你膽敢把剛才所說的話再說一遍,我可不敢保證你這脖頸現在是否會斷送於此。”

夜淵聲音及其嘶啞且富有磁性。

在說話的時候,手上的力氣也逐漸的加大。

一時之間,全福貴的臉變得通紅無比,甚至有點接近於窒息。

他拚命地拍打著夜淵的手。可是卻想不明白,為什麽這個男人的力氣如此之大,不管是全福貴怎麽掙紮,終究也還是徒勞無功,沒有任何用的。

“我……我錯……我錯了,大,大俠……饒……饒命……命……”

看著全福貴額頭的青筋暴起,眼珠也瞪得老大的模樣,陶小酥倒是覺得現在的情況已經差不多了,於是拍了拍夜淵的肩膀,示意夜淵停下來。

夜淵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全福貴,之後,這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勸你下一次在說話的時候能夠帶點腦子,如若下次又是這個樣子,那我可不能保證我會對你做出什麽事情來,到時候可是誰都阻止不了的,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你。”

夜淵語氣陰森,眸底是一片讓人看不清的黑色陰霾。

或許就隻有在陶小酥麵前的時候,夜淵才能夠表現得相當的溫柔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