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時刻,從學校出來,每個人的心情都是沉重的。
學生們不再像是往日那樣,嘰嘰喳喳笑笑哈哈。
大家雖然都是兩三聚集在一起,但是每個人都在腦海中重複著方才老師們說的話來。
再望向那些還沒有打開入口,浮在天上的天淵。
眾人心頭都浮起了一股緊張之感。
“用來考試的天淵最近出了些問題,教育部通知過些日子學生再進入考試。”
這是快下課時,老師說的話。
於此同時,在古河市一棟教學樓的天台上。
“瞧瞧那幫平行班的學生,當聽到真相一個個都嚇破膽了吧。”
一群身穿校服,但是身上散發著與平行班學生不同氣場的少年少女們,正靠在欄杆上對著下麵的學生輕笑。
他們,便是三十三中一班、二班,兩個重點班的學生。
“他們連天淵都沒進入過就嚇成這樣,真是又膽小又弱……”
“切,說起天淵,原本以為天淵裏有多可怕呢,不就是那樣嗎?”
“那些異獸弱的和平行班的學生一樣,真搞不懂為什麽以前教育部的人不讓咱們進去。”
重點班的學生們已經參加過天淵的考試,此刻臉上都揚著無比驕傲和輕鬆的笑容。
以前教育部隻準天才學生進入天淵,搞的他們以為天淵多恐怖。
“那是因為參加考試的這個天淵,裏麵實力過強,會被判定為傷害到學生的異獸都被教育部處理了。”
“而且,我們這麽多人進入天淵,要是過不了考試,那叫丟人。”
正當所有人都在傲然大笑之時,一位站在他們之中的女生微微開口。
她一頭微卷的淺色的長發搭在胸前,雖然穿著校服,但是玲瓏的少女曲線卻被挑的淋漓極致。
少女一開口,剛剛周圍那些還在挑笑的人立馬就閉上了嘴。
她叫顧水兒,不但是一班的班長,而且還是三十三中學生會會長。
“你們有這個功夫去嘲笑平行班的學生,不如趕緊去修煉。”
“萬一哪天被人家超越了,你們還好意思坐在這裏,高高在上的說自己是重點班的學生麽?”
顧水兒側著琉璃般的眸子瞟了眾人一眼,隨即甩起長發離開。
“會長……”
身後眾人,望著她離開的背影,都陷入了沉默。
“會長今天怎麽脾氣這麽暴躁啊……”
“明明她這次的成績挺好的……”
等到她的身影徹底的消失不見後,重點班的學生們這才小聲議論了起來。
顧水兒對於自己成績非常重視,同時也是三十三中最強的學生!
一名一階武者的血氣值是3及以上,而顧水兒的血氣值達到了2.47!
也就是說,她是整個三十三中,最接近一階武者的存在!
可是讓大家想不通,她成績任然名列第一,為什麽今天臉色一直冷冰冰的呢?
“聽說……她父親的病好像更重了……”
“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這時候,一個女生猜測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
聽到這個解釋,大家點了點頭,都默默的望向了自己會長離開的方向。
“哎,不過我聽說這次模擬考試,平行班那邊好像出事兒了。”
“什麽事兒?”
“我聽我一個朋友說,平行班第一名的歐陽狂,在體術考試的時候直接被一個差生台上擔架了……”
“真的假的?”
“那小子不會是吃什麽禁藥了吧……”
眾人一聽到這種瓜,立馬都來了精神……
……
“哈欠……”
沈清白打著哈欠,斜跨起自己的書包從教學樓走出。
今天一天的時間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他感覺到也有些累。
想著趕緊回家,美美的睡一覺,順便在夢裏打打異獸升升級。
“你也這麽晚走啊。”
身後,堪鸚鸚挽著柳溪的手,一路小跑追上了沈清白。
“沈清白同學,沒看出來,你原來這麽猛?”
堪鸚鸚說的,便是沈清白打倒歐陽狂的事情。
至於儀器爆炸的事情,金國範和學生們後來解釋的是出了故障,所以大家沒有往沈清白身上想。
“這不是馬上想著要考試了麽,不努力怎麽行。”
沈清白摸著腦袋笑道。
“喂,你突然這麽厲害,難不成和你認識的那位煉丹師有關係?”
柳溪從考試的時候就好奇,現在放學後終於抓住機會問了。
一個差生實力突然暴漲,要是有一位煉丹師幫助的話,也不無可能。
“那位煉丹師家住在哪兒,這次多虧了他我才能繼續考試,所以我想和他說聲謝謝。”
堪鸚鸚也頗為感激的說道。
“她……”
“她走了。”
沈清白搖了搖頭道:“畢竟人家是個煉丹師,可是個大忙人。”
他並沒有回答柳溪的話,也沒有否定。
讓她們當成自己有煉丹師相助,所以才實力暴漲,可以省好多的麻煩。
“也是……”
雖然堪鸚鸚有些失落,但是煉丹師確實很忙,哪有功夫見她。
“哎,真羨慕你啊,什麽時候我也有煉丹師朋友幫我庫庫的提升實力啊……”
大大咧咧的拍了拍沈清白的胳膊,堪鸚鸚假裝出一副哭訴的模樣。
“哈哈,會有的。”
“這事兒誰也說不定。”
沈清白說話時,眼睛緊緊的盯著堪鸚鸚。
等他升到一階武者,在冰女的幫助下成為一名煉丹師後,一定會幫助堪鸚鸚考個好大學。
這些年,她對自己的恩情,也隻有這樣才能償還了。
“我啊,我這輩子怕是不可能了。”
堪鸚鸚歪了歪腦袋,隻覺得沈清白是說了句玩笑話。
就在他們一行人走出學校時,麵前突然出現了一道倩影。
“你就是沈清白麽?”
一位飄著微卷長發的美少女,此時正站在眾人麵前盯著沈清白細細的打量著。
她麵容清秀,五官玲瓏,哪怕是站在堪鸚鸚和柳溪麵前,也沒有絲毫的遜色!
相反,她身上還散發著一種,堪鸚鸚等人沒有的強者的孤傲氣息。
“你是?”
見到此人,沈清白眉頭一皺,而他身旁的堪鸚鸚和柳溪,卻美眸漸漸睜大了起來。
“你連她都不認識?”
柳溪捂著嘴巴,驚訝的介紹道:“她就是一班的班長,而且還是咱們年級第一,顧水兒!”
“沈清白,你居然還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