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以寒再一次用這樣真實的理由拒絕了蘇清暖的想法。

看著眼前突然之間變得如此頑固的男人,蘇清暖隻能歎了口氣。

還真是什麽都做不了。

也真的是無可奈何,畢竟傅以寒不管做什麽,自己都沒有其他的辦法。

“然後在**呆著,有什麽需要到時候喊我。”

傅以寒說完之後便離開了蘇清暖的房間。

看著房門,打開又關上,蘇清暖隻能無奈的縮進被子裏。

看著這個房門,一時間想起剛剛傅以寒可是穿著一身睡衣,剛洗過澡的樣子。

想到那一刻傅以寒的樣子,蘇清暖不禁覺得臉也跟著紅了起來。

在想到傅以寒剛剛進來的時候,可是摸到了自己的手那種冰熱的預感一樣,在蘇清暖的心裏一路串起了一條小小的火苗。

等到蘇清暖睡著之後,傅以寒卻在房間裏,繼續進行鍛煉。

到了第二天早上覃川早早的來到了傅以寒的房間裏。

“我還以為你這一大早在做什麽,怎麽到現在還沒有起床?”

看著今天不同於往常,傅以寒似乎根本就沒有,早早起來覃川有些懷疑,趕緊走到了傅以寒的床頭看過去。

卻發現傅以寒臉色微微有些血的漲紅。

緊接著便掀開了傅以寒的被子,這才看到這個男人的雙腿膝蓋上居然有了一些許的充血跡象。

覃川趕緊拿過,放在傅以寒床頭櫃裏的一盒針灸東西。

幾分鍾的時間裏,便為傅以寒開始放出了這些紫紅色斑的血液。

而在這時,傅以寒也悄然醒來。

“你說你這是做什麽?你這樣做不要命了?”

看著傅以寒醒過來,覃川可算是終於鬆了口氣。

“昨天晚上鍛煉的時間久一點,所以才會這樣子。”

“我跟你說過,現在你還不能夠這麽緊張的鍛煉,畢竟對於你目前的身體狀況來說,還有一些不太合適。”

覃川看在眼裏也心疼在心裏。

知道傅以寒這麽做都是因為目前情況下看來,這個男人心裏心心念念都在想著此刻的情況可絕沒有這麽的簡單。

“別擔心,我知道我自己該怎麽做。”

“你這要是知道,我也沒必要特意放一盒針灸的東西放在你的床頭櫃裏。”

否則的話,覃川根本就不需要操心。

要不是因為自己一大早來到傅以寒的房間,還真不知道傅以寒今天早上能發出什麽樣的事情。

“這件事情不要告訴蘇清暖。”

傅以寒想了想,蘇清暖這個女人性格還是有些許的膽小,尤其是關於自己的事情。

“我說你們兩個人也真夠可以的。”

想到這麽長時間以來,這個蘇清暖可絕對不會告訴傅以寒自己的病情。

而傅以寒也是如此。

越來越覺得這兩個人可真的是天生一對。

“那你覺得有什麽不同,所以現在這一點非常重要,要是蘇清暖知道的話,我一定饒不過你。”

“我真是怕了你們兩個人了。”

覃川臉上掛著笑,但心裏還是不禁感到這一大把的狗糧,今天早上可是吃得飽飽。

“別說了,趕緊出去,我要洗漱換衣服。”

說著傅以寒便下了逐客令。

緊接著,等到傅以寒出現在飯廳裏的時候,蘇清暖也早已經下樓。

看著眼前的傅以寒,想到昨天晚上的情景,蘇清暖不禁臉色微微有了幾分紅意。

坐在一旁的覃川,準確無誤的捕捉到。

“嫂子,你這一大早臉怎麽這麽紅?”

好像是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

聽到覃川這麽問,蘇清暖更加覺得自己此刻仿佛是越發的難以想象。

“嫂子,你這是怎麽了?”

越是這樣聽著,就越是隱約感覺到蘇清暖眼下看來難不成真的是出乎自己的意料不成。

“沒事的,我隻是可能剛剛起來。”

越是這樣回答,蘇清暖就越是感到有些許的難以招架。

這個覃川是個什麽樣的人,其實自己從一開始就知道。

可就是不知道覃川現在既然能夠說出如此讓自己難堪的話。

反正在這個飯桌上除了自己,或許其他人並不知道。

“不對,肯定是有問題。”

覃川可不想著,現在就放過蘇清暖。

尤其是蘇清暖這本來是清秀的臉蛋,此刻顯得紅撲撲的,倒是覺得異常的有趣。

“嫂子你不如仔細的跟我說說看,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我真的沒有什麽事情你別多問了。”

“你要是再問下去,那我今天早上吃頓早飯,你可別吃了。”

看出蘇清暖的窘迫,傅以寒當即開口出聲。

“什麽嘛,你們兩個夫妻還欺負我一個外人。”

覃川故意嘟囔了一句。

“你要是不想死的太早,就乖乖的把嘴巴閉上。”

坐在旁邊的宮奇,可是一眼看出這兩個人現在的情況。

“我也想閉上嘴巴呀,可是你看看這兩個人現在這是什麽樣子?”

對於覃川來說,此刻的蘇清暖和傅以寒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行了,別說了,趕緊吃飯,吃完飯我們還要去其他地方。”

聽到宮奇這麽說,覃川一時間有些意外。

“要去哪裏?”

“你肯定是要留在家裏照顧嫂子,我要和以寒去公司一趟。”

最近娛樂公司所弄出來的動靜宮奇非常肯定,要是此刻不再去查看的話,隻怕還真不知道最後結果會怎樣。

聽到這覃川臉上的神色頓時又有了幾分從容。

也許這一切或許會比自己想的還要簡單一些。

“那好,你們去吧,有我在家照顧嫂子,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聽到這話,蘇清暖卻覺得大感不妙。

以覃川這個八卦的心思,絕對會想方設法的問出自己今天為什麽會如此臉紅的原因了。

果然這個覃川連上表露出來的情緒狀態跟目前情形看來似乎沒有什麽區別。

傅以寒吃完早餐後交代了阿姨幾句,這才和宮奇離開了家裏。

一時間偌大的別墅,仿佛隻剩下蘇清暖和覃川兩個人。

蘇清暖早早的回了自己的房間,不給覃川追過來詢問的任何機會。

而此刻的傅以寒則是和宮奇來到了經紀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