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才剛剛找到比較幽暗的地方, 鬱箐語其實有些恐慌,但是顧嶼北安撫她:”沒關係,有我在, 不會有事的。“

鬱箐語這才稍稍定下心。

然後,黑暗裏, 顧嶼北捧著她的臉, 剛剛才親下去,還沒有盡興, 家裏就打來了電話。

喻城問道:”你們兩個家夥去你哪裏玩了, 小米看不到你們,不願意睡覺哦,我跟小語她媽媽也哄不好。趕緊回來吧!”

接到爸爸的電話, 鬱箐語有點尷尬,臉早就已經紅成了熟透的蝦子,告訴旁邊的顧嶼北。

“那個, 顧嶼北,我爸說, 小米不願意睡覺, 所以我們,應該是得回去。”

不願意睡覺。

真是折騰人的小家夥。

有小孩的壞處這時候就顯現出來了, 無論是在家還是在外麵,無論你想做點什麽親熱的事情,都有可能被打斷。

顧嶼北一想到哪天若是做著某些重要的事情的時候,忽然電話一來, 就告訴他, 鬱小米在家哭鬧,他覺得頭都大。

鬱箐語看向自己上方身旁的顧嶼北, 他已經退開了一段距離,眉頭蹙著,臉上明明白白寫著不爽。

作為一個父親,顧嶼北對於鬱小米還是很有耐心的。但是這一份耐心,並不是在鬱小米打斷他好事的情況下。

鬱箐語知道他不開心,伸手揉了揉他的臉蛋,跟安撫小孩子一樣,試圖揉去他臉上的不快。

顧嶼北低頭,泄憤一般輕咬她的唇,好一會才放開,跟她一起回家去了。

到家的時候,小朋友還沒有睡覺,小臉拉的老長,仿佛誰欠她錢一樣。

看到媽媽回來,也不過去,就低頭玩著自己的毛絨公仔。

鬱箐語看到她的小表情,走過去把小朋友抱起來,笑著問道:“我們家寶寶怎麽看起來那麽不高興啊?”

鬱小米這才跟寶貝一樣抱住媽媽。

可是,卻不願意搭理爸爸,好像在怪爸爸偷偷帶著媽媽出去玩惹她不開心一樣。

顧嶼北伸手過去的時候,看到小東西竟然故意把頭扭到一旁,覺得好笑極了。刮了刮她的鼻子,就給鬱箐語哄。

然後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小朋友氣已經消了。

跑到爸爸的房間,就要爸爸帶自己去洗漱。

別人家的閨女都是長大了以後才沒那麽親近爸爸,結果他們家的,現在已經開始出現對爸爸媽媽的區別對待了。

可是麵對著鬱小米這一張乖巧的臉頰,實在是生不起氣來。

洗完臉,鬱小米就又一溜煙跑了,這一整天,都在賴著媽媽了。

黎璿要來,除了拍婚紗照以外,還要去玩,鬱箐語一邊忙著店裏的事情,一邊還要查攻略。不僅如此,鬱家那邊也讓人送了東西過來,孩子的東西,還有鬱箐語的東西都有。

喻城下班回來,看到小韓他們在幫忙搬那麽多東西進來,詫異:“誰送了這麽多東西過來?”

鬱箐語也是剛從樓上下來,顧嶼北已經提前跟她說了這些東西是誰送過來的。

聽到爸爸問,鬱箐語有些遲疑,好一會,才吞吞吐吐,不敢看他,道:“是鬱家那邊。”

是鬱不是喻。

鬱箐語還是有些擔心自己爸爸媽媽會介意。

但是喻城的表情很輕鬆,鬱家那邊願意送這麽多東西過來,說明還是還在意小語的。

他不僅麵上露出笑,甚至還問鬱箐語:“你那個爸爸會不會喝酒啊?有空我跟你爸爸喝兩杯。”

鬱箐語……

她沒想到喻城這麽過分,竟然還想要跟鬱寒喝酒。

想到兩人有可能一起喝酒的畫麵,鬱箐語甚至覺得有點怪怪的。

但是,喻城好像,真的還挺期待的。

眼睛都在放光。

鬱箐語目瞪口呆:“爸爸,你現在怎麽腦子裏都是喝酒啊! ”

喻城但笑不語。

陸辭正在帶小朋友去花園後麵玩,回來時鬱小米手裏還有一朵花。看到門口車上這麽多東西,陸辭問道:“在幹什麽?”

喻城手中拿著公文包,指了指車上的東西,道:“小語另一對爸媽送東西過來了。”

“然後我在說,有空可以約她另一個爸爸一起喝酒。”

陸辭笑著輕輕搖搖頭。

“腦子裏就剩下喝酒了?”

“還可以下棋!鬱寒下棋應該不錯!”

鬱箐語:……

鬱小米手中拿著很大的一朵牽牛花,小朋友拿著粉色的牽牛花在手中晃著。

鬱箐語的目光被鬱小米手中的花吸引走,問道:“媽媽,你剛才帶鬱小米摘花去了?”

陸辭點點:“對。”

鬱箐語疑惑看著小朋友手中的牽牛花:“我們花園裏有牽牛花嗎?”

陸辭:“沒有,這是媽媽變出來哄鬱小米玩的。”

鬱箐語沒想到媽媽這麽調皮:“媽媽你真討厭!”

喻城在旁邊樂死了,道:“老婆,你也給我變一朵好不好?”

陸辭輕瞪他一眼。

“我給你變個錘子。”

然後牽著鬱小米進屋去了。

溫柔的人罵起人來都那麽溫柔,而且聽起來還有一點點有趣。

陸辭在這邊沒什麽事情就喜歡遛娃,鬱小米也很喜歡她。

這天晚上吃完了晚飯之後,鬱箐語在樓上跟黎璿打電話,鬱小米想要出門去玩,陸辭跟顧嶼說了一聲,就帶著鬱小米去外麵玩,喻城在外麵跟上。

廣場有很多小朋友,鬱小米看到周繪檸她們也在,立馬就奔了過去。

她們正在玩沙子,鬱小米一過來,裙子上沾了不少沙子的周繪檸就遞了一把鏟子給鬱小米,用小髒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道:“小米,挖!”

鬱小米很快加入小朋友們的戰隊。

別的小朋友都有很多挖沙的工具,自家小米沒有,喻城跟陸辭說了一聲後,就去不遠處的便利店買了一套玩具過來,給鬱小米玩。

鬱小米看到外公丟過來的玩具有點怔怔的,沒多久,就拿起來,分給別的小朋友一起玩。

莫梨無聊,看到竟然是鬱箐語的爸爸媽媽出來遛娃,走過去就跟他們聊天。

“今天是外公外婆出來遛娃啊?”

眼前的女人眼若桃花,明豔大方。

是小語的朋友,來過他們家好幾次了。

陸辭笑著點頭:“對,小語在家裏忙。”

又有一個小孩媽媽過來了,也是認識鬱小米的,看到今天是他們帶jsg鬱小米出來,好奇問道:“你們是小米的?”

莫梨:“外公外婆。”

小孩媽媽讚歎:“看起來都好年輕啊!”

確實年輕,尤其陸辭,歲月沉澱了她的氣質,不敗美貌。喻城其實也好好,同齡人裏邊,他是很帥身材也很好的了,這種美帥大叔的氣質,放出去很招年輕女孩子的喜歡的。

聽到別人誇陸辭,喻城心都提起來,鬱小米對陸辭的稱呼至今都沒有改過來,導致他的陰影很深,總有一種自己比陸辭老的感覺。

現在有人誇他們都很年輕,喻城覺得這人實在是太有眼光了。

大人在這邊說話的時候,小朋友們在那邊玩著。

周繪檸看到嶼小米的外公買的鏟子更大更好玩,就找鬱小米要,鬱小米很大方給她玩,自己玩別的,低頭扒拉沙子的時候,樣子看起來又乖又好看,看得很多小孩媽媽都在垂涎小朋友的顏值。

就在她們玩的開心的時候,有個比周繪檸大一點的小孩過來了,他看上了周繪檸手中的鏟子。

小男孩從小就被寵壞了,看上什麽都是直接要,所以就直接過來搶周繪檸的。

周繪檸被搶走了,直接喊媽媽。

“媽媽~”

莫梨連忙過來,看到兩個小朋友在搶一個鏟子,連忙哄小男孩。

“鵬鵬,這是妹妹的,妹妹要玩,還給妹妹好不好?”

小男孩的媽媽的這時候過來了,立馬就在旁邊道:“給我們家鵬鵬玩玩怎麽了?這麽小氣!”

鵬鵬就是被家長寵壞的,莫梨不想搭理她,幫著女兒搶回來,讓她們去另一邊玩。

莫梨的觀念裏,就沒有自家小孩讓別的小孩的理,所以就沒有搭理鵬鵬的媽媽。

玩了一會,不服氣的鵬鵬過來了,這時候鏟子到了鬱小米手中。

看到剛才那個小孩子過來了,鬱小米護著自己的鏟子,宣誓主權。

“我的!”

小男孩一看鬱小米這麽弱,立馬就來搶了。

鬱小米不給,抱在懷裏。皺著小眉頭,一臉不悅。

小男孩非要搶。

喻城看到趕緊過來。

周繪檸連忙幫忙跟大人告狀:“媽媽!搶東西!”

就在這時候,鬱小米忽然抬起手,對著小男孩的臉,一巴掌過去。

小孩還有爸爸媽媽出去了,兩個大人在家裏幹壞事,就在兩人濃情蜜意,鬱箐語懷疑發生什麽的時候,莫梨的電話來了,已經笑得不行了!

“小語,你們家小米把別鵬鵬打哭了!”

鬱箐語一震。推開顧嶼北,坐起來:“我爸媽不在嗎?”

”在!你爸爸說打的好!”

她把前因後果在電話裏說了,一遍看著找喻城理論的鵬鵬媽媽,還有因為疼哭的眼淚汪汪的鵬鵬,一邊捂著肚子笑得花枝亂顫:“你們家小米怎麽那麽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