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公司最近選拔的新藝人,傅以寒一直都有些懷疑。
尤其是裏麵一個叫姬雪兒的女人。
這姬雪兒的身份出乎尋常的幹淨。
也正是因為如此傅以寒才隱隱約約意識到這個女人所麵臨的情況,或許會比自己想的有些許不同。
太幹淨的東西早晚會有一天暴露出他背後的黑暗和不堪。
“你是不是也覺得這個姬雪兒有些奇怪?”
宮奇一眼就看出傅以寒的表情不對勁。
畢竟跟在這個男人身邊這麽長時間,對於傅以寒的所有情緒,自己都看在眼裏。
“所以你是不是也有所懷疑?”
傅以寒轉過頭看向旁邊的宮奇。
宮奇低下頭,對上了傅以寒的視線。
兩個男人視線相對的那一刻,所有的問題都似乎迎刃而解。
宮奇也曾經去調查過那個女人背後的情況。
最後得到的結果和傅以寒調查的幾乎是一模一樣。
不管怎樣調查這個姬雪兒的身份就是如此幹淨。
而國外那些走訪的人,仿佛也繼續透露出姬雪兒從小到大都是一個好學生的模樣。
可事情奇怪就奇怪在,姬雪兒進入到國外之後,在國內的所有資料,因為一場大火全部都消失。
這樣的事情無疑給傅以寒的心裏敲響了一個更大的警鍾。
如今的事情看來絕非以往那麽的容易。
更是意味著,現在的這些事情或許比之前要有更多意想不到的猜測。
隻是傅以寒和宮奇,兩個人還沒有調查到那一步。
“既然你也調查出來,那國內的事情你可得好好查查。”
這天底下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傅以寒心裏已經肯定這個宮奇也竟然會幫自己調查到所有有用的消息。
宮奇也很肯定的點點頭。
“放心吧,不會讓你失望的。”
說完,經紀公司的總經理胡一清帶著幾個新進來的藝人來到了傅以寒的跟前。
其中就有姬雪兒。
果然姬雪兒這張臉可是絕對有辨識度。
不過臉上動刀的痕跡多少還是能夠看得出一點。
不過在這娛樂圈中臉上動刀的明星大有人在。
像姬雪兒這樣如此簡單,通透的倒是少之又少。
這樣看來,反倒是襯托著這個姬雪兒,實在是難得。
更為清楚的是,眼下這姬雪兒,如今在這情形下更加顯得有些許的不同。
“果然還是一個美人。”
覃川倒是對姬雪兒這樣的容貌有了幾分讚歎。
蘇清暖也知道,這個女人若是真的放入到公司,著重推薦的第不中的話,以後絕對會成為公司裏必不可少的重頭戲。
“以寒,要不好好考慮考慮?”
覃川想著現在先將姬雪兒簽下來。
至於這個女人以後的身份究竟怎樣麵對一切,查明清楚之後再說。
等到那個時候再做定奪,也不是不可能。
傅以寒果斷的點點頭。
“一切聽你的。”
不僅宮奇是這樣想的,傅以寒也是如此。
到底是娛樂經紀公司,女明星的這張臉便可以說是絕對的王牌。
以後這張牌到底該怎麽打,還不是掌握在公司的手中。
再加上這個女人若是能夠有半點的聰明機智,也會比現在更加容易。
有了傅以寒點頭之後,宮奇便走到一旁和胡一清說起這個姬雪兒。
目前的情形看來似乎還真的有不少的意外。
而當姬雪兒看到傅以寒的那一刻,剛剛還極為平淡,掛著些許零星微笑的臉,一下子變得有幾分僵硬。
本以為自己這一次換了一個身份,再次來到這個男人麵前會被識別出來。
沒想到傅以寒什麽都沒有,甚至還有點為這張臉而感到著迷。
姬雪兒在這一刻緊張的心,這才慢慢的鬆懈下來。
原來這一切真的要比自己之前所要意識到的情況好很多。
在想著目前的種種情形,目前情況看來似乎還是有不少事情是自己沒有想到的。
就比如在傅以寒和宮奇離開之後,胡一清直接將姬雪兒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裏。
“姬雪兒小姐,我們老板已經發話,以後公司可是要重點培養你的。”
“真的嗎?老板真的這樣說的?”
姬雪兒當即露出一份極其驚訝的表情來。
仿佛自己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
但姬雪兒的這張臉,無論去哪個娛樂明星經紀公司都不會被拒絕。
“那是當然,我們老板看人可是很準的,眼下估計把你簽下了,還讓我重點關注你以後公司可是直接要把你往公司最高級別的女藝人上去培養。”
胡一清絲毫沒有任何的顧忌。
直接跟姬雪兒說出了傅以寒所有的意思。
姬雪兒也更加清楚的意識到這個胡一清還真的是,一點都沒明白自己在這裏呆著的重要情況。
“那就真的太謝謝胡總了。”
姬雪兒的一顰一笑都透著美人,難以讓人離開眼睛的美貌。
眼下有了傅以寒的金口玉言,再加上胡一清在公司裏直接為姬雪兒開路,一旦一時間風光無量。
而就在姬雪兒在公司裏待了整整一個月以後,那個男人的電話這才打了過來。
“姬雪兒,你可別忘了自己的真正身份是什麽。”
“我不會忘記的。”
姬雪兒非常的肯定,若是此刻在這多少還能夠留出幾分自尊的話,那也完全都是電話裏這個男人用來要挾自己的最為有利的武器。
“那你也別忘記,你這一次回國的真正目的。”
“所以你放心吧,這樣的目的我不會過多的去牽扯到什麽。”
越是如此,說著對於眼前的姬雪兒而言,心裏就更加有些感慨。
即便自己已經從國外回到國內,可是那個男人的視線總是能夠在自己身邊左右。
姬雪兒別想著逃脫這個男人所有的視線範圍之內。
更是想著目前的所有情況,眼下事情變得更加的讓人有些許的震驚。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擾你,好好休息,不過明天我給你安排的人也到了。”
聽到這裏姬雪兒忽然間想起那個人,可是自己的經紀人。
隻是不知道這個男人又怎麽用如此手段,可以將那個人安排到自己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