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相互欣賞
皮格馬利翁的故事值得夫妻們永遠重溫:
很久很久以前,塞浦路斯有一個名叫皮格馬利翁的雕塑師,他十分欣賞自己精心製作的愛情雕像,欣賞其每一個部位,欣賞她迷人的表情,以至於愛上了她。皮格馬利翁懇求維納斯,請她為自己所欣賞、鍾愛的石製雕像賦予生命。最後,雕塑師和自己的作品喜結鸞風。婚後,皮格馬利翁從對妻子的欣賞中獲得了藝術的力量。後來,蕭伯納借用這個美好的故事編寫了名叫《皮格馬利翁》的戲劇及《我美麗的小姐》的音樂劇。在這兩個劇本,一個名叫伊裏莎·杜麗特爾的暴虐、孤僻的女人,被那位教師和他的欣賞訓練成了美麗而迷人的姑娘。 由此可見,夫妻雙方在婚後沒有理由要將婚前對對方的欣賞收回,更不能因締結婚姻而忽視用欣賞來鞏固感情,增進愛情。因欣賞而吸引相戀結合,這可能是短暫的;因欣賞而使夫妻相敬如賓、恩恩愛愛、甜甜蜜蜜卻是永久的。生活中,夫妻間彼此都會把對方的一次稱讚、一個眼神、一個微笑儲留心底。妻子的幾句讚美,毫無疑問必將大大調動丈夫洗衣做飯的積極性,盡管他洗的衣領口、袖口還髒,他做的飯菜鹹得難以入口。當妻子默默地隨著生活的重擔,或白菜咽飯或鹹菜就饃,卻把煮熟的雞蛋悄悄塞進丈夫的衣袋時,丈夫切莫將其簡單地歸結為“中國女性傳統之美德”而處之泰然,而應該對妻子的關心贈之以欣賞,報之以愛撫。
[對自己說]:生活無時無刻不在告訴我們——欣賞是感情的催化劑。朋友之間要多欣賞別人的好處,少計較或不計較對方的不足,友情才能長存。
夫妻之間何曾不是如此呢?倘若同一個處世冷漠,不注意對方,更不欣賞對方的人生活在一起,不乏味不倒胃口,不覺得壓抑才怪呢。社會需要關注相互欣賞,夫妻間更離不開相互欣賞。
有人說過,愛情像一筆存款,相互欣賞是收入,相互摩擦是支出,互相忍讓是節約開支。這樣的比喻是十分形象與貼切的。
欣賞的力量是神奇的。愛情的真正魅力在於相愛的人相互欣賞。人的一生也在沒完沒了地使勁表演。人是屬於社會的,每一個人終生都期待著別人的注視與關切,喝彩和鼓掌。從別人的欣賞中,每個人都比較容易重新認識自我,得到對自我的肯定。感受到生活的坦誠和美好。如果生活中多的隻是沉默、孤寂、埋怨,那必定索然無味。自然,欣賞和阿諛奉承是風馬牛不相及的。欣賞來自真誠,欣賞者自身有對人生的積極追求,深得人生的首肯。欣賞是一種高尚的精神情操,是現代社會文明人應有的修養。青年男女甜蜜的初戀大都來自相互欣賞。遺憾的是,婚後不少夫妻間的相互欣賞卻日漸稀少。
鼓起勇氣麵對暗戀
聽人說暗戀是苦澀的,我沒經曆過,本也不知道,為了了解暗戀者的心理,我找了一個做心理谘詢師的朋友,他告訴了我他的一個患者的故事。
他向我坦誠地講述了進大學第一天的豔遇:“那天進校辦理新生注冊手續,隊伍排得老長老長,我在隊伍中等了近一個鍾頭,眼睛緊盯著前麵那些企圖插隊的人。這時,一位長發飄逸的女生像一陣風突然出現在我眼簾,還未等我反應過來,她就用那富有磁性的軀體擠到我前麵,並回頭朝我嫣然一笑……我來不及表示反對,也不想反對,因為我已被那深情的一眼所擊倒,我感到那長發中透出的香水味令我陶醉,那近在咫尺的女性氣息像鼓槌敲打使我怦然心動……”來訪者似乎還沉浸在那天的豔遇情境裏,使我明白地感到,這是一位很少有正常男女交往體驗的男青年,對女性的舉止過分敏感。
“她為什麽單單選中我?”
“你看呢?”
“這正是我感到迷惑的問題。她為什麽知道我不會反對她插隊?為什麽那麽深情地看我一眼?”
“你認為這是初戀的邂逅?”
“是初次邂逅,但不是戀。戀應該是雙方的事情,但三個月來我尚未有機會與她說上一句話。”
“你沒有嚐試與她說話?”
“我想,但不敢。注冊當晚,我失眠了,滿腦子都是那飄逸的長發和那深情的目光。從第二天起,我就在校園裏搜尋那個身影,一天一天過去了,直到一個月後,我終於在圖書館某個閱覽室看到她。”
“交流了嗎?”
“沒有,她好像壓根兒不認識我。”
“為什麽不主動介紹自己?”
“是啊,我也常常責怪自己,罵自己無能。我想好了許多問話主題和方式,試圖找一個緊鄰她的座位先坐下,再瞅準機會交流,但看著她專心學習的樣子,我又不忍心開口,心想,何必打擾人家看書呢?幹脆到圖書館門外等她出來再打招呼吧。於是,我就守候在門外,等她出來,兩個小時過去了,圖書館的下班鈴聲終於響起,我看見那飄逸的長發從門洞中出現,於是就鼓足勇氣迎麵走過去,可惜她沒有望我,我隻好眼睜睜看著她擦肩而過……”
“你不覺得這是單相思嗎?”
“是有些單相思,但我總是幸存一線希望:也許是她不好意思?也許是她尚未認出我是讓她插隊的好人?也許她有意回避她所傾慕的戀人……”
後來朋友又告訴我:在大學生的生活中,對愛慕的對象有時出現回避的姿態,那種體驗是令人回味的。按照精神分析的觀點,人的本我有時要屈從於自我和超我的約束,正是這種約束使得男女的交往彬彬有禮。當然,回避不等於反對,某些回避也可能是讚譽或愛戀的前奏。這些道理,顯然已被這位來訪者理解得異常透徹,不然,他不會那麽癡情地幸存一線希望。
我覺得他單戀得可憐,也覺得那個她太瀟灑。其實我覺得那個男孩更需要她的幫助而非心理醫生的“隔靴搔癢”。
[對自己說]:暗戀的確是苦澀的,此時的勇氣就顯得尤為重要,有了勇氣就可以向他(她)表白,而無非是被接受,或被拒絕。前者固然可喜,後者也不必後悔。愛了就愛了,隻當是豐富了人生。朋友們,鼓起勇氣吧!千萬別逃避,暗戀不是一種過錯。
真心相愛
小平與女友小尹交往了一段時間,他感覺自己已找到了一株能溫馨生命的芳草,於是便鄭重地向親朋好友宣告自己要結婚了。
不料,這時許多人站了出來,嚴肅而鄭重地對他說:婚姻可是關係一輩子的事,你怎麽可以剛交第一個就倉促地下結論?應該進行多項選擇,挑選最好的。你呀……那最後一聲無限惋惜又無可奈何的長歎,似乎確認他這個執迷不悟的“情癡”日後定將後悔。
但是,小平沒有聽信這些,他從一位朋友身上得到了一些啟示。小平的一位朋友,談了不下一打的女朋友,至今仍在苦苦尋覓,說一定要找一個最好的。但是五年過去了,他至今仍是孑然一人。
因此,小平決定,在婚戀問題上,自己“不求最好”!
他認為,不求最好,才能真心實意深愛一個人,如果成天向自己的戀人表白自己愛得如何深,而腦子裏卻時刻幻想著一天在某個地點與一個更美妙的女子邂逅,這種愛能稱其為愛嗎?不過是一粒幹癟的種子,永遠不會得到愛的土壤。
[對自己說]:人作為地球上最高等的動物,貪欲可能也是最大的,明明幸福就握在手上,卻不著邊際地遐想,可能還有更好的,於是便放棄已握在手裏的幸福,去追求虛無縹緲的幸福。我們必須要記住:最愛就是最好。
不求最好,才能平靜而坦然地接受所愛的人。這種愛,平淡但深沉,雖承認不是最好,可仍然去愛,這本身不就體現出愛的質樸與純潔嗎?不求最好,也是一種淡泊寧靜的心誌,寧靜方能致遠;這種心誌中包含的愛才會伴你走過一生的風雨。
誤會了半個世紀的愛情
有一對結婚五十年的老夫妻,在大飯店舉辦了他們的“金婚”紀念日。
當服務生將一盤熱氣騰騰的清蒸魚放到桌上時,老先生迫不及待地將魚頭及魚尾巴夾下來放在小碟子上,雙手端給老太太說:“這給你吃。”
沒想到老太太“哇、哇”地大聲哭了起來,旁邊的人十分驚訝。老太太說:
“我嫁給你五十年,跟著你任勞任怨才有今天的好日子,我從來沒有抱怨計較過,沒有想到,在今天這樣的場合,你竟然還是這樣沒良心,讓我吃魚頭、魚尾巴,你知道嗎,我最不喜歡吃魚頭、魚尾巴,卻吃了五十年。”老先生聽了不禁感慨道:“五十年前,當你不顧家人反對嫁給我這個窮小子的時候,我就對天發誓,這一輩子我一定要全力以赴,想辦法賺錢讓你過好日子,以報答你對我的恩情。一條魚,我最喜歡吃的就是魚頭、魚尾巴,自從結婚後,我就從來沒有吃過它,因為我曾經承諾過,要把生命中最珍貴的東西都獻給你。”
說完之後,所有的人都感到很淒涼。
這對老夫妻真的很恩愛,但他們顯然犯下了一個錯誤:缺乏溝通。
[對自己說]:我們都知道用生命中最珍貴的東西來報答愛人的恩情,其實相互溝通更為重要。
這件事並不是告訴你這位老先生未能與老妻共享福祿,也不是大談為妻者的辛苦之道,而是告訴你這對老夫妻雖然結婚已五十年,同枕共眠半世紀,卻未必能夠很好地溝通。在日常生活中,有多少夫妻是有話在心而口難開呢!
給愛以空間
李太太的小妹在美國留學,放假回來探望姐姐。李先生特意為小姨妹接風,在金都大酒店包了個雅座。這頓飯吃得很愉快,小姨妹講了些美國見聞,李先生和李太太聽了都感到很新鮮。飯盾,三人餘興未盡,就來到鋼琴酒吧,邊欣賞音樂邊聊天,談笑風生,興致很高。
鄰桌中有位房地產公司崔老板看見了李先生,就端著酒杯過來跟李先生敬酒,免不了和李太太寒暄幾句。崔老板說:“大嫂,我最喜歡和你先生聊天,說不定哪一天我把李大哥請過去,高興的話說不定我們會說到天亮……”,;
李太太當場就拉下了臉,沒好氣地說:“請我老公聊天當然可以,但是我們家有我們家的規矩,一夜不歸是不行的!”
李先生當著朋友栽了麵,下不來台,大聲對李太太吼道:“好了!你到底有完沒完!”一時大家都很尷尬。崔老板趕緊說: “對不起,對不起,這事怨我,算我沒說。告辭了。” 李太太的小妹也埋怨姐姐說:“都是你,把今天這麽好的心情給攪壞了!”說完拂袖而去。 李先生花錢買了一肚子氣,買單掃興而歸。
回到家裏,李太太也一肚子委屈,對李先生說:“其實我並不是‘妻管嚴’,這你知道。我什麽時候管過你?我隻要求你過了三點還不回來給我打個電話,免得我擔憂。”
李先生說:“這就是你不會說話了。你本來可以說,請我老公聊天我當然高興,到天亮也可以,但最好要讓我知道他在哪兒,你要理解我們女人的心情。”
[對自己說]:社交場合,夫妻之間如果不能為對方保留麵子,也會讓自己丟麵子,既傷害對方,也傷害自己。其實,隻要為對方設身處地想一下,說幾句關心的話,一切都會皆大歡喜。
家規隻可以在家裏實行,如果在公共場合也要動用家規,那未免有些不妥。
嘮叨為婚姻挖掘墳墓
75年以前,法國拿破侖三世,也就是拿破侖的侄子,愛上了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特巴女伯爵瑪利亞·尤琴,並且和她結婚。他的顧問指出,她的父親隻是西班牙一位地位並不顯赫的伯爵;但拿破侖三世反駁說:“那又怎樣?”她高雅、嫵媚、年輕、貌美,使他內心充滿了幸福、快樂。在一篇皇家文告中,他強烈地表示他要不顧全國的意見,“我已經選上了‘位我所摯愛的女人。”他宣稱說,“我從來不曾遇見過像她這樣的女人。”
拿破侖三世和他的新婚擁有財富、健康、權力、名聲、美麗、愛情、尊敬——所有都符合一個十全十美的羅曼史。從來就沒有婚姻之聖火會燃燒得那麽熱烈。
但,老天,這聖火很快就變得搖曳不定,熱度也冷卻了——隻留下了餘燼。拿破侖三世能夠使尤琴成為一位皇後;但,無論是他愛的力量也好,他帝王的權力也好,都無法使這位法蘭西婦人中止挑剔和嘮叨。
因為她中了忌妒的蠱惑、疑心,竟然藐視他的命令,以至不給他一點私人的時間。當他處理國家大事的時候,她竟然衝人他的辦公室裏;當他討論最重要的事情時,她卻幹擾不休。她不讓他獨自一個人呆著,總是擔心他會跟其他的女人親熱。
她經常跑到她姐姐那裏數落她丈夫的不好,又說又哭,又嘮叨又威脅。她會不顧一切地衝進他的書房,不住地大聲辱罵他。拿破侖三世即使身為法國皇帝,擁有十幾處華麗的皇宮,卻找不到一處不受幹擾的地方。
尤琴這麽做,可以得到些什麽呢?答案如下:我引用萊哈特的巨著《拿破侖三世與尤琴:一個帝國的悲喜劇》——“於是拿破侖三世經常在夜間,從一處小側門溜出去,用頭上的軟帽蓋著眼睛,在他的一位親信陪同之下,真的去找一位等待著他的漂亮女人,再不然就出去欣賞巴黎這個古城,在神仙故事中的皇帝所不常到的街道上溜達溜達,呼吸著原本應該擁有的自由的空氣。”
這就是尤琴嘮叨所獲得的後果。不錯,她是坐在法國皇後的寶座上;不錯,她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但在嘮叨的毒害之下,她的尊貴和美麗並不能保持住愛情。尤琴能夠提高她的聲音,哭叫著說:“我所最怕的事情,終於降臨在我的身上。”降臨在她的身上?其實是她自找的。這位可憐的女人,一切都是由於她的忌妒和嘮叨。
在地獄中,魔鬼為了破壞愛情而發明的肯定會成功且惡毒的辦法中,嘮叨就是最厲害的了。它總是不會失敗,就像眼鏡蛇咬人一樣,總是具有破壞性;總是致人於死命。
托爾斯泰伯爵的夫人也發現了這點——但是太晚了,在她逝世之前,她向幾個女兒們確認道:“是我害死了你們的父親。”她的女兒們沒有回答,但幾個卻抱頭大哭。她們了解她的母親說得沒錯。她們了解她是以不斷地埋怨、永遠沒完沒了地批評,和永遠沒完沒了的嘮叨,把他害死的。
可是從各方麵來說,托爾斯泰伯爵和他的夫人都應當是幸福的一對才是。他是最著名的不朽小說家之一。他的兩本巨作《戰爭與和平》和《安娜·卡列尼娜》,在地球上的文學中總是燦爛耀目。
托爾斯泰真是太著名了,崇拜他的人日夜地跟隨著他,把他所說的每一個字都速記下來,包括“我想我要上床睡覺了”,諸如此類零碎的話。如今,俄國政府正把他所寫的每一句話刊印出來;他所寫的所有,匯集起來將會有一百卷之多。
除名聲以外,托爾斯泰和他的夫人還有財富、社會地位、小孩。天下從來就沒有像如此的婚姻。在開頭的時候,他們的幸福似乎是太完美了、太甜蜜了,一定會白頭偕老。於是,兩個人跪在一起,祈禱全能的上帝,永遠不斷地把各種幸福賜給他們。
可是好景不長,怪事發生了。托爾斯泰逐漸改變,變成一個完全不同的人。他對自己所寫的巨著感到羞恥,並從那個時期開始,獻身於寫些宣傳和平,以及廢除戰爭和貧窮的小冊子。
這位曾經承認在他年輕的時候,犯過每一件能夠想像得出的罪惡——甚至包括謀殺——的人,試著要全部遵循耶穌所說的話。他把自己的產業都送給別人,過著窮苦的生活。自己在田地上工作,砍柴割草;自己做鞋,掃地,用木碗吃飯;以及嚐試去愛他的敵人。
托爾斯泰的一生是一場悲劇,而之所以成為悲劇,原因在於他的婚姻。他的夫人喜歡華麗,但他卻看不起;她熱愛名聲和社會的讚譽,但這些虛浮的事情,對他卻毫無意義;她渴望金錢財富,但他以為財富和私人財產是罪惡的事。
多年以來,因為他堅持把著作的版權一毛錢也不要地送給別人,她就一直地嘮叨著、責罵著和哭鬧著。她要那些書本所能賺到的錢。
當他不理會她的時候,她就歇斯底裏起來,將在地上打滾,手上拿著一瓶鴉片,發誓要自殺,甚至威脅著說要跳井。
他們一生中的一次相談,我認為是曆史上最令人憐憫的一個場麵。我說過,當他們剛結婚的時候,他們特別的快樂;但過了48年以後,他看到她就受不了。有一天晚上,這位年華已逝,並且心已碎的婦人,因為渴望得到熱情,走來跪在他的麵前,乞求他為她大聲讀出他在50年前為她所寫的一段充滿濃情蜜意的日記。當他讀了那早已永遠逝去的美麗的快樂時光後,兩個人都哭了。現實的生活與他們早先擁有的羅曼蒂克之夢多麽不一樣呀!而且多麽明顯地不同呀!
最終,當托爾斯泰82歲時,他再也不能忍受家裏那種悲慘不快樂的情形了,因此在1910年10月一個下著大雪的夜裏,逃離了他的夫人——在寒冷的黑暗裏,不曉得到哪裏去好。11天以後,他因肺炎死在一處火車站裏。他臨死時的要求是,不許她來到他的身邊。
這就是托爾斯泰伯爵夫人嘮叨、抱怨和歇斯底裏所獲得的結果。
讀者大概會覺得,她是有許多事情要嘮叨的,而且是應當的。但這不是本文所討論的要點。問題是她嘮叨得到些什麽好處呢?嘮叨是否把一件不好的事弄得更糟呢?
“我真的以為我是神經病。”這就是托爾斯泰伯爵夫人對這段經過的看法——但是已經太遲了。
林肯一生的大悲劇,也是他的婚姻,而不是他的被刺殺。請注意,是他的婚姻。布斯開了槍以後,林肯就不省人事,永遠不了解他被殺了;但是差不多23年來的每一天,他所得到的是什麽呢?根據他律師事務所合夥人荷恩所描述的,是“婚姻不幸的苦果”。“婚姻不幸”?說的還是婉轉呢!幾乎有四分之一世紀,林肯夫人嘮叨著他、騷擾著他,使他不得安寧。
她老是抱怨這,抱怨那,老是批評她的丈夫;他的所有,從來就沒有對的。他老傴僂著肩膀,走路的樣子也很怪。他提起腳步,直上直下的,像一個印第安人。她抱怨他走路沒有彈性,姿態不夠優雅;她模仿他走路的樣子以取笑他,並嘮叨著他,要他走路時腳尖先落地,就像她從勒星頓孟德爾夫人寄宿學校所學來的那樣。他的兩隻大耳朵,成直角地長在他的頭上的樣子,她不喜歡。她甚至還告之他,說他鼻子不直,嘴唇太突出,看起來像癆病鬼,手和腳太大,而頭又太小。
亞伯拉罕·林肯和瑪利·陶德,在各方麵都是相反的;教育、背景、脾氣、愛好,以及想法,都是相反的。他們常常使對方不快。
“林肯夫人高而尖銳的聲音,”這一代最著名的林肯權威,已故參議員阿爾伯特·貝維瑞治寫著,“在對街都能夠聽到,她盛怒時不停的責罵聲,遠傳到附近的鄰居家。她發泄怒氣的方式,常常還不隻是言語而已。她暴亂的行為真是太多了,真是說也說不完。”
舉一個例子來說,林肯夫婦剛結婚之後,跟傑可比·歐莉夫人住在一處——歐莉夫人是一位醫生的遺孀,環境使她必須分租房子和提供膳食。
一天早晨,林肯夫婦正在吃早飯,林肯做了某樣事情,引起了他太太的暴躁脾氣。究竟何事,如今已經沒有人記得了。但是林肯夫人在盛怒之下,把一杯熱咖啡潑在她丈夫的臉上。當時還有許多其他房客在場。當歐莉夫人進來,用濕毛巾替他擦臉和衣服的時候,林肯羞愧地安靜坐在那裏,不發一言。
林肯夫人的忌妒,是那麽的愚蠢、凶暴和令人不能相信,隻要讀到她在大眾場合所弄出來的可悲而又有失風度的場麵——並且在70年以後——都叫人驚訝不已。她最後終於發瘋了。對她最客氣的說法,也許是說,她之所以脾氣暴躁,或許是受了她初期精神病的影響。如此的嘮叨、咒罵、發脾氣,是否就改變了林肯呢?在某方麵說,的確使林肯有所改變。確實改變了他對她的態度;確實使他深悔他不幸的婚姻,以及使他盡量避免和她在一起。當時春田鎮的律師一共有11位之多,要賺取生活費並不容易;於是,當法官大衛·截維斯到各個地方開庭的時候,他們就騎著馬跟著他,從一個郡到另一個郡。如此,他們才能在第8司法區所屬各郡郡政府所在的各鎮,弄到一些業務。
每個星期六,其他的律師都想辦法回到春田鎮,和家人共度周末。但是林肯並不回春田鎮——他害怕回家。春天3個月,然後秋天再3個月,他都隨著巡回法庭留在外麵,而不走近春田鎮。
他每年都是如此。鄉下旅館的情況經常很惡劣;但盡管惡劣,他也寧願留在旅館,而不要回到自己家裏去聽他太太的嘮叨和受她暴躁脾氣的氣。
這些就是林肯夫人、托爾斯泰夫人和尤琴皇後嘮叨所獲得的結果。她們帶給他們生活的隻有悲劇。她們毀壞了一切她們所最珍貴的所有。
貝絲·韓博格在紐約市家務關係法庭任職11年,曾經審判了好幾千件遺棄的案子,她說男人離開家庭主要原因之一是——由於太太嘮叨不停。或許如泰晤士郵報所說的:“許多太太們自己在不停地慢慢挖掘婚姻的墳墓。”
[對自己說]:假如你要維護家庭生活的幸福快樂,請記住:“絕對絕對不可以嘮叨。”
婚姻不能接受批評
狄斯累利在公職生活中最難纏的對手,就是那偉大的格萊斯頓(英國政治家,1868到1894年間,4度擔任首相)。這兩位仁兄,對於在帝國之下的每一件能夠爭辯的事物都相互衝突,但他們卻有一個相同的地方:他們的私生活都充滿幸福和歡樂。 狄斯累利和凱瑟琳·格萊斯頓在一起生活了59年,差一點就是60年了,他們一直相互熱愛。我喜歡想像像這位英國最威嚴的首相格萊斯頓,輕握著他夫人的玉手,和她在火爐邊的地毯上跳著舞,唱著這首歌夫衣襤褸,妻衣亦俗;人生浮沉,甘苦與共。 在公開場合中,格萊斯頓是一位令人敬畏的人;但在家中,則永遠不批評。當他到樓下要吃早飯的時候,所能看到的卻是全家的人還在睡覺,他就以和婉的方式來表示他的不滿。他提高了聲音,唱著不知其名的聖歌,聲音充滿整個屋子,以告訴其他家裏的人,全英國最忙的人已經自己一個在樓下等著吃早飯了。他保持著外交家的風度,體諒人的心意,並強烈地控製自己,不對家事有所批評。 俄國女皇加德琳二世也經常這樣。加德琳統治了古今中外最大的帝國,對千百萬臣民操有生殺大權。在政治上而言,她是一個殘酷的暴君,發動毫無意義的戰爭,判諸多的人死刑;但是假如她的廚子把肉燒焦了,她卻什麽話也不說,反而笑著吃掉。這種容忍的工夫,一般做丈夫的,都應該努力學習。 [對自己說]:關於婚姻不幸福的原因,權威人士桃樂絲·狄克斯宣稱說,50%以上的婚姻是不幸福的;諸多羅曼蒂克夢想之所以破滅在雷諾(美國離婚城)的岩石上,原因之一是批評——毫無用處,卻令人心碎的批評。 很多羅曼蒂克的夢想破滅了!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婚姻不幸福。原因之一是:毫無用處,卻令人傷心的批評。
不會寬容別人的人,是不配受到別人的寬容的。但是誰能說自己是寬容的呢? 於是,假如你要維持家庭生活的幸福、快樂,請記住這條規則:“不要批評。”
金錢買不來幸福的婚姻
我一打開信封,就知道自己犯了一個錯誤。信封裏附了一張52美元的賬單:“用於買玫瑰,按照訂單,送給梅布爾·達斯漢姆。”在這兒我不想評價梅布爾小姐,不過如果她是約伯·達斯漢姆的女兒的話,大體上來說,我認為她是一個結婚的好對象。我最近一次見到她,她正站著數她那1000美元——她的鑽石能在玻璃上留下痕跡。我並不在意他的父親多麽有錢,而報紙上說約伯的財產能達到上百萬,而讓他的繼承人欠上解決這財產的律師的債。 當然,我對於求婚沒有什麽經驗,除了向你媽求過婚。但是作為一個旁觀者,我見過很多人這麽做,而我敢肯定的是,和梅布爾結婚的話,那就意味著邁出了成為鰥夫的第一步。我敢肯定如果你告訴她你一周隻掙12美元——如果你不努力,你連這個數目也掙不到——你會發現你一點兒都不能打動她。她是以錢來衡量一切的那種女人——除了錢,什麽都不感興趣。當然,你甚至還沒到應該考慮訂婚的時候,你這樣做就讓我對你更擔心了。一個一周隻能掙12美元的職員,卻花 52美元去買玫瑰花,那麽與其說他需要一個妻子還不如說他需要一個管家。在這兒我想說的是,一個肯花52美元來買玫瑰的人,應該時時想想用這些錢他可以買多少日常生活用品。畢竟,年輕人是最傻的,因為他們理所當然還要經曆更多的事。我想我要在這件事上說服你是白費心機,因為當一個年輕人到了開始向他父親請教如何來買一匹馬時,他幾乎深信他能夠獨立處理娶妻的事了。婚禮也許會在豪華的地方舉行,可是訂婚大都在客廳裏舉行,一切都沒準備得太周全,以至於還沒弄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如果一個人在向一個女孩求婚時還不了解她的家庭狀況,那麽他在以後的家務管理中將會了解很多;而他又不是和女孩的父親結婚,那麽她的父親借給他錢也不是必須履行的義務,而你能想像,如果那個人是約伯·達斯漢姆,他是會這樣做的。一個人不能挑剔他的母親,但是他可以挑剔他兒子的母親,但是當他選擇一個開木桶店的繼父時,也不必因為他繼父的親生兒子賭賽馬而驚訝。 千萬不要和在富人家長大的貧窮的女孩結婚。她們不能明辨是非,把窮人的美德看做是富人的缺陷。以金錢為目的。但根本不考慮金錢的婚姻都是錯誤的,人們沒有什麽理由拒絕和一個有錢的女孩結婚,但是也沒有道理以金錢為目的和她結婚。錢能使人聽話,也能讓人胡鬧,除非她以前就適應了有錢。 當你對這些都有把握時,那就不要非得娶一個漂亮的妻子,因為即使是最漂亮的女人有時也會顯得普通,所以你總會有不一樣的感覺;但是一個本來就不好看的人就隻能比平時更難看了。美麗隻是膚淺的東西,但是這足以滿足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在這兒我想說的是,要說明一句諺語,我通常都會把它錯誤的一麵拿出來說)。另外,如果一個人一定要和一個傻瓜結婚(而很多人為了和相配的人結婚也不得不這樣做),那麽沒有什麽比得上娶一個漂亮的妻子了。 我隻是順便提一下這些事,因為從你開始時的表現我就感覺到,有一天你很有可能發現自己失去了自由,還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而我想讓你明白,一個女孩如果是為了得到我的錢而跟你結婚,那麽她終會得不償失的。我認為,即使這樣,如果你真正明白建立在每周12美元基礎上的婚姻意味著什麽,那麽你會用那52美元去買一套臥室用品而不是玫瑰了。 說起為了得到對方家裏的財產而結婚,我的思緒自然而然地回到了以前我在密蘇裏州呆 的那個小鎮,我也想起了查恩希·威瑟斯·龐霍斯金斯的事。查恩希的父親是村裏最富的人,獨攬火車站和酒吧,當然,查恩希認為自己在孩子們中很了不起。確實是這樣,但不是他想像中的那樣。他的身高差不多53英尺,皮膚略微粉紅,顯得很健康,一頭卷發,還有卷胡子。他惟一所需要的是,當他脖子上係著一根藍色絲帶走進屋時,你叫他一聲:“這兒,夥計。” 我現在仍然相信他很受女人的喜愛,因為每當我想起他,就忍不住想敲敲他的腦袋。在教堂集會上,他總是很活躍,唧唧喳喳的像一隻小鳥在啄食物一樣。他還是一個很出色的吉他手,為大家唱幾首略帶悲傷或甜美的歌曲。他總是恭維別人,而且說得非常輕鬆,從不中途喘氣,或是說到一半停下來。他跳舞的時候,從不會踩到舞伴的裙子,或者當他給她拿飲料時把咖啡潑在了他的腿上而不是放在茶托上。我們都不喜歡他,不過女孩子喜歡他。你可以相信一個女人的品味,除了她對男人的評價,而非常幸運的是,她疏忽了我們差不多都是單身。我還要說的是,你同樣不能相信一個男人對女人的評價,而這也是非常幸運的事,因為這個世界上有相當多的女傭。 一直以來,查恩希都住在我們鎮最好的房子裏,我們也都奇怪為什麽他能夠大搖大擺地在街上走而不被帶到拘留所去。直到我和你母親結婚後我才弄明白,而你母親告訴了我查恩希心中的秘密。這並沒有違背良心,因為他已經把這些秘密告訴了鎮上所有的女孩。 他每跟一個女孩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就似乎開始變得非常悲傷,並開始暗示他從前經曆的悲劇——曾經照亮了他的生命又拋棄他,使他沒有能力再去愛——還有其他諸如此類的陳詞濫調。 當然,從他開始穿短褲以來,鎮上的每一個女孩都知道了他,而且也應該知道他所經曆的最大的悲劇是從一件事開始的,那便是當他坐在芝加哥最好的戲院裏看到江湖藝人奧賽羅。但是一些人,特別是一些年輕人,認為隻有很難讓人相信的事情才是值得相信的。
查恩希一直這樣生活著,一直到他24歲那年,他犯了一個錯誤。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那些女孩都嫁了人,而當他開始等待著另一些女孩的出現時,他把目光轉向了寡婦夏普裏斯,一個很有能力、很會保養的大約40歲的婦女,她一生下來就沒有了大牙。他發現她不同平常的可憐。而當查恩希終於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是那個寡婦4個孩子的父親了。 這個寡婦對查恩希很好,對他就像對自己的孩子一樣,但是她非常非常嚴格。他沒有獨自閑逛的時間。而當他們雙雙出去的時候,那些陌生人通常會激怒他,因為他們總是拍著他的腦袋對他的妻子說:“你的兒子真是一個漂亮的家夥,霍斯金斯女士!” 她去世的時候差不多70歲了,查恩希埋葬了她,人們開始議論說,他在從葬禮回去的路上就又開始注意別的女孩了。不管怎樣,他在接下來的60天裏還是表現得非常悲慟的——而我認為他還應該悲慟得久一些——再悲慟60天。而4個月後,他拿出了他的結婚證,說他已經厭倦了這種母子式的愚蠢行為,以後絕對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不會再讓人們把他的妻子看成他的長輩了。所以他又娶了年輕的露露·布朗,那時她才18歲。而查恩希已經50多歲了,消瘦得就像熬過了一晚而出現在清晨的霜霧中的蘋果一樣。 他帶著露露去芝加哥度蜜月,而摩斯·格林鮑姆剛好為了秋收而北上來到小鎮,他們便一起乘坐豪華客車。不一會兒,行李搬運工走過來,在查恩希旁邊停下。 “你的女兒不想要個枕墊嗎?”他說。 查恩希隻是歎息了一聲。然後說:“飯桶!你這個無知的笨蛋!”那個搬運工自然馬上就走開了。 摩斯能完全理解這些,而他走回到吸煙室,告訴鼓手這件事。不一會兒他們中的一個在外麵閑逛,碰到了在走廊裏的查恩希,並問他是否能借給他女兒一本雜誌看,或者送給她一個橙子,或者是給她拿一杯飲料。而查恩希對這些禮貌的話的回答完全跟他新郎的形象不相配。然後摩斯想到了什麽高興的事情,跑到火車站給棕櫚樹飯店的服務員發了一封電報。當他們到達旅館時,那個服務員已經在等候了,等查恩希剛簽完名字他就伸過頭來說:“啊,霍斯金斯先生,你要和你的女兒住相鄰的房間嗎?”
[對自己說]:可以和一個真正決定要結婚的女孩結婚,否則隻會犯婚姻錯誤。
戀愛男人必答題
這不過是一個世人皆難的問題,卻差點斷了姻緣。
她問:“如果我和你母親同時掉進冰裏,你先救誰?”從前也不是沒有考慮過,隻是,一樣的最愛……他大窘,左手搓著右手:“說不出的。”這個問題,大概是所有戀愛中的男人都必須回答的關口吧,可是,他卻沒能過去。 “哄一哄我也好嘛!”她跺腳,幾近落淚。 最後還是和他結了婚,卻隱隱有憂。 婚後第一個春節,依風俗,她應詼去婆婆家過年,因為,她是他們家的人了。 婆婆家在鄉下。客車在愉快地奔馳。過年了,都是從四麵八方地往家越,一車的歡聲笑語。 轟然一聲,客車衝進了大河。冰冷的水從各個縫隙裏擠壓進來。隻一瞬間,一車的昏暗,一車的哭喊,一車的絕望。 已到了陰曹地府的門了吧? 裏麵是慌作一團的人,外麵是漆黑無邊的水,躲無處躲,藏無處藏。她嚇呆了。 他是冷靜的。一台斬新的VCD,原本是送給老人的禮物 ,他迅速取出,砸破車窗,迎著洶湧而入的水,奮力往外一鑽了,魚一樣竄向水麵……他躥上去了?關鍵時刻,他竟然自顧逃命! 又漸次有玻璃砸碎的“嘩啦”聲,人們爭相逃出車外,惟她不動,她不會水。
車內的水不停上漲,任憑它及膝,及胸,及唇。淚,去無聲下流。…… 醒來,已在岸上,在他懷裏,她驚訝、恐懼,一場生死,已然恍若隔世。他滿含歉意:“對不起,嚇著你了。我必須先弄明白沉車位置和水深。上來的時候,你掙紮得好區。”
“我一直記得還欠一個問題,但你一定會先我 而上岸,除非……”不等他說完,她拚命捂住他的口,她已經恨死了自己的這張烏鴉嘴,一朝應驗,幾乎痛悔終生,翅也突然明白:在自己與他母親之間,當初無法做出選擇的人,才真正可以放心一嫁。
[對自己說]:而有些假設,永遠也不能問,不怕它應驗了,隻怕它會深深地刺傷了疼愛你的人的心。
生死與共的愛情最可貴
一九一二年,著名的輪船“泰坦尼克”號沉沒了。
在當時, “泰坦尼克”是有史以來建造的最大的一條船,而且被認為永遠不會沉沒。但它首航時就沉沒了。
九十年後的今天,發生在沉船上的一些感人故事仍在世界各地廣為傳頌。
斯特羅斯夫婦在這條船上。當船即將沉沒時,由於沒有足夠的救生艇,船長宣布婦女和兒童登救生艇。
伊昔多·斯特羅斯緊緊擁抱了妻子艾達·斯特羅斯,讓她去上救生艇。
艾達對丈夫說: “我們度過了許多幸福的歲月,假如你與船共沉,我也將那樣做,因為沒有你,我的生命將沒有意義。”
艾達對自己的女傭說:“你上船去吧。”隨後脫下自己的皮大衣送給女傭:“船上很冷,而且大衣對我也沒有用了。
勇敢的艾達與船共沉,深情的艾達與丈夫共沉。喪失生命的一千五人中,有伊昔多和艾達夫婦。
她的女傭帶回了皮大衣,也帶回了這個故事。
[對自己說]:“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持有這種戀愛觀的人,才能享受到愛情的真境界。
婚姻需要雙方來維護
小張和阿芳結婚四年了。四年來,他們經常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吵吵鬧鬧。這天阿芳回娘家,小張下班回來發現鑰匙弄丟了,進不了門。他費盡周折,最後才在鄰居那裏“借”來一個特別瘦小的孩子,讓孩子從防盜窗的空隙鑽進去,打開房門。
小張知道小抽屜裏還有一把備用的鑰匙,他拉開小抽屜,可鑰匙卻不見了,等妻子回來,小張就問:
“阿芳,小抽屜裏的鑰匙呢?”
阿芳不高興地說:“我把鑰匙給我父親了。怎麽,這你也要管?怕我父親開門來偷東西?你放心吧,我父親不是賊。”
小張本來想告訴妻子,說自己今天丟失了鑰匙,可聽到妻子一開口火氣就這麽大,他就懶得說了。
阿芳的嘴卻不懶,她愛說話。阿芳把小張追問鑰匙的事告訴了母親。阿芳的母親趕緊對丈夫說:“老頭子,你快點把鑰匙還給小張,萬一他家裏丟了什麽東西,你跳進黃河洗不清。”阿芳的父親生氣地說:“我要他的鑰匙是為了送米給他的時候方便進門,誰偷他的東西啦?”老人種有幾畝田,常常送米給女婿。
阿芳的父親終於把鑰匙還給了小張。從此以後,他不再送米給女婿了。阿芳的父親心中憤憤不平,一見到熟人就把他送米給女婿反而被女婿當做賊的事講—遍,講完後,總是歎氣說:“唉,我真是瞎了跟,把女兒嫁給這麽缺德的人。”
不久,阿芳父親的話傳到了小張的耳朵裏,他氣呼呼地質問敝:“你怎麽罵我缺德?”阿芳的父親說:“你就是缺德!我當初讓阿芳嫁給你真是瞎了跟。”小張說, “嫁錯可以離婚嘛!”阿勞的父親說:“離就離!”阿芳卻不想離婚,她拉住小張的衣袖說: “如果你改正,我願意跟你過一輩子。你快向老爸認個錯吧。”小張說:“你們把汙水潑在我身上,還要我認錯,豈有此理?”阿芳生氣地說:“你不要抵賴了,現在誰不知道你把我父親當做賊?”小張說:“算了算了,我怕你,我走。”
離了婚後,小張和阿芳才想:到底為什麽離婚呢?好像隻為一把鑰匙,又好像為了很多。
[對自己說]:婚姻是需要雙方來維護的,彼此信任與坦誠,深入地溝通才能持久,而不是互相治氣,因為治氣不養家,更不能因一段小小的誤解而斷送美滿的婚姻前程。
理智麵對配偶的不忠行為
婚後兩年的一天,雪雪從北京匆匆回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門從裏麵扣住了。用力敲,沒聲音,再大聲叫,好久丈夫才伸出了腦袋,一副剛睡醒的樣子。雪雪一聲不吭地在三個房間轉了一’圈,突然,她猛地拉開了大衣櫥,隻見一個穿著睡衣的姑娘,驚慌失措地龜縮在那裏。
“穿好衣服,到客廳來。”雪雪很平靜地說。
丈夫跟著雪雪來到客廳,剛想開口;雪雪就截住他:“你不用解釋,有你說話的時候,請你先回避一下。”雪雪用犀利的目光看著站在麵前的姑娘:“你把鈕扣係錯了。”
姑娘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果然把第三隻鈕扣扣到第四個位置上了。她的臉更紅了。雪雪接著問:“你叫什麽名字?今年多大?”她好像在聊家長,姑娘遇到一股逼迫力,乖得像麵對老師提問一樣做了回答。
“你知道你這樣的行為是錯的嗎?當然了,這不能全怪你。但在你這樣的年紀,要經得起**啊!你要學會找到屬於自己的愛,一個全心全意愛你的男人……”
半個小時的談話都是在細聲細氣中進行的,這是一場心靈與心靈的交戰,它沒有白熱化的場麵,然而卻有令人為之撼動的力量。
“大姐,我錯了,我以後一定聽你的。”此時姑娘已熱淚盈眶了。
雪雪把姑娘送出了門,還為她理了理淩亂的頭發。
事後,雪雪原諒了丈夫。她不是妥協,而是經過一番理智的衡量後的決定。雪雪認為,自己還愛丈夫,丈夫也還愛她,他們的婚姻還沒有到非分手不可的地步。
在這次交戰中,她既保持了自己的人格和尊嚴,又維持了婚姻的完整。
[對自己說]:丈夫**被當場抓獲,生氣?發怒?離婚?其實,這些都不是解決問題的好辦法。如果能夠理智麵對現實,認為兩人之間還有愛情,那麽還是原諒丈夫這一回吧,下不為例。
不要做“床頭跪”與“河東師吼”
李偉是報社的編輯,妻子徐潔愛他愛得不可商量。忽然有一天,在幫助丈夫清理書桌時,發現一封厚厚的信。字跡秀麗,徐潔不能不看個明白。打開一看,果然是女人的信,並附有照片一張,字裏行間充滿對李偉的崇拜之情,並且“你的才華令我傾倒”、“讓我們交個朋友”、“我們什麽時候能真正見麵”等等。徐潔看後大哭大鬧,飯不做,覺不睡,逼著男人說個一清二白。李偉說他當編輯,常有這種不明事理的傻丫頭來信說些不著邊際的話,自己的心怎麽會由此而轉移。李偉對那信看也不看,一把火點著燒了。徐潔才慢慢爬下床去給丈夫做飯。但是,陰影從此在徐潔心上留下了。女伴們更在她耳邊嘀咕:“男人成了名,千萬要鎖住他,否則他就要飛。”
於是徐潔開始實行封鎖。
一個電話打來,是請李偉參加一個文學研討會的,女人的聲音。既然是女人,徐潔就回答:“李偉不在本地,去上海了。”
從此以後,隻要有女人發布的邀請,李偉都是“不在本地”。一連半個月,李偉上海、南京、海南、西藏、貴州、哈爾濱全去過。徐潔的地理知識雖然淺,但要應付這些女人聲音的電話,她估計還是滿夠用的。
但是找李偉的女人,不僅僅是在電話線上,有時也登門拜訪。徐浩此時便使用臉色,隻要是女人來,越漂亮的,她的臉色就越難看,坐的時間稍長一點,她的語言也就越難聽。
丈夫的外事活動很多:新聞發布會,企業聯誼會、讀者討論會、名家茶話會、新星沙龍……每次回來,都是一番審問,隻要可疑,徐潔就大發雷霆。李偉啼笑皆非,隻好削減自己的外事計劃。但是有些活動不能不去,一去,便惹來無窮的煩惱。所以,凡有外事活動,隻要徐潔有一點點“跟隨”的表示,李偉都是百般熱情地攜帶。然而,徐潔仍不放心,那些沒有跟隨可能的活動,徐潔就“盯梢”。開始,對徐潔的封鎖,李偉也沒在意。久而久之,感覺自己成了一個犯人:無自由、無權利、無隱私、無業餘時間。他確實有些接受不了,對她的近乎“粗暴”的愛,感到驚愕和難堪,但是一想到彼此是夫妻,也就默認了。
徐潔對李偉的封鎖,持之以恒,兩年下竟不鬆懈,並慢慢形成了這樣一些不成文的規定:一、不許和女人跳舞;二、不準單獨和女人約會,更禁止單獨交談;三、不準給女性看稿子;四、每天必須九點鍾以前回家,如有特例,要報告批準;五、最好不參加什麽作者舞會、周末沙龍之類的活動。麵對這些苛刻的清規戒律,李偉怒火中燒,但念起彼此是夫妻,又認了。
認是認了,但李偉的心卻生出許多疙瘩,他越來越羨慕同事們的“自由”。每當收到請柬的時候,去,還是不去,都成了他的二個大問題。他覺得這問題比哈姆雷特碰上的問題複雜得多,難纏得多,深刻得多。所以,此時他要是選擇了“去”,那會議上,肯定是百般地心神不寧,回家的路上又是百般地慌恐。要是選擇了“不去”,他回家的路上不再心神不寧,不再慌恐,但是又平掭一肚子的悶氣憋氣怒氣窩囊氣。所以,他去也不是滋味,不去也不是滋味。
一段時間以後,李偉的請柬來的少了。有一段時間,幾乎一個“會”也沒有。最初他感到心安。因為不必麵臨哈姆雷特的困 境了。漸漸地他發覺不對勁,原來的熱線關係怎麽一下子都斷了。
一天,他偶然下樓,路過收發室,他一下怔住了,而早一下子明白了“熱線’’斷線的原因。原來是妻子徐潔一手製造了這些“斷線”事件。他看見妻子的手裏正捧著一堆寄給他的稿件、信函、邀請、通知。
他沒有說話,隻是呆呆地看著妻子。看著妻子的手,看著妻子手內的亂七八糟的信函,看著妻子惶恐、羞愧同時又充滿愛意的眼睛。
這時他當然又想到他們倆是夫妻,但是這一回他“認”還月“不認”?這又成了他要麵臨的最複雜、最難纏、最深刻的問題了。
徐潔的防範,對不對?細究起來倒也無錯,如今的所謂“會”,說起來冠冕堂皇,但真正看一看“程序”,也是嚇人得很。發布會、聯誼會、沙龍等等,往往和酒會舞會歌會綁在一起,最後極有可能演變成“約會”,所以徐潔的積極防禦是有“背景”的。
那麽,李偉赴會的自由就該剝奪嗎?那些所有的會,甚至包括“約會”,他難道沒有自由參加的權利和義務嗎?其實,幾乎每一位成功男人背後都有一個溫良的女人作支撐。而同甘共苦,共同走過漫漫風雨人生之路的,惟有夫妻而已。因此,在處理夫妻關係時不能過剛,爭強鬥狠不算勇,亦不能過柔,中和是最好,為人夫為人妻者,當好自為之。
[對自己說]:一個男人,如果在外呼風喚雨,在家處處受氣,處處受製,這是特別悲哀的一件事。夫妻兩人不做“床頭跪”和“河東獅吼”,家庭才會幸福,事業才會發達。
天才的婚姻悲劇
“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則各有不同。”這是托爾斯泰在他的《安娜·卡列尼娜》中著名的一句話。但不幸的是,這位世界文豪的家庭生活正是這“不幸”中的一種,而且是最不幸的那種。
托爾斯泰在八十二歲高齡的時候棄家出走,離開了共同生活四十八年的妻子,最後死在一個地圖上找不到的小車站的木屋裏。至死,他都不願再見妻子一麵。在世界知名作家中,像托爾斯泰這樣爭吵度日,活在被他稱為“地獄般”的婚姻裏,最後又如此悲慘結束的,實在罕見。托爾斯泰的婚姻到底發生了什麽嚴重的問題?美國著名曆史學家和傳記作者威廉·希勒,在研究了托爾斯泰和其妻子索妮亞的日記,及托翁子女們寫的《回憶錄》等豐富的原始資料後,於一九九三年寫出了揭示托爾斯泰婚姻失敗原因的專著《愛與恨》(LOVE AND HkTRED) ,詳細解答了為什麽寫出了《戰爭與和平》、《安娜·卡列尼娜》和《複活》等名著,在小說中對男女情感、婚姻和家庭有深刻理解的大作家卻在自己的婚姻、情感生活中一敗塗地。
1。托爾斯泰與妻子交流托爾斯泰作為大作家,本來和妻子永有思想差距,如果他能和妻子交流,也許這場婚姻就不是個悲劇了。但他自恃是天才作家,不需與人交流,包括妻子。而且,他是個民型的大男子主義者,重男輕女,瞧不起女人。他認為女人弱智,不具有和男人一樣的精神力量。“女人的本來麵目是精神脆弱的人,這不是殘酷,對她們一視同仁才是殘酷。”“我們的生活之所以荒謬皆因女人。”
因為缺乏交流,托爾斯泰也就很難對妻子體貼。而柔情恰恰是天才所有妻子都想從丈夫那裏得到的。托爾斯泰喜歡散步,但他去不願倍伴妻子一起散步,他不屑於和索妮亞聊天,但妻子和別的男人交談時,他又憤怒、忌妒。每次托爾斯泰生病,索妮亞都是悉心照料,有一次連續九個月護理在床邊。但妻子得病,做丈夫的托爾斯泰卻不屑於過問。
這些情切如果 不是他的子女親筆記錄,誰也不會相信這是寫出《複活》等宣揚人性作品的世界文豪的所作所為。托爾斯泰不愛索妮亞嗎?他的日記裏也不乏對妻子充滿**的愛的宣言。但通讀全書,人們感覺到他的愛是抽象的愛、苛刻的愛、頭腦的愛,而非具體的愛、寬宏的愛、心靈的愛。因此,索妮亞傷心地說,丈夫需要的隻是她的肉體:“他愛我,但隻在夜裏,從來不在白天。”
托爾斯泰中年“皈依”新宗教,有了“新思想”後,夫妻之間的思想鴻溝就更深了。托爾斯泰憎恨“私有財產”,同情農民,厭惡自己的貴族鄉紳生活,要放棄自己的版權,把莊園分給農民。而他的妻子對這些“新思想”既不理解,更完全不能接受,認為丈夫的“整套哲學牽強附會,矯揉造作,完全建築在虛榮心、名利欲和出風頭的基礎上”。托爾斯泰主張像農民那樣耕作、生活,但他自己卻一直讀書寫作,至死過著貴族的生活。他“皈依”後宣稱要完全戒除**欲,甚至連夫妻**也不例外,但他卻一再使妻子懷孕,生出了十三個孩子,因此,連托爾斯泰的哥哥謝爾蓋也認為弟弟“虛偽、言行不一”。
2.虛榮忌妒又神經質的妻子即使托爾斯泰有這麽多男人的毛病,但如果他的妻子不是索妮亞,他們的婚姻也不致悲慘到如此地步。偏偏索妮亞是一個虛榮、忌妒心強、性情剛烈又神經質的女人。和天才生活在一起的女人往往會感到思想上的差距。但一般女人嫁給天才後,都有一種崇拜心理,這種心理導致她會盡力去理解天才的想法,理解不了的地方往往采取順從的態度。
但索妮亞卻不是這種類型的女人。她對作家丈夫的思想沒有了解的熱望,隻是一味地反對。除了擔心放棄莊園和版稅會影響家裏的生活外,她對托爾斯泰皈依宗教等理論既不理解,也缺乏興趣去探討。當她感歎“我丈夫和我就像兩個陌生人似的生活在一起,我傷心透了”時,從沒深省過這和她不關心托爾斯泰的精神生活、不了解他的內心世界有直接關係。連他們的大女兒塔妮亞也指出這一點:“你無微不至地關心他的物質生活,卻忽視了他更珍視的東西。如果你同樣關心他的精神生活,他會是多麽感動,會百倍地報答你的付出。”
索妮亞是個忌妒心極強的女人。忌妒不僅使她自己發瘋,也遭得丈夫發瘋。托爾斯泰自從和索妮亞結合後的四十八年裏,從未有過一次婚外情,雖然他的大名吸引了無數的女性崇拜者,但即使這樣,妻子還是“吃醋”,而且醋意十足,從始到終。
和索妮亞結婚前,,托爾斯泰真誠地“交代”自己曾和莊園裏的一個女工有個私生子後,索妮亞妒意大發,做夢都想殺了“那個孩子”,時隔四十年,當索妮亞六十五歲時,仍對那個女工 (已八十歲)耿耿於懷,連她自己也承認“總有一天我會忌妒得自殺”。索妮亞甚至忌妒自己最喜歡的妹妹,因為她曾和托爾斯泰一起到林中打獵。托爾斯泰晚年幾乎不和任何女性來往,但他和男人交往索妮亞也忌妒,甚至指責丈夫是同性戀。對於妻子的這些神經質的忌妒,托爾斯泰采取不理睬的態度,這更刺激了索妮亞敏感的神經,她想用“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方式製服丈夫。但結果適得其反。索妮真是兩個相互折磨的人。索妮亞的日記上常有“臥床一天,茶飯不思,幾乎流了一天眼淚”,托爾斯泰的日記則是“睡眠糟糕,非常少。又跟往常一樣激動和生氣。十分壓抑,我一直想哭:寫出:《戰爭與和平》的文豪家裏隻有“戰爭”,沒有“和平”。
索妮亞還有一顆虛榮的心。晚年她在新聞媒體麵前極力證明她是大作家的妻子、托爾斯泰仍很愛她。即使在托爾斯泰彌留之際,子女們允許她進木房看一眼丈夫時,卻發現索妮亞叫來攝影。記者跟著她——這種時刻她也念念不忘讓公眾看到“托爾斯泰的妻子”仍守候在丈夫身邊。她的這個舉動使她失去了看丈夫最後一眼的機會。
3.到底是誰的錯
這位和托爾斯泰結婚四十八年,為他生了十三個孩子,把三千頁浩瀚的《戰爭與和平》手稿整潔地抄寫了七遍的索妮亞,最終還是被丈夫徹底地拋棄了!《戰爭與和平》中的五個家庭和《安娜·卡列尼娜》中的兩個家庭,沒有哪一個比托爾斯泰的家庭更像“小說”。
這是兩個伴侶相愛又相互憎恨、不能分開又無法相處的愛情故事,這也是一場耗盡了他們的熱情和身心的婚姻經曆,說來讓人歎息。但是就像他們的大女兒塔妮亞所說:“這是兩個人共同生活的故事,有誰能說他們中的哪一個是錯的呢?”
[對自己說]:不是建立在互相尊重、互相敬愛的基礎上的婚姻也就不存在真正而持久的愛。男女雙方都隻會從這種婚姻中品嚐到遺憾的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