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言這副認真的樣子, 搞得鬱箐語不知道是應該笑好,還是應該為好朋友高興好。

他真的好認真啊,去逛街的時候在後麵拽著一張酷臉, 都不怎麽吭聲的,竟然還跑來問顧嶼北這些, 難怪顧嶼北覺得好笑。

鬱箐語覺得有些好玩, 心底的鬱悶一下子散了。

跟顧嶼北說起黎璿要來這邊拍婚紗照的事情。

她光顧著問她怎麽處理跟陳驚躍的關係了,都忘記跟他說這件事了。

說到黎璿想要去的地方, 鬱箐語道:“她說到時候讓我陪著她一起去拍, 拍婚紗照的衣服讓我幫她參考一下,怎麽拍才好看,她還特意過來, 我有點擔心我眼光不行,到時候害得她拍的不好看。”

在顧嶼北看來,鬱箐語的緊張多少有點多餘了, 她的眼光明明就很好,但是她還是擔心自己會搞砸朋友的事情。

因為在意, 所以才緊張吧。

顧嶼北給出自己的建議。

“你們不是好久沒有出去玩了嗎?到時候喊上沈宜雅他們, 讓她帶著孩子,你們一塊去玩, 讓她們兩也幫忙參考一下。”

鬱箐語煩惱:“我們這麽多人帶著小孩一起去,會不會有點煩哎。”

“黎璿不是很喜歡小孩子嗎?你可以問問她。”

“行吧。”鬱箐語想了想,第二天晚上於是就問了黎璿。

黎璿沒什麽意見,並且很快樂。

她們兩是直接打電話的, 所以在電話裏, 鬱箐語能夠聽到她非常快樂的聲音。

“那我到時候是不是可以rua非常多的小朋友了?”

她們三個都有小孩,如果到時候帶著一起去, 那應該,是的。

“對。”

黎璿一聽說可以rua到好幾個小孩,立馬就有些迫不及待。

“完蛋了,我現在已經想要飛過去了。”

鬱箐語沒想到她竟然那麽激動,看了下自己剛剛發出去的消息,忽然有些擔心,湊不齊三個小朋友一起去,黎璿到時候會不會難過啊。

好在,她的好朋友們都挺給麵子。

莫梨爽快:【好的,可以。】

接著又替沈宜雅答應:【我也幫小雅答應了,到時候一起去幫她試婚紗。】

沈宜雅看手機的時候,看到莫梨瞎胡說的話,立馬就道:【誰說要一起去試婚紗了?】

莫梨:【喻言都已經見了你兒子了,下一步可不就是結婚了?你結婚不穿婚紗套麻袋?】

沈宜雅簡直對這個女人無語。

鬱箐語今天一直都在忙,沒想到沈宜雅這麽快已經帶孩子跟喻言見麵了,昨晚她後來看了一眼顧嶼北的手機,喻言在很努力地請教顧嶼北問題,努力得好像一個仿佛寶寶要出生的爸爸一樣。

鬱箐語連忙問:【他們兩個相處還行嗎?】

沈宜雅有點發愁:【喻言倒是挺努力地想要跟綃遇搞好關係,但是綃遇有點排斥他。】

莫梨其實早就已經預料到這個結果。

【正常正常,你看喻言那麽喜歡你,不可能對綃遇不好,這孩子以前經曆過他爸爸那樣的人,對人排斥正常,但是我覺得他還是個很乖的孩子的,跟喻言多接觸接觸,肯定會喜歡喻言的。】

鬱箐語也是這麽覺得的,

確認了大家一起出去玩順便陪著黎璿拍婚紗的事情後,鬱箐語就躺在沙發上,歎起氣來。

顧嶼北剛好走過來,看到她歎氣,問道:“你在歎什麽?”

鬱箐語沒起來,任長發落在沙發上,仰頭看著他,道:“我在想,我要怎麽麵對陳驚躍,我之前那麽對他,我現在想想,都有點對不起他。他跟黎璿上飛機的時候,我那句哥哥是真心實意的,可是……”

鬱箐語煩惱地抓了抓頭發:“可是黎璿拍婚紗照他肯定要來,我不知道怎麽跟他相處啊。”

鬱箐語覺得有些崩潰。

雖然,顧嶼北已經努力在為她提供好環境了。他建議帶上莫梨她們,就是想著讓自己心裏輕鬆一點。

而黎璿,之所以非要來這邊拍婚紗照,也是想要借這個機會,讓她跟陳驚躍緩和一下關係。

鬱箐語要怎麽形容自己的感覺呢?

大概就是……所有人都在推動她跟陳驚躍緩和關係。

而她,仿佛玩遊戲的菜鳥一樣,壓根帶不動。

顧嶼北看到她糾結矛盾的樣子,唇邊微微含笑,道:“你現在是不是很煩?”

鬱箐語點點頭,仰頭看著他湊近的臉,道:“對。”

“我有辦法讓你不煩。”

由於他靠太近了,鬱箐語忍不住浮想聯翩起來,比如顧嶼北忽然低頭,來親她啊。

但是現在實在客廳,爸媽跟鬱小米都在樓上……在這裏親嘴是不是不太好啊?

“什麽啊?”她呐呐道。

雖然覺得在客廳接吻不太好,但是,莫名的,不想動彈。

她已經被他蠱惑住了。

但是……事實證明,鬱箐語想多了。

顧嶼北並沒有用親親給她解決煩惱,他帶著她在夜深外麵人少的時候,去小區外麵的廣場坐秋千去了。

鬱小米差不多該睡jsg覺了,他一點沒有愧疚感把小孩丟給家裏兩老照顧,然後帶著鬱箐語出門去玩了。

廣場上的燈大部分都暗了,隻有一小部分亮著。秋千平時都是小孩子玩的,所以顧嶼北讓她在秋千坐下,要給她推的時候,鬱箐語忍不住回頭瞪他:“你把我當小孩子了是嗎?”

顧嶼北就想著帶她溜出來玩,聽到她的話,忍俊不禁,道:“你想當小孩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她是小孩?那他是什麽?

鬱箐語忍不住想起短視頻裏,某些男生逗自己女朋友喊自己爸爸的畫麵,乖乖閉嘴,省的顧嶼北等會使壞。

她手抓住了秋千,開始使喚顧嶼北。

秋千是鐵的,承重力很好,就算是顧嶼北坐也沒什麽事情。

“不是說要給我推秋千嗎?快點!!!”

她使喚起他來,理直氣壯。

顧嶼北笑了笑,繞到她身後,開始把她往前推。

“抓穩!”

秋千很快往高處飄,鬱箐語抓著秋千旁邊的鏈子,長裙飛揚。

今天沒有很熱,夜風很涼爽。

鬱箐語回頭看著顧嶼北,他正立在她身後,立得筆直,目光專注看著她,裏頭,皆是溫柔。

秋千下來了,他就推高,重重複複。

夜色的溫柔,吹散了鬱箐語的鬱悶,也讓她腦子漸漸清明。

這時候有個老大爺半夜遛狗回來,看到他們兩個人那麽晚還在操場**秋千,忍不住歎氣:“現在的年輕人啊!真的是?”

鬱箐語樂得不行,手沒抓穩,差點就從秋千栽下來。

顧嶼北連忙扶住她,把她從秋千上帶下來,問道:“怎麽樣?還煩嗎?”

鬱箐語臉上掛著笑容,聽到他的話,點點頭,又搖搖頭。

顧嶼北說:“不煩的話,那是不是你來哄哄我了?”

家裏,鬱小米跟外婆玩著玩著,發現爸爸媽媽不見了,就有些不高興。

陸辭想要哄她睡覺,她都不願意,穿著小睡衣坐在**,抿著小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陸辭沒辦法,隻能讓喻城把兩人喊回來。

喻城出去打電話,一邊往外走,一邊念念叨叨:“這兩個家夥,有我們給他們帶孩子了,就喜歡大半夜偷偷溜出去,”

然後偷溜出去玩的兩人想要在幽暗的樹木底下接吻的時候,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