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

沈清白和顧水兒在下一刻同時開口。

“你找我有事兒麽?”

沈清白提了提斜挎著的背包,淡淡盯著顧水兒問道。

“沒什麽事兒,就是聽說最近考試有個年級吊車尾打敗了品行班第一。”

“有些好奇,就過來看看。”

顧水兒看著沈清白削瘦而又單薄的身形,再瞟了一眼他清秀的臉。

她很難相信,平行班第一歐陽狂居然是被這種人給打敗的!

“行了,既然人我已經認識了,那不多打擾。”

顧水兒沒等沈清白等人的反應,將話撂下之後,便背起手自顧自的來到了馬路邊。

吱嘎!

這時,一輛黑色的奔馳剛好停在了她的麵前。

顧水兒打開車門,在坐進去之前,她微微側過眸子看向沈清白道;“你知道平行班和重點班的差距麽?”

“這麽多年,平行班的學生還沒有一個進入過年級前八十。”

“你覺得你行嗎?”

顧水兒的語氣,並不是在嘲諷,而是在用一種無法描述的詢問語氣。

她那雙美眸如同深潭,緊緊盯著沈清白。

“困了,我要回家睡覺。”

沈清白卻隻是迎著她的目光微微一笑。

顧水兒先是一愣,隨後便坐進了車裏。

“原來這就是重點班的學生嗎,好有氣場……”

奔馳揚長而去,柳溪嘴裏不經意間喃喃起來。

“人家可是咱們古河市三大家族中顧家的千金大小姐。”

“人長的漂亮實力又強,以後可不是我們這種普通人能比得了的。”

“嗚嗚嗚,鸚鸚,和人家比起來咱們倆就隻不過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啊……”

柳溪抱住堪鸚鸚,故作傷心起來。

顧水兒所在的顧家,那可是古河市數一數二的大家族。

平常人家上下學,都有專門的豪車接送,常常惹得三十三中的學生豔羨無比。

而她方才口中,平行班的學生從未踏進過年級前八十也是事實。

三十三中的年級前八十,名額都被重點班的學生占盡。

歐陽狂,作為平行班實力最強的人才進入第八十一名。

而八十名和八十一名,之間的差距宛如鴻溝!

“清白……你好像,被她盯上了……”

不知道為什麽,堪鸚鸚蹙起柳眉突然道了句。

但是沈清白卻根本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隻是風輕雲淡的笑了笑:“人家一個學生會會長,盯上我幹什麽?”

……

晚安,沈清白回到家中,做好了晚飯和妹妹一同吃完後,便早早躺在**準備入睡了。

他打算趕緊提升血氣值,踏入一階武者的行列後和冰女學習煉丹,成為一名煉丹師!

這些天,他感覺自己快要觸摸到那個瓶頸了。

隻需要突破,越來越近的突破!

此時此刻。

古河市第一醫院。

“哥,那小子好囂張!”

“原本是年級墊底,居然在這次體術考試的時候,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把我打上擔架!”

“這個仇,你可一定要幫我報啊!”

病房中,歐陽狂捏著手機,朝著那頭咬牙切齒的說道。

“年級墊底?”

“那小子是不是吃什麽禁藥了?”

那邊,一個嗓音粗獷的男人沉聲問道。

“他就一窮比,哪裏買的起禁藥!”

歐陽狂因為嫉妒的憤恨,五官都要扭曲了起來。

“哥,不管那個家夥為什麽實力突然這麽強,就憑他把我打進醫院這件事,我都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我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被擋著這麽多人麵挨打!”

“你放心,再過半個月我就會回古河。”

那邊男人陰惻惻的說道:“到時候,我幫你廢了那個小子!”

“敢打我們歐陽家的人,我看他是活膩了!”

“好,大哥我等你!”

聽到電話那頭的人答應了自己,歐陽狂喜出望外。

放下手機,歐陽狂盯著天花板,惡狠狠的說道:“沈清白,你也狂不了多久了!”

古河市。

顧家。

“小姐,您回來了。”

顧水兒放下書包,褪下身上的校服,健美高挑的身上隻穿一件緊身運動露臍背帶。

細軟的腰肢,和玉嫩的鎖骨隱隱可見。

“我爸呢。”

看著迎麵走來的管家,顧水兒關切的問道。

“老爺剛從藥市回來,現在正在房間裏休息。”

管家恭敬的回答道。

藥市,便是專門買丹藥以及買各種藥材的地方。

“還是沒有尋到藥麽。”

顧水兒歎了口氣道。

管家,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顧家家主顧北山,多年身患頑疾,醫院根本就是束手無策。

唯一的希望,那就是尋找煉丹師,讓他們為自己煉丹治病。

可是這煉丹師實在是太為稀缺,這些年顧北山在藥市也是到處跑,動用各種關係也找到了幾位一階煉丹師。

可是他們在看完自己的病之後,都搖著頭表示束手無策。

要想治好顧北山的病,隻有二階的煉丹師才有辦法!

可是聯係和拉攏一位一階煉丹師,都要動用顧北山極大的人脈和資金,更別說二階煉丹師了!

況且,二階煉藥師,顧北山作為大家族的家主,長這麽大都沒見過。

去哪裏找???

“爸……”

顧水兒走進房間,看見正躺在**戴著呼吸器的父親時,心就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的刺痛和絞扭著。

“水兒,你放學了……”

顧北山見到女兒進來,強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現在您的病,難道隻有二階煉丹師才有得治嗎……”

抓著父親的手,顧水兒美眸早已泛紅。

自己父親生病已久,現在身體愈發虛弱,而且臉色上也毫無血色。

再這麽下去,怕是哪天就會離開自己。

“水兒,要是哪天我不在了,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還有我們顧家!”

“你在學校好好修煉,以後變得強大,等我走後,就沒有人敢欺負你,欺負顧家了!”

顧北山一邊劇烈的咳嗽,一邊對女兒吩咐著。

因為,他感覺自己已經時日無多。

“不!”

“爸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我一定會給您找到一位能治好您的煉丹師……”

“一定……”

房間裏,顧水兒將腦袋埋進父親的胸膛中,嬌聲啜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