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給朕查,徹查到底,溫聖河可是國河,國河的工程你們都敢欺上瞞下,那其他河流呢?是不是更加惡劣?給朕傳旨,因洪水衝垮堤壩之事,科考殿試推後,至於什麽時候,等朕旨意。還有,朕會欽點一位欽差去查洪水之事,不知道誰人願意前往?”子陽徹發完火後緩和了一下語氣說道。
“這”話音剛落,下麵便不安起來了,誰去都不合適,知道的人不會去,不知道其中緣由的生怕身後有什麽大官罩著,不好辦,更不會去於是,無人說話。
“臣,願前往”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突然一個洪亮的聲音傳出來
“你是?你是前年朕的父皇舉辦科考時,殿試第二名的陳鑫?”子陽徹看到說話的人一陣眼熟,眯眼仔細看去,忽然想了起來。那場殿試,自己有參加
“回皇上的話,正是下官,皇上真是好記性。”叫做陳鑫的人聽到子陽徹居然把自己的名字都叫出來了,突然覺得自己隱忍這麽長時間並不委屈了。
是的,他之所以現在還是五品,停滯不前,是因為家裏不認識高官,也不會賄賂,因為沒錢,而且現在在京城的房子還是租借的,很是清苦。但是自從子陽徹登基以後,深感自己肯定能出人頭地,於是便沒有辭官,而是委曲求全,在這個殘酷的職場呆著。
今天,就是機會了
“朕記得你,你當時可是深的朕父皇的心意,隻是後來父皇忙其他的事了,把這事給忘了,說來,埋沒你了,今日你既然自告奮勇,替朕走一遭,那朕且看看你的能力,辦妥了,朕一定提升你。”子陽徹很欣賞此人的決心和勇氣。
“謝陛下,臣一定全力以赴。”聽到子陽徹的話,陳鑫很是激動。
“安德,去把朕的令牌給陳大人,見令牌如見朕,到了那裏,你什麽也不必顧忌,給朕好好查查的同時,順便看看怎麽修補才好。總不能下一年的大雨還是這樣吧。”子陽徹想到每年的最後一場夏雨就如此,很是頭疼。隻是沒想到這次是國河出問題這麽大。很是吃驚。
“諾,臣領旨”陳鑫跪下接過重量雖輕,實則千斤的令牌說道。
“工部的,給朕留下,朕要好好問問你們,到底是怎麽回事。退朝吧”隨即,子陽徹收斂了之前對陳鑫的欣賞,轉而是冷臉對著眾人說道。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聽到要留下的人,很是擦冷汗。
於是,禦書房的議事殿多了一群人。
“誰先說。”此時端坐在上邊看文件的子陽徹已經換了一身常服,對著下麵站著的工部的人說道。
“回,回皇上,臣,臣也不知道怎麽會這樣,當時驗收的時候,還,還好好的。”工部的老大唯唯諾諾的說道。這時候,他不說,還指望誰?
“哦?你是說這是洪水的錯了,它不該衝垮你驗收好的堤壩?還是在說朕的錯,不該怪你們?”子陽徹聽到這人的話,放下手中的文件,諷刺的問著。
“臣,臣不敢”聽到子陽徹的話,說話的人趕快跪下,後麵他的手下們,一個也不敢說話。平時都挺能巴結自己的,怎麽現在
“不敢?朕看你是很敢,到了現在還敢狡辯,看來,朕平時是對你們太好了。來人,工部領事王大人因為欺上瞞下,導致溫聖河農田段堤壩衝毀,損失慘重,著關進大牢,聽候發落”子陽徹一甩手中的文件,對著門外的侍衛說道。
“陛下,陛下饒命啊陛下”王大人聽到子陽徹來真的,而且是直接上手,很是為之一怕,慌張的說道。隻是,回應他的隻是子陽徹犀利的眼神和下麵自己手下無助的眼神。
“好了,現在王大人的職位空缺了,你們看是要往上走,還是跟他作伴?”子陽徹這點不準備學自己的父皇辦事,他要先攻人的心理,讓他們自己老老實實的招了。自己省力。
“皇上,臣,臣有罪”這時候,有個膽小的一驚忍不住了,徑直跪了下去,哭著說道。
“說,什麽罪?”子陽徹連看也不看他,直接問道。
“罪臣,罪臣知道那段堤壩有問題。”跪下的人連頭也不敢抬,小心的說著。
“哦?那你為何不上報?”子陽徹壓住心底的怒氣,問道。
“回皇上的話,不是罪臣不說,而是,而是領事他,他畢竟比罪臣官大”說到最後,跪下的人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了,因為,這就是不成文的風氣。
“官大?那你知不知道,你怕得罪他不敢說,那現在得罪的就是更大的,你現在得罪的可是朕”說到最後,子陽徹已經咬緊牙關了。看來,自己還是不夠威嚴啊。
“罪臣不敢,實在是當時,當時罪臣無奈啊”想到自己當時知道卻不敢說,生怕得罪了領事和上邊的人會死的很慘,就後怕。
“你是怕你說了,王大人會報複你對吧,朕知道,朕雖然是皇上,但是你們內心的想法,朕不是不知道,那你說說,他為何這麽大膽子?”子陽徹深吸一口氣,想了一下,也是,官官相護嘛,自己又不是沒跟他們接觸過,做皇子那會,自己就知道。
“回皇上的話,他,他,他上邊有更大的後台。”跪下的這個人小心的看了一眼後麵的同僚,說道。
“哦?誰?”簡單的兩個字,子陽徹已經問到了重點。
“是,是”聽到子陽徹問到這裏了,使勁擦了擦冷汗,雖然那人已經沒了,但是,總會有餘黨的。
“你們後麵的是不是準備讓他自己把話說完,然後,沒事了?”子陽徹看到此人的顧忌,對著身後站著的人說道。
“皇上恕罪,是老宰相”身後有一個個子稍微矮一點的聽到子陽徹的話,趕忙跪下說了出來。
“皇上恕罪啊臣實在是不敢”後麵剩下的人聽到有人已經說出來了,紛紛跪下求饒道。
“原來如此。”子陽徹聽到這裏,看了一眼身邊站著的惜文,每次議事,惜文總會在身邊幫自己分析的,隻是這次,惜文很安靜。
“皇上,罪臣願意受罰,隻是,這樣的事情還是會層出不窮的,我們這些人官職小,總要聽著上邊的,否則,否則不等皇上查到殺我們,他們已經把我們給”其中一個膽子大一點的,不甘心自己就這麽被問罪了,不服氣的說了出來。其實,他真的是被逼的。